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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境小国,森林王国伊斯特
戈鲁喜欢他的表弟国王德尔鲁
然后国王喜欢的是戈鲁的亲妹妹德尔露
然后戈鲁先是忍耐,祝福他的妹妹
然后当国王被戈鲁的父亲变成狼之后(目的是为了让戈鲁当国王),和光心小队一起出发去不尽森林寻找兰泽草
戈鲁的父亲是故意让他的儿子恨他,然后打倒他,这样戈鲁就可能名正言顺的当国王
因为如果戈鲁的父亲杀了巴特鲁,那么戈鲁会受到人民憎恨,但如果戈鲁大义灭亲杀死他的父亲救回国王(国王多半是回不来了)
本来一切顺利,光心的兰泽草把一切都搅和了
兰泽草是一种奇异的植物,通常用来当昂贵的魔法药草
根据传说它还能把人变成狼,所以光心被当作魔女.. 但是实际上适当量的兰泽草也能把狼变回人 然后光心为了自救和帕迪一起出发去森林尽头寻找兰泽草,路上的同伴还有国王的卫队长,爱慕国王的戈鲁
光心的另一个目的是她的情人不是被人变成豹子嘛,所以她想如果兰泽草能把狼变成人,也许也能把豹子变回人
文的一开始光心不是发现了一带兰泽草嘛?
但是草的主人已经被不知什么东西吃的只剩下骨头了
那个草是居住在森林边缘的一个德鲁伊好不容易从森林尽头的沼泽地里采集来然后在自己家庭院里种的
然后他们又去找他这样就走上了旅行之路
然后光心去找那个德鲁伊寻找草的线索,当然这里会pk一段
然后德鲁伊加入他们的队伍,一起前进去找兰泽草
然后小队一起去森林尽头的沼泽地寻找兰泽草
这样就会发生诡异事情
好,然后他们来到森林尽头的沼泽地
发现大量的兰泽草,而且正在开花
这时候他们发现与兰泽草共生的奇异生物,兰泽鸟 鸟都飞向一个方向
他们怀疑可能有什么原因在里面,于是都跟着去了 结果发现一架大型魔法飞船的遗迹
然后他们发现所有的兰泽草都来自飞船的同一个地方,这是一艘来自未来的飞船,它在穿越时间的时候坠毁在过去
然后船仓内作为飞行动力用的兰泽草大部分散落开来落在沼泽内,并且这次坠毁永久的改变了这个地区的面貌
然后他们在检查飞船的时候意外的困在里面,而且分散了
在相互寻找的时候他们分别都进入了一个奇异的地方
飞船的中央控制市,但控制室已经破坏很严重
奇怪的是,每个人进入的都是相同的地方,但是出来后说看到的景象都不一样 不过看到的世界应该可以说得详细一些可以用上很多情节
然后,他们顺利取得兰泽草,顺利回到首都,一切顺利
然后....他们回来之后都拥有了奇特的力量,就是意念力大大增强
当然,打败邪恶的摄政王,正统国王登上宝座,这个都很老套。但是....戈鲁,也就暗恋国王巴特鲁的那个 开始在不知不觉中干坏事
每个从飞船回来的人都开始被恶梦困扰
但是只有戈鲁发现他的恶梦变成真的了
然后这里一大堆狗血,比如三角恋啦,卫队长为了保护国王死掉啦,德鲁伊在森林里的一些故事啦 等等,最后戈鲁被拒绝表白之后,完全变成了邪恶的final boss并有了不可思议的力量,就是心想事成
然后国王光心等人重新聚会讨论,认为一切都是飞船的原因,所以他们再次回到飞船 最后他们发现这艘飞船的动力是兰泽草,然后中央控制系统是意念控制的
所有的人在进入中央控制室都人格都会经受考验,阴暗面会浮现出来,戈鲁潜意识中的强烈的权利欲和爱情受挫折的感情使他性格的黑暗面浮现出来
这里其实国王啦、德鲁伊啦、队长啦都会有一些潜意识中的活动出现 它可以让你看到你想看到的东西,让你变成你想变成的人,从而赋予你你想得到的能力
他们每个人看到的东西,都是他们自身经历的客观反映
他们潜意识中的故事让他们看到他们自己编造的故事,这个就解释了为什么同一个地方每个人看到的都不一样
最后他们意识到这个问题的时候,飞船附近发生地震,飞船被整个抛进世界尽头的大裂谷 他们回国干掉final boss之后决定把这个事情遗忘,于是这件事就从来没发生过 所有人都把事情遗忘了
豹子最后不能完全变成人 因为那个魔法只能针对狼,所以豹子只能部分变人,也就是有时候是人,有时候是豹子 帕迪是豹子时的记忆还保持着 所以就给人故事还没结束的感觉 -
为了我冰淇淋岛屿的故事,决定炮制语录若干.
