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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是大二的笔记本里发掘出来的,也就是5年前。
暮色,夕阳用它残余的红光勉强照耀着山川河流和这一片破旧的房子,就像一颗快要燃烧殆尽的煤球的还要挣扎跳动一样。月亮已经在东方天空中出现了,不过是苍白和冷冰冰的。几颗早起的星星有气无力地眨着眼睛。这附近的道路是肮脏不堪的,晴天灰尘飞扬,雨天则泥泞一片,不过在这样的夜晚倒是显得稍微的干净了一些,因为夜色中看不清楚。街巷里时不时传来一两只狗的叫声,两三个人影在房子的阴影中动来动去,看上去鬼鬼祟祟的。
街上走来三个人,前面的是一个衣衫褴褛的老太婆。走在后面的两个则衣着华丽,只见其中年轻一点的那个对另一个说; “哥哥,你怎么会有这样古怪的念头,竟然在这个时候想要找那个老太婆算命,这合乎情理吗?想想看,现在已经是晚上了,太阳落山了,你再想想看,我们在这最肮脏的下贱的人居住地方行走,人们会看见我们佩戴的宝剑,会看见镶着花边的领子,帽子上插的羽毛,就会设想我们身上带着金子……”
“怎么,你害怕了?你真是个胆小鬼,威廉。”做哥哥的笑着责备他。做弟弟的脸上露出某种叫做愤恨的神色,但他把脸转向阴暗的地方,小心掩饰着不让哥哥看见。
“但是,你知道那个老太婆叫什么名字?”
“知道,她叫桑塔露西亚。”哥哥回答说。
这个名字对年轻人产生了奇怪的作用,他立刻止步不前。尤其是这时走在前面的女占卜者听到有人叫她名字转过头来。,她苍白的面孔,白头发被风吹的飘来飘去,更令那个年轻人发抖。威廉努力克制恐惧,继续某某大往前走,却越来越靠近他的哥哥理查。他们走了将近半个小时弯弯曲曲的小路,终于到了老太婆的家。女占卜者打开一扇小门,请两位年轻人上去。
“你可以在这里算命。”
“不可以。再走一会儿,上了楼梯我们就到了。”女占卜者说。
他们要去的地方是她的工作室。也就是她算命的地方。桑塔露西亚是一个贫穷的算命人,靠给有钱有势老爷们算命为生。她住在最贫穷的街区,如果邻居病了,她也会卖点药给他们。她还乞讨,以弥补收入部分不足。今天她是在回家路上碰到这两个有身份的年轻人的,理查让她带他们回家算命,她服从了。
穿过弯弯曲曲又高又陡的楼梯他们走进了女占卜者的房间,又小又黑,靠吊在天花板上的一盏小灯照明,灯光十分暗淡,屋子几乎是笼罩在黑暗中。不过要是仔细看,还是会发现一两件古怪的东西,足够让威廉害怕的东西。
“来,给我算命吧。快点。”理查说。
桑塔露西亚拿起他的一只手,放在油灯下仔细看,对他说道:
“你看到的掌心的三条纹路组成一个H了吗?这是幸福的征兆。其他纹路互相交叉,生命线这里断了,表明你的家庭以后会有争斗和背叛,而你不久将会死于一个亲人的嫉妒的叛卖……不过我告诉你,你不久就会看到的你的计划成功。”
“给我也算算吧。”威廉声音发抖地说。
桑塔露西亚举起他的右手,那只手在发烫。
“你今后的生活有吉有凶,但嫉妒会像魔鬼一样缠着你,侵蚀你的心灵。你手里会握着谋杀的剑,你将在受害者的血泊中,结束你不光彩的一生。你的命运就是这样!”
“行了!下地狱的老太婆!”威廉说道,同时扔给她一个金币。金币从桌子上蹦了起来,掉在地上,滚到阴暗的角落。“见鬼去吧,但愿别人不再被你的花言巧语所欺骗。”
两个年轻人一起走了。
在艾琳·阿德拉死后的30多年,瘟疫又一次在蔓延起来。不是黑死病,这次患者先是发烧咳嗽,然后昏迷不醒,没几天就死了。整个城市,整个国家又陷入了恐慌。不过30多年前艾琳·阿德拉的忠告还有人记得,人们不再纷涌而出去教堂吻基督的脚,而是呆在家里祈祷,所以传染性反而比30多年前小了一些。
欧文·泽维尔一直按照他30多年前在艾琳的火刑柱前立下的誓言行动着。他现在成了一位侯爵,结了婚并且有了三个孩子:理查、威廉和小女儿艾琳。我们已经见过理查和威廉了。长子理查强壮有力,举止文雅,多才多艺并且是一个美貌的骑手,因此全家人都喜欢理查。而次子威廉则体弱多病、丑陋笨拙,并缺乏毅力和才智。泽维尔侯爵被认为是一个高贵善良的人,在国王那里、在各公侯和老百姓的心里的很有威望,人们奇怪他怎么会有威廉这样的儿子。啊,我不是怀疑侯爵夫人的忠诚,因为她也是一个善良高贵的女人。可是的确,威廉·泽维尔是个恶人,不讲信义又好记仇,全家人都不喜欢他,可能除了小妹妹艾琳,因为她还是一个小女孩。但是他说,每天他都要忍受困扰他的狡猾又恶毒的计划,嫉妒又奢望的心理,难道不是产生于缠绕着他的烦恼事吗?老大是家里的宠儿,一切荣誉、称赞、封号和显职都属于他,根据当时的继承法,他是爵位和领地以及家族宝石‘贝之火’的继承人,并且他的父亲替他向国王申请了卫队长的职位,而威廉只是他父亲军队中某某无闻的一名副官。
