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关于世界之树的小说,日志和传闻的合集,包括Mattew David所著的获奖小故事‘蜥蜴,松鼠与树精’


    译者: Shrewd

    蜥蜴,松鼠与树精
    关于攀爬树之国度的小寓言
    作者:Matthew David



      魔创蜥人已受够了洛塔托斯克灰松鼠(ratatosk)那无休无止的唧唧喳喳。“下次我要再抓个向导,必定要远离这类麻烦口牙。”他厌恶地望着松鼠,怀疑那家伙多半难吃得要死——没准都是纤维。

      “哪里。你想。去——?”松鼠兴高采烈地喳喳叫道。这真让魔创蜥人有点受不了:你几时见过这般高高兴兴的俘虏来着!

      “我早就告诉过你,臭松松松鼠!十字镇!那附近是是是传送门,我要找那那传送门!”

      “无错错错错错,”灰松鼠模仿蜥人的口音,“十字镇!我带!你。蜥蜴。十字镇!”它兴奋地啾啾叫道。

      松鼠看起来兴致相当高昂(尤其相对魔创蜥人的闷闷不乐来说),似乎根本没意识到脖子上套着铁圈,上面拴了根链条,另一头正抓在蜥蜴手里。若不是需要向导带路穿越着这弯弯绕的世界之树,他早就用长剑把这恼烦人的东西做了。他真不该偏离回家路线的,现在好了,他迷路了。真他瞄蠢蛋。

      他俩行走其上的巨大枝桠左右分岔,向两侧远远地伸展开去。若魔创蜥人望向枝桠的边缘,他将看到周围有更多这样巨大的树枝。这些枝桠如此宽阔,在上面建造个城镇根本不成问题。他的目的地十字镇就在某根枝桠上。他希望能在那里找到回家之路。他不想永远留在这儿,这树不合他的口味。

      灰松鼠仍在叽里呱啦地说这说那。于是魔创蜥人决定让它瞄的闭嘴,他受够了!蜥蜴停住放下肩上的黑背包。

      灰松鼠好奇地转过头来看发生了什么。“啥。长鳞的要做啥?”它探问道。

      魔创蜥人从包里掏出一个长颈瓶和两块石头。一路上他早就威胁过灰松鼠很多次,但毫无结果。是时候向灰松鼠最自豪的东西下手了,这一路上它嘀嘀咕咕的全是它。

      “你要再不闭闭闭闭嘴,”魔创蜥人咆哮道,“我就烧掉你最心爱的东西,你宝贵的树。”

      让蜥蜴恼火无比的是他的威胁毫不起作用。松鼠根本没向他的威胁屈服,反而吱吱咯咯笑得在他周围四处乱滚。

      “你当我在说笑!?”蜥蜴大怒。

      “你。你。你……”松鼠吱吱咯咯笑得更厉害了,“……你。搞笑的蜥蜴。你烧树。你。也烧掉。”松鼠终于略微恢复平静,“这里。树不会烧起来。活得好好的。”

      “真的的的吗?好,小松松松鼠,看来我得等到我要离开的时候,然后用点我的神奇药水。”他念道,“泼萨。”

      灰松鼠的好奇心再次复活:“能干啥?”

      魔创蜥人满怀恶意地笑了起来:“它也被被被称作‘希腊火药罐’,它绝对能烧烧烧掉任何东西。”

      “包括水?”

      “不!当然不……”魔创蜥人意识到他被灰松鼠捉弄了。看来不给它点颜色看看不行了。他可以小小地搞场火,这样他自己就不会像灰松鼠说的也被烤焦。此外,他的包里还有7支这种长颈瓶,足够他离开时灭掉一对枝桠。想到这里,魔创蜥人愉快极了。

      魔创蜥人滴了几滴希腊火到树枝上,敲击燧石制造火星。灰松鼠现在安静了,蹲在在一边看着。

      魔创蜥人的头颈猛然收缩。有东西突现!离他几步之遥冒出一位美丽女子。她的皮肤是树皮的棕褐色,头发犹如她周围的树叶般碧绿。除了枝叶藤条围绕外,她几乎一丝不挂。是精灵,魔创蜥人忖道抓紧武器,如果没弄错的话,这个精灵应该味道不错。期间灰松鼠没发生任何声响。蜥蜴略感不安,它本该问精灵一大堆问题才是。

      他直立迅速抽剑出鞘,屈膝准备跃起进攻。他遍布鳞片的尾巴因期待杀戮而摇摆。这时他听到灰松鼠说了一个词,他听得清清楚楚,这声音满怀敬畏。“母上!”

      蜥蜴的头重重地撞在树枝上。他喘息起来,惊恐地意识到,或许正是精灵用魔法把他的腿嵌入树中。他用蜥人的喉语咒骂着,抬起头来想看看他的对手接下去想怎么样。那女精灵是……

      “去。”不远处,灰松鼠轻松地摘下锁住它脖子的铁圈扔到一边,跳到临近的枝丫上观望。

      “那会魔魔魔法的精灵哪儿去了?”蜥蜴咒骂着试图站稳,以便判断他的脚爪到底受到多大伤害。

      “母上回去了。树里。”

      那松鼠在胡扯什么?“她走了?”

      “走了?不,长鳞的。仍在这里,母上。一直在这里。”

      蜥蜴四下观望,显然精灵在给了他一记后就消失了。胆小鬼,他咒骂着低头望向自己的脚爪。爬虫动物的眼睛立刻因惊恐睁得滚圆,“她对我干了啥……?”

      他的脚已经变形,有鳞分岔的爪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树根,深深嵌入世界之树巨大枝丫的树根。

      “你想。伤害。母上。不喜欢。母上惩罚。”

      “啥?”魔创蜥人痛哭起来,他的信心动摇了。

      “别担心。你变成。嗯……怎么说呢……不泛?不凡!?”

      “不朽?”蜥蜴惊恐地问道。

      “无错!!!不朽-实体!母上的一部分。你。她。一体。”灰松鼠宽大的下颚张合,告诉蜥蜴
  • 2007-09-23

    大洪水与方舟 - [搜神谱]

    第七天终于来了。
    傍晚,天色阴沉,落着丝丝苦雨。人们惊慌失措,乱作一团。成群结队的平民背着包袱,拖儿带女,匆匆忙忙向停泊在河边的一艘方形大船跑去。孩子们哭着拽住母亲的衣襟,磕磕绊绊地跟着父母跑着。老人、妇女摔倒了,又爬起来急奔,顾不上拭去满身泥污。
    人们渐渐集合在河岸边,望着站在船上的中年男子。他身材高大,衣着朴素而高贵,头发在火把的映照下闪烁着跳动不定的灰色,但离变白还很远。这就是方舟的建造者,苏美尔国王鸠什特拉(意为‘见到生命的人’)。他注视着慌乱的人群,挥舞双手向等候的百姓喊道:
    “让我的亲属过来!”
    “把飞禽走兽、粮食种子搬上来!”
    “让工匠们都上来!”
    在他的指挥下,许多人和动物上了船。跳板被火光照得雪亮,被点名的幸运儿拥挤着往上走,许多人走得很慌忙。剩下的人还有很多,黑压压的一片。他们仰着脸,静静地期盼着,脸上充满渴望。一种死亡恐怖的气氛,像云雾一样荡漾在他们头顶。此刻,这艘方形大船不再是普通的船,它的名字是逃亡,是拯救。
    船已经快满了,国王又念出一批名单。最后这群人奔跑着冲上船舷,最后一批货物被搬运上去。国王哽咽着挥挥手,跳板猛然被抽离,船旋即离开河岸。一开始,它似乎并不在动。陆地仿佛在倒退,只有一点,不容易察觉。绝望的人们,蜂拥向前,试图跳上船舷,然而一条狭窄的水流,只有几步的距离,却将他们和船分隔开来,这也是得救和灭亡的分野。随后船完全脱离河岸,浮在混浊的水面上,衬托着幽暗的夜空。已经不可能接近了。岸上的人发出悲惨的呼号,向苍天伸出无助的双手,犹如竖起一片手臂的森林。
    天亮前雨停了,大船慢慢驶向海面。大海死气沉沉的,仿佛已在即将来临的厄运中窒息。
    破晓时分,天边又涌起层层乌云。浓密的云团飞驰,迅速将天空抹黑。群山被遮蔽了,太阳不见踪影,天地间昏暗得像午夜来临。惊雷滚滚掠过天空,那是风暴之神阿达德飞过天空,向人类预告暴风雨就要来临。闪电炸出血红的光,落在瑟瑟发抖的大地上,引起大火。山林和田野都燃烧起来,整个国土上烈焰腾空,猩红的火光映衬着黑沉沉的乌云,更显得阴森可怖。懒洋洋的海面因为疾风而变得生气勃勃,汹涌着动荡起来。从海底发出凄厉的呼啸,简直可以说是淹死者的亡魂在人们脚下哭号。接着大雨从天而降,熄灭大火,世界顿时又变得一团漆黑。
    朱妖撕裂天幕,天上的水倾泻下来。艾莉什琪迦拔掉地下深渊的支柱,尼努尔塔打开了深渊的闸门,地下深渊的水汹涌倒灌,在地面与天水融合,连成一片。飓风挟着惊涛骇浪扑向大地。逐浪排空,一座座芦苇搭成的泥屋一下了无踪影。大树被连根卷起,随着波涛横冲直撞。人们哭喊着奔跑,洪水却在他们身后哗哗狂笑。大浪涌来,人们像小草一样被卷上半空,浪头退却之处只留下砂石。大水肆无忌惮地吞没大地上的一切,世界一片天昏地暗。在这人类的最后时刻,茫茫的烟波上只有一条大船,承载着人类延续的希望,随波逐流。

  • 2007-08-27

    提亚玛特复仇 - [搜神谱]