零花是世上最美丽的花,因为有它就有钱。
——冰窟管理员冰魔女语录
一切为了零花!
——冰工场激励语
一切为了更好更多的零花!
——冰淇淋诱人秘法协会语录
[face10]剩下的慢慢再想. -
梦殿里的童话姑娘(二) - [呓语篓]
2006-04-23
六、城市
又累又饿的米莎沿着乌鸦的踪迹寻找迷踪城,在烈日与干渴的双重夹击下快瘫软了。但就在这时,一座美丽的城市在她眼前展开了。
“哇哦!”米莎立刻忘记疲劳惊叹起来。这真是个奇迹,就像有把刀把漫漫黄沙一劈为二,沙漠在一座沙丘下止步,青山碧水取而代之。而城市如同一朵睡莲,静静地躺在那一汪碧蓝的湖水中。
“你这个混蛋!”孔雀还没说完,怒不可遏的米莎已对准他鼻子狠狠一拳。她立刻跳起来哀号起来,“痛死了痛死了!他的鼻子是石头做的!”可是,当米莎看到孔雀鼻血噗地一声喷出来时,她还是忍不住得意地嘿嘿笑了起来。
“感觉怎么样,米莎?”梦孩在后面喜滋滋问。
米莎想也不想就大声回答,“爽!爽呆了!”
几秒钟后,她想了想,又问:“免费,我这样是不是太粗鲁了?”
“哪儿的话!不过这一下也稍解了我心头之恨!我真想亲自给他来上一拳!”
奥尔巴桑柔声说:“梦里是不应该问为什么的,我亲爱的孩子。当你想到问为什么,梦也就该醒了。” -
梦殿里的童话姑娘(一) - [呓语篓]
2006-03-29
纪念《豪夫童话》
一、书签
很久以前,在一个叫做东西镇的小地方,住着一个叫米莎的小姑娘。她最大的爱好就是无拘无束的梦想,然后把那些梦记录下来。在她10岁的某一天,一个邻居家的叔叔来串门,顺手送给她一本很老旧的书,连封面都掉了。当然咯,因为那个时候书没现在这么多呀。可那有什么关系呢,里面记载的故事和思想并不会因此而减少。
小米莎非常喜欢这本书,因为里面有许多好看的故事。其中有一个她记得特别清楚,它讲的是一个倒霉的哥哥用种种办法救出被海盗拐卖的妹妹的故事,她看了好多遍,差不多能背出来。可是,她最喜欢的不是那个哥哥,而是在路上帮了哥哥大忙的一个强盗,一个高尚的侠盗。这也不奇怪,因为小孩子常常会向往冒险的传奇,因此就对一些不循规守法的人物有特别好的印象。
后来,因为那个时候书非常得少,米莎就和和她要好的一个同学交换书看。同学的书不好看,她很快就看完了,可是,当她要求换回来的时候,同学却总是以各种理由推阻。
“我还没看完呢。”有时候他这么说。
“啊呀,那本书我拉在家里了。”有时候他又这么说。
“嘿,别催我好不好,你老烦的。”有时候他还会这么说。
一年之后,米莎终于生气了。“喂,把我的书还给我!”
那个男孩子搔着头,想了半天,满不在乎地说:“我把它弄丢了,要不,我的书你也别还我?”
“我才不稀罕呢!”
这个小男孩又想了想:“要不,我家的书随你看?”