仇恨在威廉心中慢慢的萌生,就像瘟疫一样缠绕着他。在那个白头发老太婆家里,她的声音,她的衣服,她不吉利的预言,以及种种黑暗屋子的东西,都足以让威廉这样胆小的人在夜里吓得魂飞魄散,这助长了事态的发展。从他知道他哥哥会成为卫队长的时候,这个想法就令他不舒服,他在愤恨之余,巴不得理查快点死去 -
在我迷恋蝙蝠侠的年代-大二的笔记本里发掘出来的旧文。
一
如果从云端往下看,夜色中的格特姆市和世界上其他灯火辉煌灿烂的不夜城相比真是又黑又可怕。天空是黑沉沉的,星星和月亮一起失踪。市中心商业区的灯光是明亮的,可总带着一丝混浊,就像艾琳·泽维尔头顶上方的那盏蝙蝠灯,黄色的光芒笼罩着黑色的蝙蝠徽,看上去倒像是月亮中飞出一只蝙蝠。我不喜欢蝙蝠,但蝙蝠侠……艾琳站在市警察总局的天台上等候这位格特姆市的夜游神。一想到等会儿就会近距离观看这位平时只是听说的大侠,这个刚成年的女孩的眼睛就像是黑珍珠般地闪闪发亮。不过,尽管是在九月的凉风中,还是有几滴汗顺着她的背滑了下去。
“你认为我能说服他吗?”艾琳侧过头去问站在身边的老人。这位身穿便装、体态稍显肥胖的警察正是市总局的詹姆斯·戈登警长。刚才是他点亮了蝙蝠灯并陪同她站在天台上等候蝙蝠侠大驾。
“只要你拿出说服我带你来见他的勇气和……说话的艺术,任何一位有责任心的公益战士都会乐于帮助的。”戈登警长笑着说,“当然我是就可能性而言。”这天早上艾琳·泽维尔一个人径自走进警长办公室,简短的自我介绍之后是她此行的目的。大意就是明晚格特姆市博物馆的“世界奇珍异宝”展览会将会陈列泽维尔家的传家之宝“燃烧的冷玉”贝之火,希望得到特殊的帮助云云。她和戈登警长谈了大约十分钟,充分表现了她的充分准备和志在必得的决心。戈登警长很喜欢这个秀丽面孔和伶牙俐齿的勇敢女孩,再说此事的确关系重大——就答应了。谈话结果正在他们头上闪亮。
艾琳点点头:“希望吧,我有点害怕呢。”她抬头看看灯光,忽然笑了起来:“嘿,戈登先生,我觉得这位大侠很像魔法书上的召唤兽呢。点灯召唤,它就会出现……”身后一声轻响令他们转过头去……召唤兽真的出现,穿的是蓝灰色的紧身衣,缀着漂亮流苏的斗篷随风舞动,胸前金色的蝙蝠徽闪闪发光……不是别人,正是蝙蝠侠。
蝙蝠侠向他俩打招呼之后把目光转向艾琳·泽维尔,有一瞬间,她在这个强大的人形蝙蝠的注视下有一丝害怕,但立刻鼓励自己镇定开口说话。其实内容与上午和戈登警长说的有点类似。不过开头添加了几句对蝙蝠侠的敬仰——久仰大名,马屁也。在玉石项链重要性方面也有所加强,还提到她对格特姆入室行窃大师们高强本领的耳闻来说明她的担心不是杞人忧天。最后表示她虽然知道蝙蝠侠一定会关心博物馆的安全问题,她还是觉得有必要与他面谈来使自己更加放心和代表泽维尔家以致谢意。因为艾琳怕他们听的不耐烦,所以话并不长,不过每句话都是经过事先思量好充分表达自己的意思,这也是怕由于紧张而词不达意的一个准备。然后,她闭上嘴,等待蝙蝠侠发问,准备回答……或者反驳。
“泽维尔小姐,其实作为一名公益战士,即使你不向我求助,我也会尽力而为的。”蝙蝠侠的声音低沉而嘶哑,不过很性感。艾琳注意到他的口气和戈登局长很相似,不禁轻轻皱了皱眉头。
“我相信,你对这次展览会的目的、背景,以及对我家的重要性的了解并不比我少,或许还在我之上。我倒不替展览会上的其他展品担心。但是,这串被称为‘燃烧的冷玉’的项链的确是最重要的东西,并不仅仅是经济上,而是古老家族荣誉的象征,所以我需要一个保证。而且……据说上面附有最初拥有它的祖先的咒语,非法拥有者将会受到火刑之灾或者类似的灾祸,我也得替那位窃贼的健康着想……”这句当然是开玩笑,缓和气氛用的。
蝙蝠侠挥手打断了她。“我想我可以作一个保证,在它离开格特姆之前保证它的安全。”
艾琳行了个屈膝礼。然后这个人形蝙蝠就消失在夜色中了。这是月亮已经出来了,淡淡的月光照着她和戈登警长,后者刚才一直没开口。
戈登警长关了蝙蝠灯,一老一少走向楼梯口。戈登脸上露出的是微笑,而艾琳刚好相反。“那么,那会是一次愉快的旅行,小姐。”戈登说。
“希望是这样,可我心里总是有点不安。我明天要去芝加哥,我可不希望回来的时候看到失窃的新闻。希望我是多虑才好。”
两个人的谈话声和脚步声渐渐消失在楼梯里。
二
“我真想看到泽维尔小姐。你认为她会来吗?”维姬·维尔问道。“她是这次博览会的主要发起人之一呢。”