    此时,提亚玛特却在深渊悲恸怒号,痛苦令她捶击自己的胸膛,乱扯自己的头发,“我的老伴啊,你创造了世界,你生育了诸多子孙,如今却死在小辈的诡计下。我倒宁可你死于战场,也好过不名誉的死法。我这是在说什么哪?我头脑发疯了吗?你现在才后悔当时没同意他的建议?要是我当时答应一起动手就好了,那现在就该他们痛哭流涕。不幸的提亚玛特,埃阿在阿普苏的躯体上建起他的宫殿,他住在那里得意洋洋。天神们正在高空欢呼盛宴,胜利者就是这样羞辱失败者。可你,阿普苏的妻子和姐妹,难道就这样袖手旁观吗?”说到这里,提亚玛特狂怒捶击在地上,“我要报仇!我要报仇!”
    “对,我们必须报仇!”海神基库在一旁附和道,尖利的声音在深渊中回荡。自阿普苏和提亚玛特回到深渊休息后,又陆续生了不少神。有些是两人合力创造,有些则是提亚玛特独自所生。基库便是提亚玛特独自生育的诸海神中的长子。好长一段时间里,这群海神日子十分惬意滋润,因为海域广阔而平静。惜乎,天空之神安努被确立为众神之王后,神界的统治中心从海洋转移到天上,诸海神风光大不如前。这就引起了危机。
    于是,这帮海神聚集在深海召开秘密会议。基库,提亚玛特的长子,率先抱怨道:“我们的日子真是一日不如一日,没了昔日柄权风光不说,安努还创造了光线与四个风向。这四重风猛烈地搅扰亮晃晃的海面,害得我们一刻也得不到安宁。我看到大家的眼睛因为睡眠不足,都成熊猫眼了。为了保全自己,我们必须想办法,来惩罚那些侵害我们利益的天神。”
    其他神听到基库这番话,心里都燃烧起愤恨的烈火,从四面八方飞来这样的话,“不错。……是得给他们点颜色看看。……让他们知道我们的厉害。”也有神这么说。“快想个办法为我们报仇吧。……埃阿杀害了我们的父亲阿普苏,这仇也得一次算清。”
    “阿普苏可不是我的父亲。”基库叫道,但他一听创世之父的名字,就沉思起来,好一阵子没说话。“天神们在数量上占优势,我们得小心行事。不过,我倒有个计划,”等他重新开口,脸上露出狡猾的神情,“听着,虽说我们的母亲提亚玛特目前还没什么动静,光顾着在深渊中哭号。可只要我们向她诉诉苦,鼓鼓起,那新仇旧恨加在一起,她必定会怒不可遏。到时我们便可借助她的力量,组建大军,一举消灭所有天神。”
    于是,在基库的带领下,这群利益受到损害的海神来到深渊向提亚玛特“进谏”。“我们的母亲啊,”总代表基库边说边走入提亚玛特的咸水渊,“当初安努创造出光线,你听任他们行事。现在,他又造出四重狂风,猛烈搅扰你的咸水海域,搅扰你的躯体,害得我们不能入睡,你对他们还是听之任之。现在你看一看,我们的眼睛由于缺乏睡眠,都发肿了。你若再不为我们报仇,显而易见,你不爱我们,因为你对这些事不闻不问。你竟然毫无行动!你难道不清楚父亲是如何惨死在埃阿手下?你难道不懊悔当时没听从父亲的建议参与灭神行动?为什么不起来攻打那些天神?我们定会全力支持你。”
    提亚玛特虽说悲恸万分,却还没被冲昏头脑。“我是后悔当时没一起动手。但复仇成功绝不能凭一时冲动,头脑发热莽撞草率等于去送死。听我说,我的儿子,你要冷静一点,当时若你们的父亲制定完善的计划,集结强大的实力,岂会招致杀身之祸。我们这次一定要从长计议,等待时机,才能保证复仇行动万无一失。”
    “等待时机?我们还要等到什么!”基库不耐烦地叫道,“我的母亲,常言道,‘杀父之仇不共戴天’。况且我们的力量越来越受到天神削弱。再不动手,只怕来日我们的下场更加凄惨!你别再束手无策,快带领大家一起报共同的深仇大恨!”
    “你父亲血淋淋的例子就在眼前,我不想再重蹈覆辙。让我们先侦查敌情,招募一切可为我们所用的神,再发兵举事。”
    “你也太小看我们的力量,太高估安努那群靠诡计狡胜的小人了。难道你就只会以泪洗面?万物之母的威力在哪儿!”基库怒气冲冲地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其他子女见提亚玛特迟迟不肯发兵,以为她懦弱无能,对阿普苏的死无动于衷,纷纷埋怨提亚玛特无情无义。基库甚至送来最后通告,说:“我来只是想通知你,我和其他兄弟已经商量过,复仇一是刻不容缓,绝对不能再拖。今天如果你不听我的劝告,就证明你不敢去惹安努一伙,那我们就自发行动,杀入天界。” 诸海神推举基库为首领,自组军队,准备向安努和众天神讨回血债,夺回神权。
    提亚玛特见儿子们决意兴兵,加之老一辈海神不断抱怨——指责她冷血无情,丝毫没有替丈夫和子女出头之意,便赶到基库的军队中。她见到诸神个个摩拳擦掌,情绪激愤,觉得自己再也不能袖手旁观,于是亲自出马出任总指挥。诸海神一听深渊之母也加入到他们阵营,个个精神抖擞,纷纷聚集在提亚玛特身边,高调筹划反叛之事。
    深渊之母提亚玛特马上积极备战,不分日夜打造无数犀利武器,更创造十一头诸如口喷毒涎的龙、丑陋狰狞的蝎人、锯齿锋利的鱼人、凶恶残忍的风暴巨人等骇人巨兽。这些恐怖而无名的怪物不便详细描述,但只肖想想提亚玛特的形象是狮头狮身,鹰翅蛇尾的雌龙,便不难想像她用暴烈和恶毒为原料造出来的怪物有多恐怖,简直可以说是噩梦中的生物。提亚玛特还赋予它们强大的


  •   大家晚上好。故事恒久远,一个永流传。

      当我还是个婴儿的时候,就和我母亲一起被我外公装进一个铜箱子,抛入大海……

      我像往常一样开始我万年不变的开场白时,我注意到我的听众,唯一的女听众,并没像常人一样开始打哈欠。通常,当我利用国王的特权强迫别人听我讲年轻时的冒险经历,他们通常都会眯缝着眼睛佯装专心,私底下却在想其他事情,即使我的王后安德洛墨达也不例外。我心里一阵感动,便讲得格外卖力。

      想来真是可怜,我叹息道。我的母亲达娜厄从少女时代就被外公囚禁在铜塔中,与世隔绝,据说是因为神祗曾预言她的儿子注定会杀死自己的外公。可他们万万没想到,宙斯化作一阵金雨降落在她身上,于是我就产生了。

      至少传说是这样的。

      “但你外公并不相信你是宙斯之子,一位半神,对吗,珀尔修斯?”我的女听众问道。尽管很高兴听众能主动提问,我却不好意思回答:外公不相信我母亲的话,主要是因为他把我视作我叔叔的私生子。外公怀疑是他贿赂看守,与我母亲私通。我被立即判定为非法出生者,这便是我被投入大海的主要原因。

      我于是转移话题,谈起当年猎取美杜莎头颅的动机。

      装载我们的箱子在大海上漂泊,最后在赛里福斯海岸上搁浅。年轻的渔夫狄克提斯正在撒网捕鱼。他救了我们,打开箱子。虽说我母亲在海上漂流多时,头晕目眩,却依旧美丽动人,看得他顿时目瞪口呆。他把我们安顿在他家照顾。在我快成年的时候,渔夫的兄弟,赛福里斯国王波吕德克特斯对我风韵犹存的母亲打起主意,这就引起了危机。国王欺负我年少气盛,设计欺骗我说,如果我能把美杜莎的头颅作为他的结婚礼物,他一定放过我母亲,另娶他人。

      私底下说说,我一直在纳闷为何母亲不肯答应国王的求婚。他是很坏,可也不见得比我那无节操又不负责任的老爸宙斯更坏。

      “你的父亲很富有。”我老妈安慰道,接着讲起她十六岁时如何被一阵金雨击中。如果那场耀眼金灿灿的雨点能留下十分之一的话,我今日也会十分有钱。

      “你真的不会嫁给波吕德克特斯国王吗?”我最后一次问道。

      “不,我心意已决。”

      于是,为了母亲的幸福,我不得不踏上猎杀美杜莎的征途。把她托付给渔夫狄克提斯后,我的第一站是萨默斯岛的雅典娜神殿。我在神殿里第一次看到美杜莎和她两个姐妹,也就是戈耳贡三女妖的壁画。请想象满头蛇发,满身铜鳞,口生巨齿,长着翅膀和利爪的女妖,哪怕她的脸蛋再动人,我也不愿多看她一眼。我同父异母的姐姐雅典娜说,三姐妹中只有美杜莎是肉身,能被利剑杀死。但任务的难度却丝毫没有减轻,因为她们的目光能杀人,转瞬间就能把大好青年变成石像。想到这里,我不禁被我的命运悲哀起来。

      “那可糟糕咯,变成石像后就没法亲吻姑娘们。”正在哀叹之际,背后传来一个快活的声音。原来我同父异母的兄弟赫尔墨斯也来凑热闹。他的蛇杖乃万无一失的身份标志,我立刻认出他来。

      “是他告诉你如何杀死美杜莎吧?”女听众问,她的面纱下传出轻微的牙齿磨动声。奇怪。

      没错,我借了赫尔墨斯的钻石弯刀,在他面前毕恭毕敬地聆听教诲:首先我要把盾牌擦拭得跟满月一样明亮——他把这叫做雅典娜迂回战术的必备工具。然后要收集如下宝物:a.赫尔墨斯的登云鞋,有了它我才能腾空而起前往遥远的美杜莎岛——我捏着鼻子穿上刚从赫尔墨斯脚上脱下的香喷喷的鞋子。b.哈迪斯的隐身盔,以逃避毒蛇一般的戈耳贡姐妹的目光。c.神囊,用来装美杜莎的头颅。d.美杜莎的住址信息。但b, c, d都在冥府女神那里。她的住所无人知晓,连我的智慧女神姐姐也不例外。唯一知道的只有格赖埃三姐妹,她们是众怪之父福耳库斯的女儿。然而,她们不会轻易说的。