米莎知道他家的书都是一些很无聊的工具书,要么就是某某某语录什么,再不就是学习方面的书,适合小孩子看的书基本没有了。所以米莎虽然很不高兴,可是一点办法都没有。最后,她只好气嘟嘟地走掉了。
岁月在故事中,在回忆中过得飞快,十多年过去了,就像小时候那些梦想已经渐渐被遗忘一样,好多故事米莎都忘了,这个故事她却一直记得。她做过好多有关的梦,编过一些有关的故事,可是,故事本身却一点消息都没有。
很奇怪,那本书到她手里的时候虽然又破又旧,里面夹的书签却完好无损,上面还写着:想像女王的礼物。米莎借书给同学时书签正好夹在自己的书里,所以它就幸运地保留下来了。有时候,米莎会把它拿出来,盯着看半天,故事就会浮现出来,于是在晚上她就回到那片广阔的沙漠,看到沙漠中的驼队,疾驰的黑马以及马背上的人。
长大后的米莎在一个叫做南北城的大城市工作,这是一个忙碌的现代化城市,欲望和物质像霓虹灯和雾气一样在城市上空弥漫着。人们为了生活不断奔波,难得有停下来喘气的时候。就算停下来,也要为更多的物质构想。她就在那里工作和生活,除了睡觉时能做做梦,那些梦想当然是没空实现啦。
有一天,米莎在一个叫做记忆馆的地方闲逛,在那里她发现了那本书,崭新的书。这是她第一次看到封面,和她想得不一样,但同样好看。画的是一个小姑娘,一双大大的充满幻想的眼睛,好像还有一丝忧郁,非常可爱。
那个女孩叫童话,后来她看到书里这么说,她是想像女王的大女儿。她的忧郁是因为在那个故事里,孩子们被一个叫时髦的妖婆诱惑,忘记了她,让她非常难过。
当然最后童话又获得了孩子们的喜爱。可是时髦总是蠢蠢欲动,企图再一次打败她。
和时髦的战争恐怕是永恒的,米莎心想。只要看看周围的书架就知道,现在看童话的不多,写童话的更少。
童话姑娘要是在这儿,恐怕又要哭鼻子了。
不过也许她会伪装成其它样子。和时髦作战那会儿,童话穿着想象女王送给她的年鉴外套,假装一本年鉴混入孩子们的城市(城里守卫们受时髦诱惑不准童话进去)。不知现在想象女王会送给她什么外套呢……
米莎没想下去,买了书就直接回家。
二、梦孩
书签居然还在。
真不可思议。一阵翻箱倒柜后,米莎找到一堆旧书(包括七七版的《十万个为什么》,六五版的《山海奇观》……),最后在一本希腊神话里找到那根书签。居然完好无损!
于是,米莎把它物归原主地夹在书里,然后悠闲地躺在床上看书。因为这是难得的周末嘛。
很快,她开始打哈欠,眼前涌现出一幅幅优美的图像。骑着骏马的商队,打扮漂亮的骑士,沙漠上的帐篷,掠过惊涛骇浪的飞鸟和船只,寂静的森林,喧闹的广场,熙熙攘攘的大街,充满刀光剑影的战斗,剽悍的牧人。所有的图像全都生龙活虎,五色斑斓,就像书里的故事一下都变成了电影。
要是世界上真有想象女王和童话公主该多有意思啊,米莎又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童话是个可爱的小姑娘,她住的梦殿也很漂亮。虽然没有想象女王的宫殿那么壮丽,但同样美妙而不可思议。在那周遭环绕着液态极光般的无尽灿烂之海,有一座岩岛立于月光之下,它的顶端就是闪耀银色光芒的梦殿。那里是永恒的夜晚,却绝少有完全的黑暗,因为皎洁的月光总是笼罩着梦殿。
童话的弟弟梦孩也住在那儿。虽然想象女王喜欢把梦孩称作轻浮的孩子,实际上梦孩是个无忧无虑和讨人喜欢的淘气鬼。米莎心里嘀咕着:“要是能去想象城和梦殿看看就好了。我非常喜欢想象女王和童话姑娘,也想看看梦孩是不是真的很轻浮。”
“嘿,我可是个陈恳严肃的人哦。”一个快活的声音说。那是个活泼愉快,模 -
这也算是个普天同庆的节日,至少是全世界劳动人民的法定假日,老天却赐给我一场丰沛的大雨。且不说那些豪雨和大风,据电视新闻上说,积水最深的地方,足以淹到人的膝盖。这样,虽然是个休息日,我却哪儿都去不成了。