“不会。她去芝加哥了。”布鲁斯·韦恩的表情始终不露声色,但只要他用目光锐利的蓝眼睛向周围扫一眼,便什么也不会漏掉。“不过,格特姆的要人,看来今晚全都来了。”
现在是九点正,在格特姆市博物馆举办的“世界奇珍异宝”展览会的开幕式正在轰轰烈烈地进行着。电影明星、本市的各界名流、众多政客、博物馆的董事们、各报的记者以及腰缠万贯的艺术赞助家,全被应邀参加这个要求身穿礼服的晚会。
像大多数光临的人一样,布鲁斯·韦恩也身穿一件礼服,蓝色的腰带和系着的丝绸蝴蝶结相得益彰,俊美的身材更显得风度翩翩。因此,要想让经过他身边的女人不看他一眼,是很难的。他身边的维姬·维尔化了优雅的银妆,穿的是一件亮闪闪的银白色长袍,一条美丽的红宝石项链紧贴在胸口。这条项链是韦恩家一件传家之宝的复制品,复制的跟真的一摸一 -
昨天又翻了下《令人战栗的格林童话》,发现我很久以前也挖过一个老坑,是关于白雪公主同人的。不过没有那么令人战栗……只是心理描写多了点罢了。
我沉睡着,永远也不想醒来……
以前,她们都认为我是一个幸福的人。“白雪公主。”她们会看着我说,“您真美啊。皮肤如冰雪,嘴唇似鲜血,头发就像没有月光的黑夜一样漆黑。您真是一个幸福的人啊。”顺便说一句,我所在的王国很靠近北方,冬天的时候,黑夜真是悠长又寒冷。她们羡慕我头发像黑夜?真是我听到的最好笑的比喻了。
美丽就是幸福吗,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每天早上起来的时候,我的脸色会比平时更苍白,所以梳洗的时候,我的眼睛根本不敢往镜子看,怕看见一个女妖,故事中的女妖不都是脸色惨
白、嘴巴红得像吸了血似的吗?大概就是我现在这个样子吧。她们却总是说,公主真是天生丽质,不像她们,梳妆的时候不得不一个劲盯着镜子,不然施工时漏了哪儿就不好看了。她们是我的梳妆女佣们。我对她们的话总是付之微微一笑,反正我也从来不指望她们了解我的心思。
能知道我在想什么的人只有我的乳母,可惜她已经很年迈了,老眼昏花,不能再像以前一样照顾我。而我的母亲,她在很早以前就已经去世了。要不然,我大概也不会像现在一样寂寞
吧。我的母亲是个美人,听她们说,皮肤也非常白皙,只是头发是棕色的,听说她对此很不满意,所以希望有个头发漆黑的女儿,因为在我们国家,黑发美女才可能是美女中的美女。听那些上了一点年纪的老女佣们说,母亲怀我的时候,天天祈祷是个黑发的女儿。她们还说,前王后的祈祷很有效呢,我就是她所希望的样子。
于是我在想,她为什么不希望是我是个男孩子呢,只有王子才能继承王位啊。如果我是个男孩,父王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对我不闻不问了吧。实际上,自从我六岁以来,我见父王的次数不超过一年两次,那还是要等到年终宫廷舞会的时候呢。这也是为什么我称呼母后为母亲,却只叫他父王的缘故了。他也只不过是我的父王而已。但我一直不知道他为什么不关心我到底是为了什么,宫女中流传着很多不同的版本,有些说是因为我是个女孩,有些说因为王后是在生我之后,身体衰弱而死,国王因此责怪我,还有的说是因为我长得不太像我母亲的缘故…………总之说法很多。
生活平淡无聊,十年来,我的日子都是一成不变的,厌烦就像毒药一样紧紧缠绕着我。所以当父王迎娶新的王后时,我真的很高兴,这样至少宫中会多一张新面孔,日子应该也会有些新变化吧,不管那个新王后对我会是什么态度。不过宫女们好像比我更担心,担心新王后会不会对我不利,或者,对她们不利。哼,我可是知道有不少年轻的宫女抱着有朝一日飞上枝头变凤凰的梦呢,现在可是玩完了。
在盛大的婚礼上我见到了新王后--我只会称呼她为新王后,母后?那只有我真正的母亲才配--新王后很美,大概20出头。她的头发也是黑色的,只是不像我那么黑的发亮,不过我更喜欢她那种带银色光泽的头发。身材很高很瘦,但很匀称。她的脸也是瘦瘦的瓜子脸,眼睛很明亮,充满聪慧和……,我说不出来是什么光彩,大概是狡黠吧,这使得她看上去有点像巫女,不像宫廷中那些傻乎乎的家伙。我觉得她穿着新娘礼服非常合适,唯一美中不足的地方就是她的皮肤不知为什么有点发黄,不过并不妨碍她是个绝世美女。
我按照礼仪走了过去,对父王和新王后行屈膝礼,并祝他们幸福。父王很高兴的点了点头,对我很和蔼地笑着,今天他的笑容简直可以说是慈祥了。如果这是新王后的功劳,那也很好啊。新王后看我的样子就有点怪了。本来也是,她也不过20几岁,却要有一个16岁的女儿。不过我注意到她的眼神里带有一点嫉妒的神色。这才是令我奇怪和好笑的地方。嫉妒我吗,我有什么可嫉妒的?