      所以我的第一个任务是尽快从萨默斯岛赶到阿特拉斯山。三个老太婆就住在那里,背靠背,肩并肩,共用一只眼睛侦测入侵者。也许是融合了三人视力的缘故,这只眼睛分外明亮,能看到数公里之外的蚊子。幸运的是,我到那里的时候,她们正在传递那只眼睛。

      尽管臭气熏天的老妇降低了观赏价值,但眼前这番景象值得描述。我躲到灌木丛中时,看到离我最远的老妇正摘下镶嵌在额头的如星辰般闪亮的眼睛,一边上说“平安无事”,一边递给左手边的老妇。第二名老妇伸出手,准备接过去镶入自己额头。由于三人同时陷入黑暗,所以交接工作并不顺利。赫尔墨斯在我耳边轻声说:“好机会。快去!”(他是什么时候跟过来的?)我像火烧屁股一样跳出灌木丛,从交接的两老妇之间截获了那唯一的眼睛。其时那三名当事人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正在相互指责对方不遵守眼睛使用时间表。

      “三位尊敬的女士,”当确定足够安全时,我开口问道:“请问你们知不知道……”三老太婆发出惨绝人寰的悲呼,打断了我的友好问话。“他抢了我们的眼睛!他一定是为打听冥府女神的住址!”说实话,我很高兴三位老妇说出我的心里话,因为这样可以免去无谓的客套。当然,她们佯装什么都不知道——因为美杜莎和她们有亲戚关系——像
  • 2007-07-30

    佐尔约会记 - [堡垒志]

  • 2007-07-30

    阿普苏之死 - [搜神谱]

    巴比伦的创世神话开篇叙述了两个不同的神——咸水女神提亚玛特与淡水神阿普苏合作奠定世界雏形的故事。这一重大事件发生在黑暗寂静的海洋之中,当两股洋流交融在一起,世界便开始了。这部分基本上是对苏美尔创世神话的翻版,但之后的故事截然不同。新生代的天神为了世界的统治权与古老的神祗展开激战。在这场血腥残酷的神战中,战神马尔杜克杀死世界之母提亚玛特,成为至高神和巴比伦城的守护神。

    世界的诞生
    在很高的地方,天还没得到命名,
    在下面,坚固的大地还没有名字来称呼他的时候,
    只有他们(众神)的最初的父亲阿普苏,
    和造就他们一切的母亲提亚玛特,
    这两种水混合在一起……
    ——《巴比伦创世神话-埃努玛•埃立什》

    世界沉睡不醒,在大地表面万籁俱寂。在这宇宙的初始时刻,天地万物尚未成型,只有一片混沌无垠的海洋。黑暗与海洋浑为一体,没有光,也没有温暖。时间从那冰冷平静的海洋中孕育而生,千百年在悄无声息流淌而过。
    起初海洋悄无声息,异常平静。渐渐的,通过一种迄今还未知的过程,混沌的海域中凝聚出来一些东西。其中大多数很快便消失,它们的存在从未被提及,只有两个神力留存下来:地下的淡水神阿普苏,也称海中甜水,生性宁静但缺乏生命活力;咸水女神提亚玛特,性格暴烈但孕育无限生机,她的身体被深处浩瀚无垠的海水包裹着。由于她的不朽,她几乎不去注意岁月那坚定的步伐和时间那有节奏的脉搏。他们各自在这崭新然黑暗的世界中偏安一隅,似乎无意携手合作。
    然而,出于偶然,或是万物创始的必然,某一天,无边无涯的海洋动荡起来,咸水深渊缓慢地从深海中升起,强有力地向上肆意挤压。漆黑的海面奔腾喧嚣,汹涌澎湃,巨浪如山一般,永不止息地猛烈撞击大地。在这宛若末日的喧嚣躁动中,两股洋流汇合在一起:阿普苏的淡水流涌入大海,与提亚玛特的咸水流融合在一起。在最初的结合中,诞生出两个神:男神卢奇穆与女神拉查姆。这两个神形成海洋底部的淤泥层。又过了不知多长时间,两股洋流再次交融,又孕育了男神安沙尔与女神吉莎尔,他们形成天涯和地极。
    自此,正如物质世界的发展一般,神灵世界也呈现加速发展的趋势。经历最初分娩的镇痛,诸神的繁殖速率大大加快。又不知过了多久(但明显快于阿普苏和提亚玛特的结合),天涯神安沙尔与地极女神吉莎尔也结合在一起,连接孕育了天空之神安努、水神埃阿等。安努和埃阿又各自生育了许多子孙辈的神,安沙尔与吉莎尔成了一对祖神。这样,宇宙中最初几代神灵形成了。
    神越来越多,互相之间少不了矛盾和摩擦,大如领域神职纠纷,小如宴会时的座位顺序。尤其是后出生的诸天神和较年长的海神之间更是纷争不断。神灵需要一个充当调节仲裁众神间矛盾的领袖,也就是众神之王。问题是,选谁呢?
    此时,两位创世神阿普苏和提亚玛特因为长期辛劳疲乏不堪,早已回深渊休息补眠去了。海底淤泥双神卢奇穆与拉查姆一向不问世事。安沙尔是最老资格,威望较高,经过神明大会和投票选举,诸神一致推选安沙尔——却不是推选他当神王,而是由他审核和并最终确定神王候选人名单。由此看来,这时的巴比伦诸神可能还处在原始社会时期,公投比较流行,不像后来 “胜者为王”风靡一时。
    选举名单上到底列着哪些神至今不得而知,不过最重要的是结果。结果严肃认真的考虑,安沙尔决定推选天空之神安努为神界之王,不仅仅是因为安努是他的长子,有优先权,而且安沙尔认为他的个性和自己比较相近,所谓意气相投。根据选举时的规定,这一决定一旦定下便不得更改,于是天空之神安努便成了神王,他聘请安沙尔担当自己的顾问,又任命水神埃阿为自己的传令官,开始在神界建立秩序。大小神灵都需服从安努的指挥,遵从他的命令。为了便于指挥,他住进天界金碧辉煌的神殿,执令官埃阿则住在地上,这便是第一代神界的领导体系。
    阿普苏之死
    神王安努从天宫边缘俯瞰他统治的世界。到处都是一片漆黑。由于没有一丝光亮,尽管天与地之间的分界线早已明确划分,平原和山峦的轮廓在阴影中仍显得模糊不清。
    这景象令他颇为苦恼。
    “这叫我们怎么做事?”一段时间以来,天界圣殿似乎成了诸神投诉抱怨的场所。每逢天界盛宴,就会有神在酒酣耳热之际大叹黑暗带来的种种不便。河流山川众神处也会时不时传来消息,期待神王安努能改变现状,创造一个与阿普苏时代截然不同的世界。
    尽管居于至高无上之位,对诞生于黑暗中的安努来说,光明仍是种难以想像的东西。他考虑向阿普苏和提亚玛特请教,但两位老祖宗在完成创世和造神的基础工作后,就心满意足地呆在温暖幽暗的深渊里补充睡眠。打扰好梦必会招来一顿痛斥。看来在他们醒来之前,他是不能指望他们帮忙了。
    失望的安努把目光转向众神,风神恩里尔和女神宁莉尔的长子辛引起他的注意。当年,恩里尔为追求美丽的宁莉尔而疯狂,竟干出先上车后补票的事,被众神判处下地下世界受罚。孤单的宁莉尔也不顾一切地跟随他前往地狱。辛就是地府出生的。尽管如此,辛的外表丝毫没有地狱诸神的气息,他相貌堂堂,目光炯炯,银白色的皮肤好像纯净的海浪,在黑暗中微微发光。
    恩里尔曾预言辛是未来的夜空之主,用皎


  • 假如你问我会堂之名,我告诉你,那就是卡泥。屋顶上的雕塑是谁?那
    是派克阿,那就是派克阿。啊,派克阿在海中游;啊,海神在海中游;啊,
    海中巨兽也在海中游。派克阿,您在阿乎阿乎登陆,变成天人卡呼提阿,啊
    !您拥抱坐在船尾的新月族的女子,啊,啊!现在您是那个雕塑,一个老人。

    距离南太平洋的复活节岛四百海里之处是大地的尽头。在钴蓝色的太平
    洋深处,硅藻微微发光。老公鲸带领着六十多头鲸鱼组成的大队,按照他记
    忆库中的海底地图,长途旅行。老母鲸帮年轻母鲸看管小鲸,这是他们离开
    摇篮后的第一趟旅程。在大队前后方,年轻公鲸警惕地眺望着地平线。他们
    提防的不是海中生物,而是威胁所有生命的最大危险物——人类。一有可疑
    迹象,他们马上向老公鲸发出警报。老公鲸便带领大家,进人水下大教堂避
    难数日,直到人们走远。那海底大教堂又被称为“宇宙之脐”。

    老公鲸记得过去没有避难的需要。金色主人总是向他吹长笛,并用海螺
    从远方发号施令。他们之间交流越多,互相间的理解和爱慕之心越深。那时
    他年轻,身长近二十米,主人开始和他一起游泳。

    有一天,主人突然骑到他身上,变成了骑鲸人。鲸鱼兴奋极了,快速潜
    入水中。因为没有听到主人的惊恐声,他的尾巴在空中拍击,加速潜水,直
    冲海底。这几乎断送了心爱的主人的性命。

    往事的回忆令老鲸哭泣,声波满载巨大忧伤。连老母鲸们都无法劝慰。
    每当年轻公鲸报告说地平线上有人时,母鲸们都绞尽脑汁地劝告老鲸不要游
    向那危险区域。在她们的哄骗下,老公鲸不得不继续带领大队进入海底大教
    堂。尽管如此,她们都知道老鲸将不可避免地走回悲哀的源泉和感伤的青春
    之梦。