于是,为了我的生计着想,我打开电脑写小说。我并不完全靠稿费生活,因为我有份固定工作,不过稿费能当外快——至少,可以支付我的网费。
我开始动手编故事,一个有爱情(这是最重要的卖点);有魔法或者神仙(怪物也可以,因为我写的是奇幻小说)的故事;死也是不可或缺的(悲剧比较好卖);再加点恐怖或惊悚情节也不错;什么,还要H情节?……最后,当然,我还需要一些内涵来提高我的小说的价值……这样就差不多了。
好,现在我需要一些主角。一个受欢迎的主角可重要了,他的价值三倍于精彩的情节。可惜我在这方面不是很擅长,也没什么创造力,于是我只得根据流行趋势造了一个。
首先,男主角要帅,要cool,要有个性,倒不一定身负血海深仇,不过最好天降大任于斯人,必先……我忘记那句话怎么说了。因为我写的是少女漫画型奇幻小说,我就先动手画出个我的男主角。蓝色的长发……据考证这些非人类色系的发色较受欢迎,较能衬托奇幻色彩,我又特别喜欢蓝色;黑色的眼睛——这种眼睛比较深邃,可以电死一个mm或一群mm……根据剧情需要而定;性格姑且定为孤僻和愤世嫉俗,反正以后可以让那个谁谁用像阳光一样的胸怀来温暖他受伤的心灵嘛。
然后是女主角,纯洁善良乐于助人——虽然总是带来更大麻烦的可爱少女;或者开始外冷后来内热的,像沉睡火山一样爆发起来就不得了的成熟妖女,最近也很受欢迎。我决定,即使男主角不想兼收并蓄,至少给他来段华丽的▲,于是两种类型的女主角都要出场。
然后是名字,要优雅,要斯文,要空灵,冷僻字眼的名字,通常很受欢迎。当然,要是你能做到大俗近雅,也不是不可以。总之不可以太通俗,更不能太庸俗。暂定如下:男-蓝湐,谁让他的头发是蓝色的,谁让我突然想到兰博。女-璎华是个好记又好用的名字。
我像创世神一样体验着创造的乐趣。然后我写出如下故事。
时值仲秋,天色深邃而高远,正是一年中最美的色彩。
就像他的头发。
他早就知道这一点。很久之前,那时他还年少,就有老臣赞道他为天母之子。
当然那人早被下令处死,当然也找到了很好的理由。
他心里清楚得很,他与周遭碌碌无为芸芸众生的差异不仅在这头发上,也在内心。湛蓝的发色属于白昼,而他的内心却属于黑夜。
并且比黑夜更漆黑。
……
……
……
蓝湐怒气冲冲地说,又冷又酷的形象荡然无存:“你居然安排我亲手掐死璎华!怎么,你以为我是奥赛罗吗!你以为……”
“等等,蓝湐。”我急忙打断,“你千万不能奥赛罗!你可生活在远古的东方,不应该知道这些西方的野蛮人……”蓝湐一愣,既而说:“随便,桑皮埃罗也行。总之我不准你把我写 成掐死自己情人的人,明白吗!不然我就杀掉你。”
“大哥,”我急忙辨白,“请放心,现在流行这么写。再说,在一切以爱情为基础的基调下,任何杀戮都是能原谅的,你的名誉绝对不受威胁……”
“你以为我会在乎名誉这种东西?”蓝湐不住冷笑。
“那你干吗还要我对你负责?”我都糊涂了。
他伸出他那双白得像剥了壳荔枝的手,大声说:“看看这双手,你以为像这样的一双手,是用来干这种粗活的吗?那种事,交给下人就行了。如果我要杀人,我当然要用更配得上我身份的手段。”
我无语。的确,看看那双漂亮的手,皮肤之白皙之细嫩超过大多数女性,只有长期无所事事才能保持这种柔若无骨的美。这样一双手,它有力气掐死一位女剑客吗?
我笔下那群颇具诱惑力的男女主角们开始围着我跳舞,嘴里还大声唱着迷惑人的情歌。不知道为什么,他们唱的是英语……后来我才想起来,那是吸精女妖的婚礼歌。
Her skin of silk, her eyes acharm,
Her voice of glass, her flaming hair.
