• 两个佐尔·缅怀 - [堡垒志]

    2005-08-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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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紫色的头发,紫色的眼睛,从容淡定的笑容,明亮犹如云开月现,“再见,黛娜。”他说。 于是记忆就凝固在这一瞬间。 我对佐尔的怀念最初是出于悔恨,他死前数日的古怪举动和言行,例如出卖缪西卡,这也导致他被安吉尔一拳重重打在脸上(只是佐尔从不还手,这一点也是日后缅怀重点)。当时,在我看来,他这么做都是为了找到SDF-1遗骸中那些生命之花,再次去机器人统治者的母舰时有讨价还价的筹码。所以我对这个人没什么好印象。尽管我很喜欢他的英俊外貌,而且他穿泰洛人的衣服非常帅——特别是最近在漫展上看到的那张画像,显然绘画技术在20年来的进步使佐尔的容貌和体形都有了质的突飞猛进(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泰洛服过于紧身,加之那金光闪闪的腰带,总让我想到蝙蝠侠)——可我没怎么关注这部动画。直到最后一集。 当黛娜在荒凉的地球上凝视着即将爆炸的泰洛母舰,当她喃喃自语:“佐尔,还会别的办法的。”当飞船最终化作一团巨大的火球,猛烈的爆炸将无数生命之花化为风中之沙在地球上蔓延时,我的心情和黛娜是一样的。错过了很多本不应该错过的东西,正如错怪某些不应该错怪的人。然而该死的电视档期如同时间一般一去不复返,以后若干年一直毫无太空堡垒的音讯,我的心于是被后悔吞噬,成了“失去才知道珍惜”的最好体现:“如果我早点知道就好了”;“如果我当初看得更仔细些就好了”…… 不过现在想想,死亡对佐尔来说也并无太多壮烈牺牲的意味,只是觉得一切早该结束了。在遥远过去原佐尔没能完成的结局,经过漫长的时间经由佐尔实现。灭亡的命运早已在过去种下。现在的毁灭虽然沉重而悲哀,但如罗德岛战记中所说,当神降临到凡人身体时,人的肉体往往会因为无法承受神灵过于庞大的灵魂而被撕裂。对佐尔大抵也是如此,但当他要承担超出自己生活的记忆的时候,这也只是无可奈何和必然的结局。 关于佐尔·戴瑞达,也就是原佐尔,堡垒三部曲中几乎没有提及。第二次宇宙大战晚期,佐尔和南十字军第15小队在SDF-1的主反射炉的残骸里看到面对盛开的生命之花时,克隆体提到过他曾经在遥远的过去死过一次,当他再次醒来时看到一股液体沿着管道注入体内,使他“似乎活着,但好像又死了”。在前传里,这位贯串堡垒三步曲的线索人物,泰罗人的杰出科学家佐尔·戴瑞达在一次类似于地球历史上大航海时代的星际探险中来到因维人的星球*(Optera)生命之花,并在因维女王瑞金斯(Regis)的帮助下了解了它的奇特性质。他把一些生命之花的植株带回了泰洛。原佐尔的发现提供了一种近乎无限的能源供应,它清洁,高效,同时又很轻便,这个发现极大的改变了泰洛文化。 后来,从生命之花种子中提取的Zylonase酶被大量的用以制造天顶星人,机器人长老更进一步的使用这些天顶星人来推翻泰洛共和国。原佐尔开始发现他陷入了泥沼之中。他认为自己的发明直接间接的带来了太多的战争,直接的有和因维人的战争,间接的但是更严重的是在两派天顶星人之间的战争,一方忠于机器人统治者,另一方则受到了西瓦星球上原泰洛殖民者后裔的感染。佐尔一直为自己的发明感到自责,然而,很快他就从个人的负疚感中解脱了出来。当初他在将发现提交给机器人统治者时,曾保留了两样东西作为他的王牌,第一张是他正在发展的生命之花的授粉兽Cha-Cha,佐尔在地球历20世纪早期重新开始了这方面的工作,并在他死前不久得以完成;另一个就是原始的未改性的植株。尽管一开始他只是为了个人的经济利益而隐瞒了这些发现,但是现在他却暗自庆幸做出了这样的决定。这一决定在他得知天顶星人在机器人长老的命令下在奥普特拉全境喷洒了落叶剂,导致因维人对帝国展开复仇行动之后变得的更加坚决。 在接到去其他帝国殖民星球播种生命之花的命令之后(生命之花在泰洛星上由于瓦利瓦恒星光谱中的紫外线部分过强而生长不良),佐尔服从了,但他使用的是他发现的不育变种。这种生命之花无论授粉与否都可以长出种子,而且尽管这些新的种子无法发育成孢子发生器繁衍后代,却依然可以提供能量。佐尔还进一步改造这种无孢子变种,使它们只能接受一种新的信息素的刺激,所以无论是因维人也好,还是他的新授粉生物Cha-Cha,都无法给这种生命之花授粉。佐尔最后交给机器人统治者,并在整个帝国内部被广泛培育的就是这一类生命之花。 尽管真正有繁殖力的种子从未被送回,或者说从没有离开过佐尔之手。但是那些较少繁殖力的种子在几个世纪中一直是帝国主要的能量来源。佐尔也凭借他可以使生命之花在外星球的“恶劣”条件下繁殖这一独特的“秘诀”同机器人统治者讨价还价。机器人长老并没有意识到佐尔的阳奉阴违,错误的把生命之花不育的原因归于水土不服,佐尔为了自己的利益也有意识的助长了他们的错觉。同时,佐尔的决定也影响到了因维人,尽管他们不能给这些生命之花的变种授粉,但是如果他们占领了种有生命之花的星球,他们至少可以在许多年里从那些植物中取得必要的食物和能量。 佐尔比任何人都要深入的研究生命之花,生命之花已经融入他的生命成了他的一部分,而他同时也是这个秘密的一部分。当瓦利瓦恒星的紫外光像过去一样照耀着泰洛,当漆黑的天幕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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