    一本引起全球轰动的新西兰小说,根据小说改编的电影在世界许多电影节上获奖,并获得了奥斯卡最佳女主角提名。

    “骑鲸人”是新西兰土著民族毛利族的神话传说,作者用饱含感情的笔墨叙述了一个毛利小女孩打破了族长一直由男性垄断的传统,通过自己的不懈努力,成功地解救了一群搁浅的鲸鱼,从而明了自己的领导力,成为族长的继承者。作者将神话传说与现实生活相结合,给读者提供了一幅瑰丽的毛利族生活画卷。

    后记中说,本书作者是毛利族第一位发表小说的作家,其短篇小说集1972年出版。也许我们已经习惯了自身悠久的文化,亦能熟练说出各种世界名著,却忘记了在这个世界上,尚有无数民族和人民,至今仍无法告诉世人自己的历史与感情。这本《骑鲸人》由英语和毛利语混合写成,也是国人第一次读到毛利人的作品。

    然而,这本小说被关注,在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同名电影的关系。这部拍摄于2002年的电影奇迹般地入围了奥斯卡最佳女主角奖的提名,从而大大增加了其知名度。在全球化的浪潮中,少数民族的生存空间日益缩小;然而没有强势的大国(美国)与强势的语言(英语)的关注,它们很难被世人所认识。

    就小说本身而言,它也显示出了作者在现代西方思想的影响下,用新的目光对本民族的审视。小说本身十分简单,甚至不用太多改动就蛮适合改编成一部好莱坞电影。全书分为春夏秋冬四章,由两条线组成。一个是在每一章第一节出现的远古巨鲸的故事:它曾带着泛歌拉的祖先派克阿来到这片土地;而主要故事的叙述者是女主角卡呼的小叔叔拉威力。他见证了这个可爱的女孩子的成长。卡呼作为第一个曾孙却是女孩,因此不得爷爷(同时也是族长)阿皮拉纳的欢心。阿皮拉纳寻寻觅觅一个男孩子来继承族长之位,从未想到身边的这个小孙女才是真命天子。卡呼努力学习毛利语和毛利文化,她骨子里有一种对祖先的天然亲近之情。终于在最后,两条线索交织到了一起:远古巨鲸被冲到了海岸上,而卡则成了传说中的“骑鲸人”卡呼提阿,带领它回到了深海,使老巨鲸重拾生存勇气。

    女孩挑战民族传统的重男轻观念是全书的重点,对于这种现象,想必中国读者多少会有些心有戚戚。而更值得注意的,却是背景中整个民族的生存危机。全书的基调基本上是温情脉脉的,但亦不无忧虑:为了保存毛利民族文化,阿皮拉纳爷爷开设了培训班,部落里的男孩们讲解祖先传说,教授他们本民族语言。拉威力叔叔的经历更显示出少数民族的艰难处境。他曾离开美丽宁静的家乡,闯荡澳洲,并跟朋友到他在巴布亚新几内亚的农场工作。在那里,因为自己的肤色,朋友的母亲忧心别人会认为他们与当地土著交往。当他们开车不慎撞伤了一位土人邻居时,为了害怕部落报复,他们匆匆逃去不愿救助他。对于这些少数民族而言,改与危机并存,非少数民族恐怕不能有此真切的感受。

    全书对于毛利族的文化习俗和传说亦有详细介绍。“过去我们曾经有许多守护者,现在几乎没神在保护我们”。《骑鲸人》所带给我们的,除了对故事的感动和对异域的了解,阿皮拉纳老爷爷的这句话,所要警示的应该不只是毛利族人。


    目录:
    中文版序言
    序幕天人卡呼提阿的到来
    春季命运的力量
    夏季翡翠鸟的飞翔
    秋季鲸鱼深潜的季节
    冬季鲸鱼之歌,骑鲸人
    尾声来自大海的姑娘
    译者后记
    作者、译者简介

  • 山海经怪物食用指南-南山经食物谈

    冰之璇玑=Shrewd

    随着GDP增长和综合国力的提高,人们生活水平日趋丰富多彩,节假日旅游已经成为家庭幸福的一个重要指标之一。如今,跟随古人流传给我们的古代地理旅游名著《山海经》介绍的路线旅行已成为一种时尚。为了进一步提高旅游乐趣,本着为人民服务的信念,本山海奇观旅游公司的CTO冰之璇玑编辑了这本《山海经怪物食用指南》,祝大家旅途愉快,玩的开心,吃的放心。

    在介绍各地各色美味以及它的药用价值之前,有必要让大家现了解一下山海经的大致内容。山海经一共有18卷,分别为:南山经、西山经、北山经、东山经、中山经、海外南经、海外西经、海外北经、海外东经、海内南经、海内西经、海内北经、海内东经、大荒东经、大荒南经、大荒西经、大荒北经和海内经,它们对中国以及海外各地的风景物产作出了精辟的描述。好,现在言归正传。让我们先来看看在南山旅游时有哪些有利身心健康的食物吧。

    南山经中的旅游路线分为三个山脉,分别是:南次一号旅游线山系以鹊山为头,从招摇山起,蜿蜓到箕尾山,总共十座大山,长二千九百五十里。这些山中的神仙,都是鸟身龙头(多可爱的长相啊)。南次二号旅游线,从柜山到漆吴之山,共十七座大山,蜿蜓长达七千二百里。这些山中的神仙都是鸟头龙身(非常可爱的神啊)。南次三号旅游线,从天虞山起,到南禺山止,一共十四座大山,蜿蜓长达六千五百三十里。居住在这些山中的神仙,都是龙身人脸。三个山系大大小小总共四十座,蜿蜓长达一万六千三百八十里。

    南山之首为鹊山,其主峰为招摇山,滨临西海,山上遍生桂树。山上长着一种形似青色韭菜的祝余草,人吃了这种草可以不知饥饿(饿死了也不想吃东西,对mm减肥多有帮助啊)。还有一种叫做迷谷的树木,黑色纹理,它的花光华四射,佩戴上这种花可以永不昏迷(夏天出门不必担心中暑说)。山中的野兽狌狌,白色耳朵,像人一样行走,穿山越岭,行走如飞,人吃了它的肉也会非常健走。
    ----------------------------------
    狌狌这种动物,据说是一种人形兽,也有的说狌狌就是猩猩,狌狌据《淮南子•汜论篇》记载,这种猩猩能知道往事,而不能知道未来。高诱在注释《淮南子》时说,猩猩是北方的一种野兽,长着人脸,兽的身子,黄色皮毛,还有的古书上说,这种猩猩能说话,见到人就疯狂地逃跑,它能知道人的姓名,能知道往事,它还特别喜欢喝酒,人们常常把它用酒灌醉以后,然后擒拿它。据李贤注引《南中志》中说,猩猩生长在山谷之中,往往以百余头为一群,土人经常在路上放置酒和酒糟,还用草织成很多的草鞋,几十双草鞋连在一块,也放置在路上,猩猩从此而过,看到酒和草鞋,便知道放置酒和草鞋的土人的姓名,还能知道这些土人的祖先的姓名。它便喊着土人的姓名大骂,弃掉酒和草鞋跑去,但不多一会,便又转回来,互相让着喝酒,然后又拿起草鞋来穿,最后,喝得酩酊大醉,这时,土人们便跑出来捉拿它们,由于它们的鞋子连在一块,跑不动,便被土人轻而易举地捉住。土人对它们说:“猩猩,你们可以自己推出最肥胖的来。”它们听到此话,非常难过,互相对望哭泣。

    柢山的水中有一种形状像牛的蛇尾怪鱼,胁生双翅,能在天空飞翔,叫声像牛吼叫,名叫鯥。鯥经常在陆上作日光浴,像蛇一样冬眠。它的肉可以防治痈肿。人们发现了鯥的药用价值后便千方百计进行捕杀。据考证,现存的野生鯥鱼数量已濒临灭绝,被列入世界濒危物种之一,所以各位食用时千万要注意选择人工饲养品种,以免不慎触犯野生动物保护法。
    亶爰山上有种奇特的野兽名叫类(居然与F4之一同名……),形体像野猫,头生长发。这种野兽一身具有雄、雌两体,人们若吃了这种野兽的肉,就不会产生妒忌。据明杨慎说,在云南蒙化府有此野兽,当地人称这种野兽为香髦,一只香髦具有雄雌两体。

    基山上有一种撇付鸟,长相似鸡,却有三个头,六只眼睛,六只脚,三个翅膀,由于三个头经常意见不一致,常常打架,把身体打得遍体鳞伤。人们倘若吃了它的肉,就可以不知疲劳地工作。古时候富人买下它给自己的雇工吃,可以使他们多干活,少休息。当然,这种有利于现代资产阶级剥削劳工,维护资本主义统治的东西,笔者是不建议大家尝试的。

    盛产涂料青雘的青丘山中有一种非常凶猛的野兽,形状像只狐狸,长着九条尾巴,叫声如同婴儿啼哭,吃人。但这种九尾狐的肉,能避除南方流行的蛊毒。据晋人郭璞说,这种九条尾巴的野兽,就是九尾狐,人们如果吃了它的肉,便能安全、吉利,不中妖邪之气。山上还有一种名叫灌灌的鸟,体形像斑鸠,啼叫声如人们互相呼喊。人们若佩带这种鸟的羽毛可以不受蛊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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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据《吕氏春秋》中的《本味篇》记载,灌灌这种鸟的肉很好吃,烤熟以后,吃起来,味道特别鲜美,是春秋季节烧烤必备之美食。英水发源于青丘山,向南流入即翼之泽。水中盛产人首鱼身的赤鱬,就是人鱼之类的东西,这是动物中的人鱼,不是神话传说的人鱼。它的啼叫声很象鸳鸯的叫声,吃它的肉
  • 诸神日记之二

      “看,阿特拉斯,这里有几只蚂蚁。”一个孩子对另一个说。

      “嘿,它们准是从蚁笼里逃出来的。抓住它们,那可是叔叔送给我礼物。”