I sense her lust, she means me harm,
My heart is hers, I do not care.
Sing, sing, in love I sigh
Without her touch, I’’ll surely die.
Weep, weep, my death is nigh,
And by her lips I die.
My heart is ice, my tongue is stone,
My blood runs cold, my spirit fled.
Dead fields of joy where salt is sown,
My love has gone and left me dead.(Shrewd的翻译:
她丝绸般的肌肤,她媚惑人心的双眼
她碎瓷般的声音,她光彩照人的秀发
我感到她的欲望,她抓住了我的要害
我的身心完全属于她,不过,我不在乎
唱吧,唱吧,在热恋中我却叹气
若得不到她的触摸,我必死无疑
哭吧,哭吧,我的死亡近在眼前
而她用接吻杀死了我
(只要她轻轻一吻,我就会死去?)
心渐渐凉若冰块,我的舌头僵硬如石头
血在血管中冷却,而灵魂早已离开躯壳
在那个欢乐就是往伤口撒盐的死亡之地
[或者:那遍地是盐的荒漠就是欢乐的死亡之地?]
我的爱离我而去,只留下具空洞的尸体)蓝湐那双像在牛奶中浸泡过的手伸向我的脖子……
我难以呼吸了……
……
kao,是枕巾缠着我的脖子。
我打开小说,寻找那些需要修改的地方,那些华丽却空洞无物的地方。最后,我把全文都删了。
然后,我就去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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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闲=邪恶
窗门虽然关得好好的,还是能听到外面大风在捉弄街道两侧可怜的树。水还没结冰,不过,冬天已经来了。
你躺在暖和的被窝里,处在一种叫做迷迷糊糊的微妙状态,你猜想自己睡了很久,因为外面天全亮了。不过你不想起床,要知道,在这么冷的天(昨天的报纸说今天零下2度),任何脑子正常的人都不会舍被窝就睡衣爬出床去洗刷刷,更何况今天是周末。
电话铃不合时宜地响了。
你通常是把手机放在床头柜里,方便醒的时候看时间,决定是起床还是赖床。可昨天晚上你把它放床脚充电,想拿到它你得掀掉被子爬到床另一头……天知道你有多痛恨这种事。
现在是10:15am。吵醒你好梦的是你老妈。
你没叹气就接了电话,因为你惭愧地想到,上个星期好像没打电话回家过。老妈一定是为这事。
果然,你被训斥一顿对家人漫不经心,对爸妈漠不关心,对……想想的确很愧疚,老爸老妈多关心你啊,你怎么能老让他们担心呢。即使不打电话,好歹也应该发短信,老妈不是在你的演示下学会发短信了吗?当然老爸总是比老妈迟钝一点,他还没学会……
这个电话让你彻底清醒,你打了几个喷嚏,终于注意到你原来是光着脚丫听的电话。虽然室内有开暖气,可还是很冷。当心,可别感冒了。上次感冒拖了半个月才终于不流鼻涕,那个月你在纸巾上的开销可谓史无前例……傻瓜才会重蹈覆辙呢。
还好老妈没发现你其实才起床,不然训话时间还会有30分钟的延长。这次通话结束之后,正是午饭标准时间。胡乱吃了点楼下餐馆的鸡蛋炒蘑菇后,你想到了今天的日程安排。
首先是要把发型修整一下。元旦之前搞的那个发型不错,深受好评。可惜你的手太笨不会打理,几天后就被你搞得跟鸡窝似的,发蜡是往上抹没错,不过你是一大团一大团,把头发都粘在一块了。看到人家理发师搞得多漂亮。不过,他花了半个小时才吹出这个造型,然后又用半个小时上发蜡。这还只是例行保养。像你这种没耐心的人,自然是学不会啦,哈哈哈哈。