在宫中,我的地位是根本不如新王后的。王后,一国之后,在王国中地位仅次于国王,如果她能非常受宠的话,那她也可以成为王国实际的No.1。我想以新王后的美貌,应该可以做到的。而我,只不过是个未来不确定的公主而已,要听他们的话行事,也有可能为了什么“国家利益”嫁给一个七老八十的某国国王或者和亲到一个遥远的地方。生为公主,你的婚姻都会不由自主。幸好,我也从不指望有好运能嫁给什么年轻英俊的王子,因为那样我要面对的还不是一样的宫廷生活。其实我的希望是能有一个幸福的小家,有疼爱我的爸爸妈妈。新王后,她至少还有父王的宠爱她。我什么人也没有。她嫉妒我什么?无论是物质还是精神,她所拥有的,都要比我多的多。
日子一天天过去了,时间在无聊中过得像乌龟爬行一样慢,而且还是一只瘸腿乌龟,终于爬过了一年。我已经17岁了,在新王后嫁入宫中到现在的一年里,我的容貌好像发生了一些变化,首先是头发变得更长了,去年只不过是覆盖整个背部而已,现在已长至足裸。我的脸色变得稍微红润了一些--不过我自己看不太出来,是听她们说的--看上去比以前更好看。个子长高--没有新王后那么高,大概只到她耳朵那里--身材也要比以前匀称多了。17岁是公主出嫁的年龄,父王准备为我举行个舞会。
这是个多事之春。
我不是不喜欢春天,怎么说春天都是万物开始欣欣向荣的季节,而且姹紫嫣红 -
一切都素故纸堆……[face10]
五
高加索的雪顶上映着一抹朝霞,新的一天开始了。司光明的赫里奥斯好奇地注视着科尔喀斯,他的儿子埃厄忒斯此刻正全身披挂着前往原野,他头上戴着四羽金盔,手中拿着四层牛皮的盾牌。这盾牌很重,除了他和赫拉克勒斯以外,几乎无人能够举起。他的儿子给他牵来快马。他登上马车,如飞似地驰过城区,后面跟着一大批人。国王只是想作为一个旁观者去观战,但还是愿意全身披挂,好像亲自临阵一样。全城的百姓跟随国王前去观看外乡人与神牛搏斗,或者说的更确切些,看外乡人被神牛杀死。
伊阿宋已经派了两个人去国王那里取龙牙,国王毫不担心的交给他们几颗,因为他相信伊阿宋绝对对付不了神牛,完不成播种龙牙的任务,也休想保住自己的命。他当然不知道,昨天夜里伊阿宋曾经按照美狄亚的吩咐给女神赫卡忒献上过祭品,也不知道他的女儿给了伊阿宋那种神奇的魔油。伊阿宋用它涂抹了长矛、剑和盾牌。现在他对自己的胜利充满了信心。和以往一样,祈祷神后赫拉保佑之后,伊阿宋走向田野。那里,国王埃厄忒斯率领一群人正在等着他们。
地上放着套牛耕田用的轭犁和犁头,全是铁铸的。伊阿宋细细地观察了这些工具,然后把枪头紧紧扎在长矛柄上,并放下头盔,然后手持盾牌,朝前走去,寻找神牛。“看,那就是神牛!”有人尖叫起来。看到鼻孔里喷射着火焰,全身笼罩在烟雾中的怪物似的神牛突然从地洞里冲了出来,不要说是伊阿宋的伙伴,就是时不时见到它们与外乡人搏斗的科尔喀斯人也被吓得发颤。但伊阿宋却镇定自若,他张开双腿站定,把盾牌放在身前,等待神牛的进攻。牛低着头,昂着角,呼啸着朝他奔来,可是激烈的冲击并没有使伊阿宋后退半步。现在,神牛退回几步,咆哮着跳起双腿,鼻孔里喷着火焰,又狠狠向他冲击。伊阿宋岿然不动,美狄亚的魔药保护了他。然后他看准机会,一把抓住牛角,用尽力气,把牛拖到放轭具的地方,并踢着它的铁蹄,迫使它跪倒在地上。然后他又用同样的方法制服了第二头牛。这时,他扔下盾牌,冒着公牛喷吐的烈火,双手按住跪在地上的两头神牛。不管公牛力气多大,现在一点也动弹不得。看到这里,埃厄忒斯也不禁惊叹这位外乡人的神力。卡斯托尔和波吕丢刻斯兄弟俩如同事先商量好的那样,把地上的轭具给他,随即飞快地跳开。他敏捷地将它紧紧套在牛脖子上,然后套上铁犁。伊阿宋重新拾起盾牌,把它用皮带挂在背上,然后拿起装满龙牙的头盔,手执长矛,用枪尖抵着暴怒的神牛拉犁耕田。地上犁出了深沟,土地在沟里翻起砸碎。伊阿宋一步步地跟在后面播下龙牙,同时又小心地注视身后,看看毒龙的子孙是否已破土而出,并朝着他扑来。神牛使劲拖着犁踏着铁蹄前进。下午,整块土地全部耕完了。伊阿宋解下牛轭,扬起武器猛地一挥,神牛吓得一溜烟地逃了回去。
伊阿宋看到垄沟里还没有长出龙的子孙,就回到船上,准备休息。同伴们围着他,高声向他欢呼。可是他却默不作声,只是用头盔盛满河水,畅饮起来,以解烈火般的干渴。他觉得双腿又充满力量,心里重新满怀着斗争的欲望。