      就在前几天,阿特拉斯的叔叔,一个颇有些幽默感的家伙送给他一玻璃盒蚂蚁作礼物。里面大约有600只各司其职的工蚁,据说还有一只蚁后,可以保证种群的繁衍不息。据礼品商店的老板称,这盒蚂蚁非常容易饲养,只需每个月一滴蜂蜜。而提倡关爱大自然的叔叔——通常包括带小狗去草坪散步,在公园树荫下呼吸新鲜空气,顺便捻死几只虫子以防止花苗受到伤害(不然到夏天就没有足够鲜花送女朋友)——认为,让小阿特拉斯饲养一盒子蚂蚁有助于激发孩子对自然的热爱。还可以提高上生物课的兴趣,再说妈妈也不在家。爸爸是这样说的。于是蚂蚁盒就给放在阿特拉斯的书桌上。

      这真是个神奇的礼物,阿特拉斯非常着迷。蚂蚁盒子就像一个袖珍城市,里面住着600多个身材迷你的小洋娃娃,每天在松软的泥土上忙忙碌碌,采集、挖掘和奔跑。瞧瞧他们的窝,土丘上一个个密集的小窟窿,上面好像发霉了,绿油油的。女王住在最里面,挖开土丘上的泥土就会看到一只胖乎乎的虫子蹲在“王座”上一动不动。阿特拉斯试着往进食口滴了一滴蜂蜜,侦测的蚂蚁挥动触须东探西探,发现这滴可以淹死一堆蚂蚁的食物。很快一群小家伙前仆后继,连二接三地把黏呼呼的食物分批搬回山洞,储藏起来。这种场景对大人或许没什么吸引力,对还没见识过花花世界的小孩来说,倒也兴致盎然。

      这情形持续到他在桌子上发现几只蚂蚁为止。

      其中一只大头兵蚁,头比躯干大一倍,钳子很大,触须也不短。在蚂蚁群里必定是个厉害家伙,不过对阿特拉斯来说不算什么。兵蚁凶猛地向他的手指攻击,阿特拉斯任它钳夹咬撕。然后感到腻烦了,把它放进冷冻室。5分钟后,他得到一只冻僵的蚂蚁。他把它放在放大镜下观察。

      兵蚁没有活过来。两个孩子好心地在台灯上为它加热解冻时,不小心烤过头,把它烤糊了。



      “看,阿特拉斯,盒子没破。蚂蚁不是从里面跑出来的。”一个孩子对另一个说。

      “嘿,他们准是外来入侵者,想要进攻我的蚂蚁王国。门都没有。”

      “但有窗子。侵略者会从盒子的通风窗口溜进去,然后就是一场蚁国大战。”他前阵子刚看过迪斯尼的《蚂蚁总动员》。

      “那我们把这些小洞堵上。”阿特拉斯说。

      于是,两个孩子用胶水和纸板把玻璃盒上的小孔一个个堵上,只留下进食口,不过上面盖了个瓶盖。

      盒子里的蚂蚁依旧忙忙碌碌,浑然不知有被闷死的危险。

      接着该处理外来蚂蚁。两个孩子看到几只蚂蚁在桌腿上转悠,就冲着它们倒了半杯水。这下可不得,水流一下子把它们冲走,打着漩得淌向墙角。“大洪水,嘿。”一个孩子吹了记口哨,不过他的注意力就马上被食物吸引过去了。

      其中一只蚂蚁非常顽强,它爬上一块纸屑,这叶轻舟载着它奔向安全之地。阿特拉斯津津有味地看着这位勇士。末了他看腻了,伸手把纸屑摁进水里。于是这只蚂蚁也淹死了。



      “看,阿特拉斯,你的作业受到老师表扬。听说你的主题是蚂蚁?”一个孩子对另一个说。

      “嘿,为了这篇日记,我可盯着蚂蚁盒好几天呢。还做了不少实验。”

      在过去一周里阿特拉斯认真负责地监督着蚂蚁城兴衰,不过实际上他也没做什么。无非就是把盒子放到电热器附近加热,避免蚂蚁因为天冷而冬眠。偶尔丢一两只苍蝇、蜘蛛进去,观察蚂蚁和大怪物搏斗。每次都会损失不少蚂蚁,当然最终大获全胜。还有一回是倒了一点水调节被电热器烘干的蚂蚁盒湿度。水稍微倒得多了点,害得蚂蚁不得不搬家——没人教他如何控制蚂蚁窝湿度这个重大课题嘛。不过,总体情况还算良好,大部分蚂蚁都活着,蚁后安然无恙。所以作业得了A。

      作业还上了小城报纸,标题是《一个小学生的蚂蚁日记》。正符合当前回归自然的流行趋势,所以舆论反响颇为热烈。



      “看,阿特拉斯,我也养了盒蚂蚁。我用零花钱买的。”一个孩子对另一个说。

      “嘿,最近很多同学都养了蚂蚁。我引领了学校的时尚风潮。”

      礼物商店的老板发现最近蚂蚁盒大受欢迎。成千上百的玻璃盒被递到一个个小孩手里。零花钱完全支付得起这些小宠物。因为不用被收购去做蚁力神,所以,蚂蚁很便宜。

      曾有位学者对此提出异议,但舆论评论说,心无旁骛的孩子们才是真正的学者,让学院派见鬼去吧。



      市长的助理们看完学者的信,相互对视着。

      “要把它交给市长吗?”一名助理对另一名说。

      “不,想想更重要的事。这场雪暴来得太突然了,猛烈程度超过想像。市长正忙得焦头烂额。”第二名助手看了看信,“典型的学院派,还学什么预言家。”

      “通讯中断、供暖危机、粮食缺乏,风暴又猛烈,搞不好会有多人死在路上。”第一名助理苦笑着,“有时候我真会以为,那只是某个小阿特拉斯的恶作剧。”

      “你科幻小说看多了。”第二个助理说,顺手把信扔进字纸篓。“希望明年积雪融化时不要发生洪涝。”

      “不然又要上演诺
  • 2007-07-11

    嫉妒与瘟疫 - [故纸堆]

    同样是大二的笔记本里发掘出来的,也就是5年前。

    暮色,夕阳用它残余的红光勉强照耀着山川河流和这一片破旧的房子,就像一颗快要燃烧殆尽的煤球的还要挣扎跳动一样。月亮已经在东方天空中出现了,不过是苍白和冷冰冰的。几颗早起的星星有气无力地眨着眼睛。这附近的道路是肮脏不堪的,晴天灰尘飞扬,雨天则泥泞一片,不过在这样的夜晚倒是显得稍微的干净了一些,因为夜色中看不清楚。街巷里时不时传来一两只狗的叫声,两三个人影在房子的阴影中动来动去,看上去鬼鬼祟祟的。
    街上走来三个人,前面的是一个衣衫褴褛的老太婆。走在后面的两个则衣着华丽,只见其中年轻一点的那个对另一个说; “哥哥,你怎么会有这样古怪的念头,竟然在这个时候想要找那个老太婆算命,这合乎情理吗?想想看,现在已经是晚上了,太阳落山了,你再想想看,我们在这最肮脏的下贱的人居住地方行走,人们会看见我们佩戴的宝剑,会看见镶着花边的领子,帽子上插的羽毛,就会设想我们身上带着金子……”
    “怎么,你害怕了?你真是个胆小鬼,威廉。”做哥哥的笑着责备他。做弟弟的脸上露出某种叫做愤恨的神色,但他把脸转向阴暗的地方,小心掩饰着不让哥哥看见。
    “但是,你知道那个老太婆叫什么名字?”
    “知道,她叫桑塔露西亚。”哥哥回答说。
    这个名字对年轻人产生了奇怪的作用,他立刻止步不前。尤其是这时走在前面的女占卜者听到有人叫她名字转过头来。,她苍白的面孔,白头发被风吹的飘来飘去,更令那个年轻人发抖。威廉努力克制恐惧,继续某某大往前走,却越来越靠近他的哥哥理查。他们走了将近半个小时弯弯曲曲的小路,终于到了老太婆的家。女占卜者打开一扇小门,请两位年轻人上去。
    “你可以在这里算命。”
    “不可以。再走一会儿,上了楼梯我们就到了。”女占卜者说。
    他们要去的地方是她的工作室。也就是她算命的地方。桑塔露西亚是一个贫穷的算命人,靠给有钱有势老爷们算命为生。她住在最贫穷的街区,如果邻居病了,她也会卖点药给他们。她还乞讨,以弥补收入部分不足。今天她是在回家路上碰到这两个有身份的年轻人的,理查让她带他们回家算命,她服从了。
    穿过弯弯曲曲又高又陡的楼梯他们走进了女占卜者的房间,又小又黑,靠吊在天花板上的一盏小灯照明,灯光十分暗淡,屋子几乎是笼罩在黑暗中。不过要是仔细看,还是会发现一两件古怪的东西,足够让威廉害怕的东西。
    “来,给我算命吧。快点。”理查说。
    桑塔露西亚拿起他的一只手,放在油灯下仔细看,对他说道:
    “你看到的掌心的三条纹路组成一个H了吗?这是幸福的征兆。其他纹路互相交叉,生命线这里断了,表明你的家庭以后会有争斗和背叛,而你不久将会死于一个亲人的嫉妒的叛卖……不过我告诉你,你不久就会看到的你的计划成功。”
    “给我也算算吧。”威廉声音发抖地说。
    桑塔露西亚举起他的右手,那只手在发烫。
    “你今后的生活有吉有凶,但嫉妒会像魔鬼一样缠着你,侵蚀你的心灵。你手里会握着谋杀的剑,你将在受害者的血泊中,结束你不光彩的一生。你的命运就是这样!”
    “行了!下地狱的老太婆!”威廉说道,同时扔给她一个金币。金币从桌子上蹦了起来,掉在地上,滚到阴暗的角落。“见鬼去吧,但愿别人不再被你的花言巧语所欺骗。”
    两个年轻人一起走了。