完成形象维护计划之后,你突然想喝点什么,冰巧克力是不错的选择。虽然今天很冷,不过星巴克的员工都跟你很熟了,自然不会大惊小怪。也难怪,大冷天还喝这玩意儿的,想让人不印象深刻都难嘛。
谁让你不爱喝热的甜食。
在城隍庙逛了一圈,回家刚过5点,洗衣服还来得及。你把衣服往洗衣机里一丢就成。只是要用洗衣机,电脑插板就得让位给洗衣机插板。你不得不干点别的,比如看书。刚巧家里有一本《曼斯菲尔德庄园》,奥斯汀的六本小说总算是收全了。
洗衣机的甩干坏了……真不幸,这下衣服要好几天才能干了。
明天还要上班……
你心里很懊恼,于是码了这片文章。[face07] -
遥远的森林,所有的花都开了,一片柔和的暖色。森林里那么的安静,一丝风也没有。只有人踏入花丛中时,才带来动态。于是枝头的花飘落,地上的花飞扬,纷纷洒洒,交织成一片温暖的花雪。没有风,连花香都凝在那里,只有人走动的时候,香气才流动起来,成了透明的雾。亘古不变的宁静,只有远处隐约传来悠扬的笛声,穿过凝重的雾气,清越沁心,充满空灵之气,令人神往。
“仁慈的先生们。”这句话几乎是立刻引来一阵哄笑。不过这粗野的笑声很快就被马车窗帘后那个低沉柔和的声音全压过去了。
“高贵的先生们。”那个悦耳的声音继续说,“我以诸神之父朱庇特的雷火起誓,如果你们能让我继续我的旅行,我会非常感激。我的保护人在罗马有很大的权力,他会让元老院延缓出兵地中海沿岸。”
“梅该拉,你的相好大概是‘伟大的人’的庞培吧?”海盗中爆发出一个粗野的喊声,又引起另一阵哄笑,却被首领很快制止了。亡命之徒也有自己的原则,这位罗马将军当时名声的传播得如此之远,以至在这群乌合之众中引起的即使不是崇敬,至少也是敬畏之情。
阴影中的女人嘴边掠过一个蔑视的微笑:
“怎么?你们知不知道,只有阿波罗才配当我的情人么?”
“不久之前,马其顿的亚历山大就对我类似的话。他希望世界有个脖颈,好让他用剑斩断它……他差不多就成功了,大流士空有40万大军,却在他的5万人面前灰飞烟灭。但后来……他的身体是那么虚弱,以至于一剂足够分量的白兔葵根汁就能要了他的命……”西比尔浮起她一向有的,略微含着轻蔑的妖媚微笑停了一会儿,等她的呼吸重新恢复平稳后,她又用那种低沉而悦耳的声音说:“但你不同,恺撒。在你钢铁般的意志背后,你有同样钢铁般强健的体魄。而我,可以在未来的几十年内让你保持这一点。那么,朱理乌斯·恺撒,你希望什么?”
这断断续续的声音中包涵了如此古怪的魅力,如此强烈的诱惑,以至恺撒的眼睛里好象迸出了火焰。他激动得脸色惨白,用颤抖的声音坚决地说道:
“我将要……统治全世界!”
这位未来的独裁者全心全意地说出这句话以后,就暂时不作声了。恺撒从幼年时起就怀有这个梦想,现在西比尔更进一步地激发他的野心。他今后的一切意图,他的每一句话,他全部的超凡智慧,他足以征服一切的意志,都将会完全向着这个目标。
西比尔那双比黑夜更漆黑的眼睛瞬间迸发出比闪电更强烈的喜悦光芒。但这种感情的流露也像闪电一样稍纵即逝,她立刻就回复平素的镇静态度,用低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是的,是的……凯乌斯·朱理乌斯·恺撒……世界的征服者……历史将记住这个名字……以恺撒大帝的名义。”她突然拜倒在年轻的恺撒面前。
“我的一切服从您的支配。您将成为新的主人。”
“凯乌斯·朱理乌斯·恺撒……世界的征服者……”恺撒用同样低沉,然而坚定有力的声调重复着。他的目光里闪烁着贪婪的、野心勃勃的火光,他的头开始昏眩,他的全身顿时起了一阵战栗。他大大地张开了两眼,凝视着阿尔巴纳斯诸山的山顶,落入无比广阔的幻想世界中去了。
两人都不作声了。
这时,狄安娜正从漆黑的夜空中俯瞰大地,她疾驰的银色马车把那明亮的,如水银一般的月光倾泄到彻夜狂欢的罗马城内,以及城外那片广阔的,在黑夜中显得无边无际的原野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