咕噜咕噜,眼前出现了可怕的一幕,地里冒出了面目可憎的巨人。阿瑞斯的田野里长枪和盾牌闪耀着银光。伊阿宋想起美狄亚的话,便举起一块巨大的圆石,远远地扔在巨人的中间,然后悄悄地蹲下,用盾牌掩护自己。科尔喀斯人大声惊叫起来,埃厄忒斯也惊得呆呆地望着那块大石头。这块石头,四个人才能移得动,可伊阿宋一个人就搬了起来。只听咚的一声,石头砸到了某个巨人身上,那个巨人痛得滋牙咧齿,发出愤怒的咆哮,左看右看是谁扔的。但是他只看到他的同伴,以为是他们干的,于是扑了过去。另一个巨人受到莫名其妙的攻击自然不甘心,也向同伴还击。结果,地上冒出来的巨人开始像恶狗争食一样,互相厮打起来,他们怒吼着互相残杀,杀得难分难解。他们拼杀达到白热化时,伊阿宋扑过去,拔出剑,左刺右杀,把这批巨人全部砍倒。
群众欢呼起来,这是他们多年以来第一次看到有人打败神牛,除了他们神武的国王之外。伊阿宋的同伴当然更加心花怒放,他们纷拥上去把伊阿宋抬了起来抛向天空。
看台上的国王脸色阴沉的就像雷雨前的天幕,他盯着伊阿宋好一会儿,然后一言不发地转身回到城里,一心只想如何对付这批外乡人。
一整夜,国王和大臣们都在宫里商量如何对付他们,因为他已经知道,白天伊阿宋所取得的成功,都是在他的小女儿美狄亚的帮助下才获得的。但那时候他还不准备对他的女儿怎么样,只是一心想着处置了这批外乡人之后,再来狠狠地责骂她一顿。
然而美狄亚心中充满恐慌,她预感到父亲已经知道她提供了援助,并且担心侍女们也知道了事情的底细。她想来想去,决定逃走。“再见了,亲爱的母亲。”美狄亚流着泪,自言自语,“再见了,卡尔契俄珀姐姐,再见了,父亲的王宫!唉,外乡人啊,要是世界上根本就没有你,要是你还没来到科尔喀斯就已葬身大海,那该多好啊!”当然,这种想法来自于伊阿宋的保护神赫拉给她的暗示。
她决定逃走,跟随阿耳戈英雄一起去希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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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从故纸堆里发现的东西 [face10]
一
在远方,大海像一颗稍带绿色的海蓝宝石,广阔的海面上只有几道淡淡的浪线,它们像是刻在海面上似的,可又刻得不深,并未破坏整个海面的平滑,表面的上斑斑点点和酒锈色,那是杂草和覆盖在底部的珊瑚。阿耳戈号在海面上快速地航行,滑过的水面没有污染,边缘是透明的,只要眼睛向下就能看到晶莹的洞穴,还有那些活泼的鱼群闪烁的光。
“看,前方就是科尔喀斯,我们离目的地很近了!”站在桅杆上的林扣斯指着前方叫了起来,当时望远镜还没有发明,海上航行全靠目测,所以说看到了科尔喀斯,那就真的不远了。果然,在右前方他们看到一段海岸,丛林的边沿镶饰着白色的拍岸浪涛,呈现着不规则的曲线状伸展开去,沿着浩瀚碧蓝的大海。云块这会儿像座大山似的笼罩在陆上,后面是灰蓝色的山峦,预示着这是一个美好明朗的天气。
“顺便也预示一下我们在科尔喀斯好运气吧。”伊阿宋站在船头若有所思地说。这是一个英俊的青年,身材高大,仪表堂堂,目光炯炯,黑色的头发在海风中飞舞,看上去更像个不死的天神而不是有死的凡人。“调整风帆。目标,右前方!”他下令道。
“您更应该向你的庇护神赫拉祈祷这句话。”与他并肩站着的阿尔戈斯笑着说。他是科尔喀斯国王的外孙,他的长女卡尔契俄珀之子,也是与伊阿宋同行的诸多希腊英雄之一,勇敢过人,足智多谋,深受众位英雄信赖。 “女神中的女神,宙斯之妻,尊贵的神后赫拉也是我们的希腊人的保护神,有她保佑我们,相信我们会带着埃厄忒斯的金羊毛凯旋而归的。”
“让我们在上岸之前先商量一下接下来该怎么做吧。”他补充了一句。
阿耳戈上的英雄聚了过来,大家围成一圈坐在甲板上。众英雄热烈地讨论起来。的确,要取得埃厄忒斯所有的金羊毛可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金羊毛被看作稀世珍宝,很久以来,希腊人对它传说纷纷。许多英雄和君王都想得到它。它的来历是这样的:佛里克索斯是玻俄提亚国王阿塔玛斯的儿子,他受尽了父亲的宠妾伊诺的虐待。他的生母涅斐勒为了搭救儿子,在他的姐姐赫勒的帮助下,把儿子从宫中悄悄地抱了出来。涅斐勒是一位云神,她让儿子和女儿骑在有双翼的公羊背上。这公羊的毛是纯金的。那是她从众神的使者、亡灵接引神赫耳墨斯那儿得到的礼物。姐弟俩骑着这头神奇的羊凌空飞翔,飞过了陆地和海洋。在途中,姐姐赫勒一阵头晕,从羊背上坠落下去,掉在海里淹死了。佛里克索斯则平安地到达黑海沿岸的科尔喀斯,受到国王埃厄忒斯的热情接待,并把女儿卡尔契俄柏许配给他。佛里克索斯宰杀金羊祭献宙斯,感谢他保佑他逃脱。他把金羊毛作为礼物献给国王埃厄忒斯。国王又将它转献给战神阿瑞斯,他吩咐人把它钉在纪念阿瑞斯的圣林里,并派一条火龙看守着,因为神谕告诉他,他的生命跟金羊毛紧紧地联系在一起,金羊毛存则他存,金羊毛亡则他亡。伊阿宋的叔父,珀利阿斯国王理所当然地认为,应该鼓励伊阿宋去取回这件宝物。伊阿宋真的同意了,他没有看出叔父的真正用意是要他冒险身亡,使得从而再也没有人跟他争夺王位,欣然答应完成这次冒险事业。这次的冒险征途几乎汇聚了希腊的所有英雄,而伊阿宋是这次航行的首领。