    在艾琳·阿德拉死后的30多年,瘟疫又一次在蔓延起来。不是黑死病,这次患者先是发烧咳嗽,然后昏迷不醒,没几天就死了。整个城市,整个国家又陷入了恐慌。不过30多年前艾琳·阿德拉的忠告还有人记得,人们不再纷涌而出去教堂吻基督的脚,而是呆在家里祈祷,所以传染性反而比30多年前小了一些。
    欧文·泽维尔一直按照他30多年前在艾琳的火刑柱前立下的誓言行动着。他现在成了一位侯爵,结了婚并且有了三个孩子:理查、威廉和小女儿艾琳。我们已经见过理查和威廉了。长子理查强壮有力,举止文雅,多才多艺并且是一个美貌的骑手,因此全家人都喜欢理查。而次子威廉则体弱多病、丑陋笨拙,并缺乏毅力和才智。泽维尔侯爵被认为是一个高贵善良的人,在国王那里、在各公侯和老百姓的心里的很有威望,人们奇怪他怎么会有威廉这样的儿子。啊,我不是怀疑侯爵夫人的忠诚,因为她也是一个善良高贵的女人。可是的确,威廉·泽维尔是个恶人,不讲信义又好记仇,全家人都不喜欢他,可能除了小妹妹艾琳,因为她还是一个小女孩。但是他说,每天他都要忍受困扰他的狡猾又恶毒的计划,嫉妒又奢望的心理,难道不是产生于缠绕着他的烦恼事吗?老大是家里的宠儿,一切荣誉、称赞、封号和显职都属于他,根据当时的继承法,他是爵位和领地以及家族宝石‘贝之火’的继承人,并且他的父亲替他向国王申请了卫队长的职位,而威廉只是他父亲军队中某某无闻的一名副官。
    仇恨在威廉心中慢慢的萌生,就像瘟疫一样缠绕着他。在那个白头发老太婆家里,她的声音,她的衣服,她不吉利的预言,以及种种黑暗屋子的东西,都足以让威廉这样胆小的人在夜里吓得魂飞魄散,这助长了事态的发展。从他知道他哥哥会成为卫队长的时候,这个想法就令他不舒服,他在愤恨之余,巴不得理查快点死去
  • 2007-07-11

    法罗斯灯塔下 - [冰工场]



    这些故事是我在亚历山大城旅行时听来的。
    有一天晚上,当我们从大图书馆回来时,天开始黑了。夜正试图用深蓝色的长袍把城市笼络到她怀里,在她衣襟上可以看到一颗颗星星可爱地闪耀着。同行的埃及朋友都各自回家了,只有我和索兰德留在广场上散步。我在亚历山大没什么亲戚,所以不急着回住所。于是当索兰德提议到海边走走时,我很高兴地答应了。
    地中海吹来的风带来海洋的凉爽,却没有完全消除从广袤的埃及内陆吹来的炎热。这两股气息的结合让城市显现出梦幻般的混合风格。优美的希腊式柱廊和庭院间,有来自尼罗河沿岸的斯芬克斯和带着神秘微笑的法老像。远处的法罗斯灯塔散发柔和的光芒,这些雕像仿佛已从夜幕中苏醒,无声地述说着古老的秘密,在风的承载下飞翔着,传播着。
    “你到过这样的城市吗,年轻人?”索兰德问我,“150年前,这里还是一片乱糟糟的沙地,只有沼泽地的鸟才会在这里落脚。现在它是世界的中心啦。那些漂亮的街道和建筑;那些海港,每天都有从阿非利加、欧罗巴、亚细亚,还有不知什么地方来的船装卸货物;还有那些博物馆和图书馆。你到过很多地方,因为希腊人盛产旅行家。但你见过其它城市有这么多图书和学者吗?”
    他声音里流露着温暖的骄傲,好像老人谈起他们出色的子孙一样。可他还不老。我说不上他的年纪,他的脸像埃及的金字塔一样沧桑,身体却像希腊的雕像一样匀称有力。他给我的感觉就跟这个城市一样不可思议。
    “只有亚历山大。帕加玛卫城在图书馆和纪念碑方面不相上下,但那里没有伟大国王的陵墓,也没有法罗斯灯塔。”

    我曾在希腊的德尔斐和罗马的库玛听过这位女先知的传说:她是太阳神阿波罗的女祭司和情人,从他那里得到永生;她住在库玛的山洞里,替黑夜女神赫卡忒照看地狱的入口;她为特洛伊战争的英雄埃涅阿斯预言,指引他游历地狱;她拜访过许多国家;还把预言写在书上,高价卖给罗马最后一个国王……但在这些传说的空隙里,必定还隐藏着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我觉得那会是非常奇异和美丽的故事。于是,我请求索兰德讲给我听。
    **************************
    事情开始在遥远的,众神仍以真面目在大地上行走的年代。凡人很容易被神所吸引,因为他们睿智而富有魅力,尽管任性又反复无常。西比尔的故事就是这样。
    她出身名门,在少女时代她的美貌就盖过其他一切女人。无论她出现在哪里,无论是在神庙、广场还是街道,所有人的眼光全都跟着她转。尽管如此,她还是伤透了父母的心——她有很多求婚者,许多人还是从老远的地方赶过来,但她反感结婚,坚决要一辈子当处女,所以那些求婚人统统被她用种种诡计赶走了。
    在她信奉阿尔忒弥斯之后,父母的日子更是没法过了。她把大部分时间用来打猎和练习射箭。无论父母是爱抚、许诺还是明智的理由,都无法动摇她的意志。父亲为了让她学会选择最好的生活曾教给她辩论的种种本领,她用它来歌颂阿尔忒弥斯的纯洁,把自己视作幸福而坚不可摧的神仙,还辱骂厄洛斯、阿弗洛狄忒以及结婚的芸芸众生。
    当地律法规定这样的子女要担任祭司职务。她的使命是为太阳神阿波罗效劳。

    当太阳神阿波罗爱上她时,他问她想要什么,她说:“永恒。”阿波罗告诉它,只要她手中还有灰尘,那她就不会死去。但她忘了索要青春,所以这场恋爱注定以悲剧收场,因为凡人注定衰老,神却是永生的,不老的。

    在世界还没开始之前,大地沉睡不醒,在海洋表面万籁俱寂。

    晚上,当她独自一人时,她不禁放声大哭,声泪俱下。
  • 必定是当年被动漫笼罩时写的。

    维维安和凯凯莉(片断)
    清晨,天才刚刚亮,平日里宁静的城堡已经被一片嘈杂声吵醒。过道里,凯凯莉一把搂住刚在更衣室着装完毕的维维安的胳膊:“哥哥,你今天的衣服好像女孩哦!”
    “胡说,这可是父亲给我定做的中世纪近卫队式的剑手服呢!听说还是今年宫廷最流行的样式。“
    “哥哥穿着它很漂亮呢,英俊潇洒风流倜傥,可惜还是像女孩,嘻嘻。”
    “行了行了。倒是你,今天难得换上女装,等会儿注意不要把裙子弄脏了才好。”
    “哈,平时大大咧咧的哥哥怎么今天也会关心妹妹的衣着啦?”
    “还不是因为今天我们要参加剑术大赛。做哥哥的总希望妹妹漂漂亮亮地出现在看台上吸引很多爱慕的眼光的啦。对了,等一下你最好再去梳梳头发。”
    “哼,这样不是挺好的嘛,我才不想梳那种又笨又重的发髻呢。不过哥哥,我很想也参加比赛呢。”
    “莉莉好妹妹~我知道你的剑术不比我差。可是规定女人是不能进入击剑场的。所以你还是安分一点吧。”维维安一脸不以为然的样子。
    “太不公平了!为什么女孩就不行!……不过,哥哥我倒是有一个主意。”凯凯莉附在维维安的耳朵边说了些什么,只听见维维安叫了起来:“不行不行,要是被人发现不就糟糕了!”
    “唉呀,哥哥你不要那么大声好不好!”
    “你才大声呢!我说不行就是不行,要是让爸爸知道了我们就倒霉了。”
    “哥哥~~~~~求你了~~”只听两个人的声音渐渐远去……
    红日高升的时候,城堡里大队人马已经整装待发,准备在城堡主人凯文迪希侯爵的带领下前往阿拉贝兰参加由国王举行的剑术盛会。

  • 边境小国,森林王国伊斯特
    戈鲁喜欢他的表弟国王德尔鲁
    然后国王喜欢的是戈鲁的亲妹妹德尔露
    然后戈鲁先是忍耐,祝福他的妹妹
    然后当国王被戈鲁的父亲变成狼之后(目的是为了让戈鲁当国王),和光心小队一起出发去不尽森林寻找兰泽草
    戈鲁的父亲是故意让他的儿子恨他,然后打倒他,这样戈鲁就可能名正言顺的当国王
    因为如果戈鲁的父亲杀了巴特鲁,那么戈鲁会受到人民憎恨,但如果戈鲁大义灭亲杀死他的父亲救回国王(国王多半是回不来了)
    本来一切顺利,光心的兰泽草把一切都搅和了
    兰泽草是一种奇异的植物,通常用来当昂贵的魔法药草
    根据传说它还能把人变成狼,所以光心被当作魔女.. 但是实际上适当量的兰泽草也能把狼变回人 然后光心为了自救和帕迪一起出发去森林尽头寻找兰泽草,路上的同伴还有国王的卫队长,爱慕国王的戈鲁
    光心的另一个目的是她的情人不是被人变成豹子嘛,所以她想如果兰泽草能把狼变成人,也许也能把豹子变回人
    文的一开始光心不是发现了一带兰泽草嘛?
    但是草的主人已经被不知什么东西吃的只剩下骨头了
    那个草是居住在森林边缘的一个德鲁伊好不容易从森林尽头的沼泽地里采集来然后在自己家庭院里种的
    然后他们又去找他这样就走上了旅行之路
    然后光心去找那个德鲁伊寻找草的线索,当然这里会pk一段