众英雄纷纷发表自己的意见,众说纷纭,一时难以意见一致。最后伊阿宋站起来说:“打击听听我的建议:大家都安静地留在船上,不过得拿着武器,作好准备。我想带佛里克索斯的四个儿子,另外再从你们之中挑选二人,一起上国王埃厄忒斯的宫殿去。我要婉言问他,是否愿意把金羊毛交给我们。毫无疑问,他会拒绝我们的要求,但这样做所发生的一切后果,都必须由他负责。谁知道呢,也许我们的劝说能够使他改变主意。上次他不是也曾被人说服,同意收留您的父亲,从后母那儿逃出来的无辜的佛里克索斯吗?”最后一句话他是对阿尔戈斯说的。
大家纷纷表示赞同伊阿宋的意见,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
二
科尔喀斯是一个风景优美、人数众多的岛屿,国王埃厄忒斯据说是太阳神的儿子,拥有非凡的力量,至于他究竟是一个仁爱的明君还是残酷的国王,就要看说话的人是谁了,总之在当时科尔喀斯是一个各个种族繁荣兴旺的岛国,而埃厄忒斯则把部分原因归于了佛里克索斯的金羊毛带来的好运。
今天早上,科尔喀斯的居民或许会觉得奇怪,怎么天气好端端的突然就暗了起来,却又没有下雨,白茫茫的雾气笼罩了半个岛屿,那些树丛丛生的小山丘周围雾霭弥漫,望不见山的尽头,也看见草地和房舍的起点。一条条铺着沙子的道路好像不复存在,走在路上也分不出一米以外是房子还是人影。降下很多露水,一颗颗大露珠挂在树叶上不落下来,青草也显得碧蓝(如果看得见),盛开的花朵都被露水压得低下了头,看来真好像大海曾在清晨轻轻涌动过,好像一股巨浪掀起万顷涟漪,曾涌向不知多远的前方。啊,正像虔诚的人们猜想的一样,这场大雾是神的意思。阿耳戈英雄的保护女神,神后赫拉为了避免他们被岛上居民发现的麻烦,让他们在大雾中由阿尔戈斯带领下直到进入王宫后,雾才渐渐散去。 -
俗话说什么样的地方住什么的人。这句话用在春之仙女约斯雷特身上再合适不过了。春之仙女为人善良,亲切温和,所以她的宫殿附近鸟语花香,到处都洋溢着春天欢快的气息。人们爱戴她,而她也以同等的善意回报他们。许多国家的国王都把公主交给她,在她的宫殿里接受教育,她也就尽心尽力地扶养她们长大。
当然,天下无不散的宴席,当公主们长大成人之时,她们就要离开她,回到自己的国家承担自己的责任。作为临别的赠礼,约斯雷特将会送给每位公主一样天赋。但具体是什么,可以由她们自己选。
几个月后将是仙女最喜爱的女孩悠兰达的成人礼。仙女一向特别喜爱她,不仅是因为她的美丽,她的仪态万千,她的温柔善良。最主要的是,她特别有主见,对很多事情都有自己的看法,所以她在几个星期前就提醒她,好让她早点想好要什么。
“我的小鸽子,你希望得到什么作为礼物?”约斯雷特问。
悠兰达没有立即回答,她犹豫了一会儿,表示想先看看其他人的礼物,再作决定。
仙女微笑着同意了。
接下去的几天内,早她一步离开的宫殿的公主们纷纷写信邀请她去她们国度参观,悠兰达欣然接受了邀请。
她首先前往公主达芙妮的国家,她要的礼物是雄辩的口才。
春天仙女原先定的日程是一个星期,可是第四天她就回来了。
“你觉得她的礼物怎么样?”吃晚饭的时候仙女问她。
“有时候,雄辩的口才真让人受不了。”悠兰达斩钉截铁地回答,“一开始,我还觉得听她的滔滔不绝挺有意思的,达芙妮总是能从一个小地方入手给你讲述大道理,而且有很多比喻来加深它,所以又风趣又幽默。可是,慢慢的我就发现很多时候她根本是在瞎扯,因为她是为了演说而演说,于是我就开始觉得厌烦。我离开的时候,她正在组织这个月的不知第几次国民大会,准备在上面慷慨陈辞,所以我就借此离开了。”
仙女笑了,她知道悠兰达是不会要这个礼物了。
接下去,悠兰达接受了海伦的邀请,在她的国家里作客一周。这次她多留了几天。
“亲爱孩子,发生了什么事?你好像有点不开心?”回来的时候仙女问她。“或许你也想要一份同样的礼物?我记得她要的是美貌,对吧?”