    然后德鲁伊加入他们的队伍,一起前进去找兰泽草
    然后小队一起去森林尽头的沼泽地寻找兰泽草
    这样就会发生诡异事情
    好,然后他们来到森林尽头的沼泽地
    发现大量的兰泽草,而且正在开花
    这时候他们发现与兰泽草共生的奇异生物,兰泽鸟 鸟都飞向一个方向
    他们怀疑可能有什么原因在里面,于是都跟着去了 结果发现一架大型魔法飞船的遗迹
    然后他们发现所有的兰泽草都来自飞船的同一个地方,这是一艘来自未来的飞船,它在穿越时间的时候坠毁在过去
    然后船仓内作为飞行动力用的兰泽草大部分散落开来落在沼泽内,并且这次坠毁永久的改变了这个地区的面貌
    然后他们在检查飞船的时候意外的困在里面,而且分散了
    在相互寻找的时候他们分别都进入了一个奇异的地方
    飞船的中央控制市,但控制室已经破坏很严重
    奇怪的是,每个人进入的都是相同的地方,但是出来后说看到的景象都不一样 不过看到的世界应该可以说得详细一些可以用上很多情节
    然后,他们顺利取得兰泽草,顺利回到首都,一切顺利
    然后....他们回来之后都拥有了奇特的力量,就是意念力大大增强
    当然,打败邪恶的摄政王,正统国王登上宝座,这个都很老套。但是....戈鲁,也就暗恋国王巴特鲁的那个 开始在不知不觉中干坏事
    每个从飞船回来的人都开始被恶梦困扰
    但是只有戈鲁发现他的恶梦变成真的了
    然后这里一大堆狗血,比如三角恋啦,卫队长为了保护国王死掉啦,德鲁伊在森林里的一些故事啦 等等,最后戈鲁被拒绝表白之后,完全变成了邪恶的final boss并有了不可思议的力量,就是心想事成
    然后国王光心等人重新聚会讨论,认为一切都是飞船的原因,所以他们再次回到飞船 最后他们发现这艘飞船的动力是兰泽草,然后中央控制系统是意念控制的
    所有的人在进入中央控制室都人格都会经受考验,阴暗面会浮现出来,戈鲁潜意识中的强烈的权利欲和爱情受挫折的感情使他性格的黑暗面浮现出来
    这里其实国王啦、德鲁伊啦、队长啦都会有一些潜意识中的活动出现 它可以让你看到你想看到的东西,让你变成你想变成的人,从而赋予你你想得到的能力
    他们每个人看到的东西,都是他们自身经历的客观反映
    他们潜意识中的故事让他们看到他们自己编造的故事,这个就解释了为什么同一个地方每个人看到的都不一样
    最后他们意识到这个问题的时候,飞船附近发生地震,飞船被整个抛进世界尽头的大裂谷 他们回国干掉final boss之后决定把这个事情遗忘,于是这件事就从来没发生过 所有人都把事情遗忘了
    豹子最后不能完全变成人 因为那个魔法只能针对狼,所以豹子只能部分变人,也就是有时候是人,有时候是豹子 帕迪是豹子时的记忆还保持着 所以就给人故事还没结束的感觉

  • 说真的,巴比伦神话里地狱女王的爱情故事真是上好的言情小说题材。下文还没什么描写和发挥成分呢。要是加入……尽情的YY吧~

      美索不达米亚各民族对待死亡的态度一般都是宿命论的:无论富人也好,穷人也好,它都会同样对待,谁也不能逃过。有两篇不同的史诗都曾描述过人类祖先几乎得到永生的机会,却在离成功一步之差时功亏一篑。于是,在史诗的结尾作者们深有感触地将人类追寻永恒的一切努力比作水中月、镜中花,美丽而遥不可及。

      尽管死亡是不可避免的,但不同的人死后会有不同的命运。人们一般相信多子多孙的人死后会享有较好的待遇,过着衣食无忧的日子。战死沙场的将士们也能受到其他灵魂的敬意。但是,大多数人死后所能期望的最好结局只能是地狱,一个名叫埃尔卡拉的阴森恐怖的有去无回之地。

      根据美索不达米亚神话,在通往地下世界的旅程中,灵魂必须通过七扇紧闭的大门。每扇大门都有看守,防止他们走错方向--那意味着被怪兽吞噬或被恶魔蹂躏之类的可怕下场。只有向看守们缴纳通行费用后,鬼魂们才能继续前行。因此死者在下葬时需要衣着华丽并尽可能地装饰珠宝。即使是穷人也会带上一些钱币,方便到时向看守行贿。但不论穷鬼还是富鬼都会被剥除全部装束。每除去一件衣物就意味着魂魄就会丧失一点阳性,重返人间的希望也越渺茫。

      当赤身裸体的鬼魂好不容易达到终点埃尔卡拉之后,这里也没有什么好运等待着他。埃尔卡拉是个黑暗的世界,没有一丝光亮,鬼魂的眼睛会马上失去视觉。没有食物和清水,他们只能以泥土为食,在里面爬行蠕动。更可怕的是,这里到处弥漫着令人无法忍受的恶臭,这是由无数死去生灵的躯体腐烂造成的。逃离这可怖之地的方法只有一个:在人间另找一个人代替魂魄在阴间的位置。

      普通魂魄的命运判决书由冥府判官们裁定,超凡脱俗或罪大恶极的魂魄还会受到地狱最高统治者的亲自审判。巴比伦的地狱实际上是一家夫妻店,其管理员是冥王纳戈尔(也叫厄拉)和冥后艾莉什启迦尔--一对黑暗、暴力的神灵,但他们自身,特别是他们的爱情却充满娱乐性。几块4000多年前的粘泥板留下一个叫《冥王加冕记》的故事。尽管已残缺不全,它仍充满阴谋、波折与背信弃义。更重要的,它还是个有圆满结局的爱情故事,使冰冷的地狱似乎也洋溢着一股奇妙的爱情芬芳。

      冥后艾莉什启迦尔本是生活在天界的女神。作为天神安努之女,爱神伊什塔尔的姐姐,她的美貌与高贵的身份十分相配,但一场灾难使她失去在天界的地位。深海巨龙库尔将艾莉什启迦尔劫持到深海,并囚禁在地下世界。

      智慧之神埃阿率领众神追至海洋,想要夺回被绑架的女神。但库尔马上躲到深海大量修建防御工事,同时设下重重陷阱,准备突袭埃阿的船队。

      很快,埃阿的船队进入了凶险多漩涡的深海区,静静埋伏在礁石背后的库尔见时机来临,猛然跃起,把巨大的石块向众神的船队砸去。顿时只见石块如雨点般飞来,船头和船尾都破漏进水。眼看船队很快就要沉没,埃阿镇定下来,组织众神回击。众神愤怒的攻击使库尔疲于奔命,很快深受重伤,窜回深海洞窟中躲避起来。埃阿把船弄沉,在船头装上利器,对准库尔的藏身之处撞去。库尔的防御工事被破坏殆尽,只好在水中负隅顽抗。埃阿充分发挥水神的战斗力,利用洋流对库尔发起猛攻,很快杀死了已是强弩之末的库尔。

      埃阿见强敌已除,准备去地府拯救女神。然而为时已晚,艾莉什启迦尔滞留在死者世界太久,沾染了死者的污浊气息,神性被腐蚀殆尽,无法返回天界。众神之王安努见状十分痛惜,无可奈何地任命艾莉什启迦尔为阴间女王。至此,艾莉什启迦尔孤身一人呆在阴冷漆黑的地狱,成为所有魂灵的统治者。智慧之神埃阿还制定了天界和冥府的管理条例:除信使外,天界诸神不可下降至地狱,同样冥神们也不可升至天界。

      时间如沙砾流过指缝一般,在众神的愉悦与欢宴中过得飞快。对艾莉什启迦尔来说则是另一回事,她在孤独寂寞中度过少女时代,身边除了面目可怖的地狱诸神和妖魔外没有其他人。不过,地狱在她的管理下秩序似乎还不错,死者的鬼魂安分守己地呆在阴间,魔鬼和疾病也只有在她的命令下才会扑向人间,消灭一定指标的人口。这等政绩自然引起父亲安努的关注。此时天界正在举行一场盛宴,每位神灵都可以根据他的地位享受相应的美食。为表彰地狱女王的地位和功绩,神王安努派他的信使卡克前往冥界,转告艾莉什启迦尔派她的使者前来天界取得她的那份。诸神之使者卡克顺利地通过地狱的七重大门。他在地狱女王的宝座前弯腰行礼,向她转达安努的邀请。艾莉什启迦尔高兴地接受宴请,任命瘟疫之神尼穆塔为她的使者,随着卡克沿天梯来到天界。