“是的。海伦的美貌的确让人赞叹。我记得刚看见她的时候,我吃惊地都说不出话来。在她的宫殿住的那几天里,我看到每个人都在惊叹她的美貌,除了她光辉夺目的容颜外什么都不在意。可是我到的第四天,海伦她得了重病,一直高烧不醒,我就留下来帮忙照顾她。后来,她的病虽然好了,惊人的美貌却消失了。所以她很伤心,她希望您能重新赋于她这样礼物。”
“天哪,可是我的礼物向来只能给一次。”仙女大声说,“那她现在还好吧?”
“情况不太妙。病好后,她也曾经想要用她的智慧,可我不知道现在她还剩下多少。因为以前人们觉得只要能望着她,她就尽了她所有的义务,所以她什么都不用做,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学。我觉得光辉的美貌完全让她遗忘了她的许多其他才能。”
“那么你想要这个礼物吗?我可以祝福你的礼物永远不会消褪。”
“谢谢您,可我不想选这份礼物。”
又过了几个星期,悠兰达从珍妮弗那里回来了。
“你觉得她的礼物怎么样?”喝午茶的时候仙女说,“我想很多人会觉得快乐是份很不错的礼物,你说呢?”
“的确如此,至少一开始是这样的。珍妮弗对我说,她充分使用了您的礼物。她有一千个情人,每个情人为了讨她欢心,争相使出各种各样的节目来使她欢笑,连我也觉得开心极了。那时我想,世界上不会有比快乐更好的礼物了。”
“但后来你却改变主意了?”
“是的。因为后来,为了让她的情人个个满意,她不得不使一些小伎俩。当他们发现她已经堕落成一个卖弄风情的女人时,他们就一个个离开了她。”
“那我想不用送出第二份快乐了。”仙女微笑着说。
“是的。我觉得,快乐不会来自赠送,它取决于人们自己。”
悠兰达去的最后一个地方是公主菲亚玫塔的国家,她要的礼物是智慧。
春之仙女隆重的迎接她回来。很快就是要为她举行成人礼的日子,该是她选择礼物的时候了。
这次仙女依然询问她对这份礼物的看法。
“菲亚玫塔亲自迎接了我,欢迎仪式安排是的如此美妙,让我一直觉得我是在梦中,因为只有梦境才会如此绚丽。我在她宫殿的日子简直过得很快,她的国度一切都令人心驰神往,处处都显示出独特的匠心和非凡的智慧,以至我都想向您要一份这样的礼物。可是,日子一天天过去了,我的想法也开始改变。聪明机智往往总与傲慢和坏脾气相随,而最严肃的事情也很可能转化为仅仅是最高明的玩笑。非凡的智慧的确是份出色的的礼物,但不是所有的人都能很好的使用它。”
“那你也不想要咯?”仙女问她,可她已经知道了答案。她露出微笑。能把悠兰达培养成这样,她觉得很满意。
终于,到了悠兰达挑选礼物的时候了。
“请告诉我,你想要什么作为礼物?”仙女紧紧地注视着她。
悠兰达沉默了一会儿,回答:“我想要平静的心情。”
这份礼物一直伴随着她。即使在她心情非常不好的时候,人们也仅仅是说:“悠兰达今天脸色有点苍白,看了真让人难过。”
她走到哪儿,就把欢乐带到哪儿。 -
Splendid Dream(to Hagen)
Once there is a splendid dream
Where all the flowers are in blossom
Roses are red, and tulips are blue
Shelia’s dancing among them
We sing、dance 、enjoy ourselves
With our laughter spreading all way along.
But where can I find you now…
………………
在亚斯格特,夏季是非常短暂的。从每年的6月开始,冰封的山原开始解冻,融化的雪水在山间流淌,变成小溪,穿过原野,汇聚成河流,最后奔向大海。沿途所经之处,鲜花递次盛开。夏天的亚斯格特总是充满生机,虽然到了9月初,寒冷漫长的冬季又将开始。
夏天是鲜花盛开的季节,我总是不愿意安安静静地呆在万寒宫里。我喜欢到原野上去。姐姐是希望我能多在宫里看书或者做做手工或者弹琴,不过她是决不会勉强我放弃一年中难得的乐趣的。夏天的原野美丽极了,湛蓝的天空下,无数的野花姹紫嫣红,连向无边的天际。微风轻抚,花朵摇曳如浪,花香弥漫,花瓣纷纷飘向天空,在空中盘旋久久不落,就像蝴蝶似的。而真正的蝴蝶却总是围绕着我们的衣衫飞舞,是衣衫沾染了花香的缘故吧。这些美丽可爱的小生灵,每年有整整十个月份是被冰天雪地扼杀了生命,然而一到夏天,它们就一定会在翩翩起舞出现。美丽、脆弱,却用顽强的生命力和冷酷的大地之母琳达抗争,我总觉得有点像我们亚斯格特的人民。
哈根就是其中最强的一个。他的拳法是亚斯格特第一,不,也许是天下第一呢,他的实力也不在亚斯格特第一勇士杰克佛列特之下。这一点姐姐也说过。不过他没有像杰特佛列特那么严肃,和他一起总是很有意思。就像现在这个时候去原野上采集鲜花,他就会带我到处兜风,找一个妲斯花开得最美丽的地方,然后静静地站在一旁等我编花环。当然,他也不会介意我把花环套在他头上给大家看。一脸羞涩微笑的哈根可不像一个勇士,不过我觉得是他最漂亮的时候。这样的欢乐从小到大,贯穿了整个夏天。
不过这样的欢乐已经不存在了,在那场与圣斗士战争之后,七名神斗士回归于各自的守护星。现在想想,觉得这场战争又可怜又可笑,双方都是为了自己所信仰的神而战斗,可以说是至死不悔,但是,究竟是谁对谁错,又该从何定论?是的,姐姐是被尼贝鲁根指环的所魔力所操纵,然而到充满阳光的世界生活也是我们世世代代的愿望之一。任何人都有权利使自己活得更好,问题只在争取的方式而已。雅典娜就一定是正确的吗?为什么世界的和平却要靠战争女神来维护?有时候想,即使没有尼贝鲁根指环,即使没有争夺世界的欲望,会不会有一天,圣斗士们会打着圣战的旗号,来迫使我们也背弃我们的奥丁,去信仰他们的神明?宗教之战不是从来就有吗?
天空中有一颗明亮的星星,那是北斗七星之一,哈根的守护星。你在天上看着我吗?你还记得我们一起去原野玩的情景吗?你还记得我们坐着雪橇从雪山顶上飞驰而下,或是曾经和姐姐还有杰克佛列特一起骑马兜风。或者冬天的时候坐在火炉边上聊天,等姐姐来叫我吃完饭的。那时候我还向你抱怨亚斯格特的寒冷,而你总是羞涩的笑着说要守护在我身边。我呢,总是被姐姐笑着说在欺负你。往事如烟云却历历在目,美好却令人伤神。
夏季年复一年的到来,原野美丽如夕,妲斯花依旧开放,只是我再也不会用它来编织花环了,因为佩戴它的人,已经不在了……
1.仙宫 Asgard:
北欧神话中,仙宫是战神一族们居住的地方,是北方的九个世界之一。它在北方世界的最高层,周围用巨石砌成。著名的瓦尔哈拉神殿也在这一层。宫殿的柱子似长矛,屋顶铺满了盾牌和胸甲。总共有五百四十个门,西门有狼把守,天空有鹰在盘旋。奥丁的使者将战死的勇士的灵魂带到此间,一旦时机成熟,英雄们将肩并肩出去,为了重获新生的最终圣战而战。仙宫中部是伊达平原,神们在那商讨重要的事情。他们也常去仙宫底层:世界之树的根部的智慧之井附近聚会。
2.奥丁:
北欧神话中的主神,相当于希腊神话中的宙斯和罗马神话中的朱庇特。他创造了北欧的人类,掌管死亡,战斗,诗歌,魔法及智慧等等,是众神之父。威严的奥丁,手持长矛---从来不会射偏目标,配带着德劳毗尼尔饰环,胯下是八足神马,左右跟着弗莱基和戈里两匹狼,在北方的世界巡视。奥丁只有一只眼睛,但是可以发出如太阳般的光辉。另一只眼是在为了获得究极智慧时,为了喝到世界之树下的智慧之井里的水而自残了。由于没有如希腊极乐净土似的气候,使得北欧世界充满了艰辛和忍耐。在“圣斗士”中,我们可以看见在凛冽寒风中向奥丁默默祈祷的北欧民众而毫无怨言,就象他们尊敬的神一样。神话中,奥丁用自己的长矛将其钉在世界之树上,苦苦煎熬了九天,最终学到了九首诗歌和十八种法术。他住在仙宫的英灵宫中---他的宝座就在那,那儿他可以看到九个世界的芸芸众生;他也常去瓦尔哈拉神殿,英勇战死的烈士们将在那光荣地接受奥丁的褒奖,等待着为最终圣战的到来而战。 有首诗是描写奥丁的苦难的:
I know that I hung on the windy tree
For nights, all of nineWounded byspear - and given to Odin
Myself 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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