      地狱使节尼穆塔在天界受到众神的欢迎,他们纷纷从筵席上起身向他弯腰,以示对地狱女王的敬意。突然,和睦的气氛中冒出一个傲慢的声音:“向散发恶

  • 在我迷恋蝙蝠侠的年代-大二的笔记本里发掘出来的旧文。


    如果从云端往下看,夜色中的格特姆市和世界上其他灯火辉煌灿烂的不夜城相比真是又黑又可怕。天空是黑沉沉的,星星和月亮一起失踪。市中心商业区的灯光是明亮的,可总带着一丝混浊,就像艾琳·泽维尔头顶上方的那盏蝙蝠灯,黄色的光芒笼罩着黑色的蝙蝠徽,看上去倒像是月亮中飞出一只蝙蝠。我不喜欢蝙蝠,但蝙蝠侠……艾琳站在市警察总局的天台上等候这位格特姆市的夜游神。一想到等会儿就会近距离观看这位平时只是听说的大侠,这个刚成年的女孩的眼睛就像是黑珍珠般地闪闪发亮。不过,尽管是在九月的凉风中,还是有几滴汗顺着她的背滑了下去。
    “你认为我能说服他吗?”艾琳侧过头去问站在身边的老人。这位身穿便装、体态稍显肥胖的警察正是市总局的詹姆斯·戈登警长。刚才是他点亮了蝙蝠灯并陪同她站在天台上等候蝙蝠侠大驾。
    “只要你拿出说服我带你来见他的勇气和……说话的艺术,任何一位有责任心的公益战士都会乐于帮助的。”戈登警长笑着说,“当然我是就可能性而言。”这天早上艾琳·泽维尔一个人径自走进警长办公室,简短的自我介绍之后是她此行的目的。大意就是明晚格特姆市博物馆的“世界奇珍异宝”展览会将会陈列泽维尔家的传家之宝“燃烧的冷玉”贝之火,希望得到特殊的帮助云云。她和戈登警长谈了大约十分钟,充分表现了她的充分准备和志在必得的决心。戈登警长很喜欢这个秀丽面孔和伶牙俐齿的勇敢女孩,再说此事的确关系重大——就答应了。谈话结果正在他们头上闪亮。
    艾琳点点头:“希望吧,我有点害怕呢。”她抬头看看灯光,忽然笑了起来:“嘿,戈登先生,我觉得这位大侠很像魔法书上的召唤兽呢。点灯召唤,它就会出现……”身后一声轻响令他们转过头去……召唤兽真的出现,穿的是蓝灰色的紧身衣,缀着漂亮流苏的斗篷随风舞动,胸前金色的蝙蝠徽闪闪发光……不是别人,正是蝙蝠侠。
    蝙蝠侠向他俩打招呼之后把目光转向艾琳·泽维尔,有一瞬间,她在这个强大的人形蝙蝠的注视下有一丝害怕,但立刻鼓励自己镇定开口说话。其实内容与上午和戈登警长说的有点类似。不过开头添加了几句对蝙蝠侠的敬仰——久仰大名,马屁也。在玉石项链重要性方面也有所加强,还提到她对格特姆入室行窃大师们高强本领的耳闻来说明她的担心不是杞人忧天。最后表示她虽然知道蝙蝠侠一定会关心博物馆的安全问题,她还是觉得有必要与他面谈来使自己更加放心和代表泽维尔家以致谢意。因为艾琳怕他们听的不耐烦,所以话并不长,不过每句话都是经过事先思量好充分表达自己的意思,这也是怕由于紧张而词不达意的一个准备。然后,她闭上嘴,等待蝙蝠侠发问,准备回答……或者反驳。
    “泽维尔小姐,其实作为一名公益战士,即使你不向我求助,我也会尽力而为的。”蝙蝠侠的声音低沉而嘶哑,不过很性感。艾琳注意到他的口气和戈登局长很相似,不禁轻轻皱了皱眉头。
    “我相信,你对这次展览会的目的、背景,以及对我家的重要性的了解并不比我少,或许还在我之上。我倒不替展览会上的其他展品担心。但是,这串被称为‘燃烧的冷玉’的项链的确是最重要的东西,并不仅仅是经济上,而是古老家族荣誉的象征,所以我需要一个保证。而且……据说上面附有最初拥有它的祖先的咒语,非法拥有者将会受到火刑之灾或者类似的灾祸,我也得替那位窃贼的健康着想……”这句当然是开玩笑,缓和气氛用的。
    蝙蝠侠挥手打断了她。“我想我可以作一个保证,在它离开格特姆之前保证它的安全。”
    艾琳行了个屈膝礼。然后这个人形蝙蝠就消失在夜色中了。这是月亮已经出来了,淡淡的月光照着她和戈登警长,后者刚才一直没开口。
    戈登警长关了蝙蝠灯,一老一少走向楼梯口。戈登脸上露出的是微笑,而艾琳刚好相反。“那么,那会是一次愉快的旅行,小姐。”戈登说。
    “希望是这样,可我心里总是有点不安。我明天要去芝加哥,我可不希望回来的时候看到失窃的新闻。希望我是多虑才好。”
    两个人的谈话声和脚步声渐渐消失在楼梯里。

    “我真想看到泽维尔小姐。你认为她会来吗?”维姬·维尔问道。“她是这次博览会的主要发起人之一呢。”
    “不会。她去芝加哥了。”布鲁斯·韦恩的表情始终不露声色,但只要他用目光锐利的蓝眼睛向周围扫一眼,便什么也不会漏掉。“不过,格特姆的要人,看来今晚全都来了。”
    现在是九点正,在格特姆市博物馆举办的“世界奇珍异宝”展览会的开幕式正在轰轰烈烈地进行着。电影明星、本市的各界名流、众多政客、博物馆的董事们、各报的记者以及腰缠万贯的艺术赞助家,全被应邀参加这个要求身穿礼服的晚会。
    像大多数光临的人一样,布鲁斯·韦恩也身穿一件礼服,蓝色的腰带和系着的丝绸蝴蝶结相得益彰,俊美的身材更显得风度翩翩。因此,要想让经过他身边的女人不看他一眼,是很难的。他身边的维姬·维尔化了优雅的银妆,穿的是一件亮闪闪的银白色长袍,一条美丽的红宝石项链紧贴在胸口。这条项链是韦恩家一件传家之宝的复制品,复制的跟真的一摸一
  • 古代世界的镜子


  • [SHADOW=250,blue,1]  昂宿星团在东方夜空中闪烁,但大地依旧漆黑一片。

      “哦,太阳神,倾听我的乞求。”祭司祈祷道,“让我用即将喷溅的鲜血滋养您,让我用即将献出的跳动的心脏给您郁积的愤怒增添火焰。我以您的名义造就了这包溶我的黑暗,让这黑暗变成新生,昭示出一个新的时代。”

      他举起打磨精制的黑曜石祭刀,凸凹不平的刀身在星光下闪烁出昏暗的几何形光泽。任何肌肉组织和骨骼都抵挡不住它的锋利。它可以直接剖开胸腔,切断连接心脏的动脉,将一颗跳动着的心脏挖出来。

      他俯身刺向人祭的胸膛。[/SHADOW]


      在现代人眼中,中美洲古文明中最令人恐惧的就是对鲜血和人祭的强调。从最早的时代起,活人祭祀就是中美洲文化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尽管早期只有少数遗迹流传下来,但很可能在公元前12世纪时就已开始小规模的人祭,后来又被玛雅人、托尔特克人继承和发展。但最终,出于对武力的推崇和祭祀的热衷,它在阿兹特克时代发展到顶峰。

      在中美洲文明发展过程中,阿兹特克民族是后来者。14世纪初,当文艺复兴在遥远的意大利孕育之际,它还是一个叫墨西卡(Mexica)的小部落。但它最终发展成一个中美洲最强大的军事帝国,墨西哥(Mexico)也从这个名字演化而来。

      根据阿兹特克神话,每隔52年,如果不用鲜血献祭,太阳就会毁灭。每当52年历法周期的结尾,当昂宿星团从东方夜空升起时,人们就以惊恐的心情等待着,他们认为,从真正意义上说,这也意味着时间的结束,神也许会选择这一时刻毁灭世界。人们纷纷熄灭灶火,并逐渐放弃一切日常活动,屏息静气地等待着。

      祭司们聚集到山顶的祭坛,仔细观察昂宿星团。如果半夜星团达到最高点后继续移动,那就标志着世界暂时不会灭亡。为了庆祝世界大难不死,他们会向太阳献上重要的祭品——通常是一名被俘的王子或贵族。他的心被挖出作为祭品抚慰太阳。仪式前先捣碎贝壳,然后祭司们便会在呈放过心脏的洞穴内用燧石点火。当火星逐渐加强变成火焰时,他们就用它点燃巨大的篝火。这便是新生的象征。

      之后,一名信使会将火焰传送到各家各户,人们用新火点燃他们手中的木头,带回家重新生起炉灶。在几个月的紧张等待之后,人们最终可以松口气:世界安全了,至少是在接下来的52年之内。


    (插图1:每当52年周期结束时,整个墨西哥谷地的人们都在屋顶等待信使传递新火。)

      这一沾满鲜血的仪式在今人眼中或许荒谬而令人毛骨悚然。但对当时的人们来说,奉献的必要性是不言而喻的,因为这里的神灵毫无仁慈可言。他们既无所不能又反复无常,人类只有默默忍受才能得以生存。阿兹特克人相信,在过去漫长的时间里,神灵曾创造继而又毁灭了几个世界,只有当另一个神自我牺牲变成太阳时,世界才又从新开始。在此之前,世界已四度毁灭。每个时代都有不同的居民生活,因世界的毁灭被杀或被换形。

    ××××××××××××××××××××××××××××××××××××××××××××××××××××××××××××××
                               已毁灭的四个纪元


    第一纪元

      第一纪元与土紧密相联,由至高神“托纳卡特库特利(生命之神)”和他的妻子“托纳卡西乌阿特利(生命女神)”统治。当他们的儿子,纠纷与黑暗之神特斯卡特利波卡决定变成太阳时,世界开始了。这个时代住满了素食主义者的巨人,他们以松果为食。

      但泥土时代在其诞生后676年由一场内战终结。黑暗之神的弟弟羽蛇神魁扎尔科亚特尔嫉妒哥哥在天上灿烂发光,带着手下把哥哥打入地球外围的汪洋大海中。但黑暗之神随后复活并变成威猛无比的美洲虎吞噬所有的巨人。最后他以这个形象升入星空,成为我们今天称为大熊座的星座。

      第一纪元在“四美洲虎(中美洲的一种历法循环方式,以260天为一年,每一天都与一种特定的神或神话相对应。完成一次历法循环需要52个太阳年)”这天结束,所以它也被称作美洲虎纪元。

    第二纪元

      第二个纪元由变成风神的魁扎尔科亚特尔创建和统治。这个时代的居民比原来的巨人伙食有所改进,但仍是素食主义者。

      这回轮到黑暗之神推翻弟弟风神了。他化身一场强劲黑暗的超级飓风将所有的神和人统统卷入森林。飓风后的幸存者都变成了猴子。这一事件发生在“四强风”这一天,所以这个纪元也被称作“强风纪元”。


    (插图2:风神埃耶卡特利。)

    第三纪元

      第三纪元称作“暴雨纪元”,由雨神和丰收神特拉洛克统治。这个时代,人们发现并开始种植一种原始形态的谷物。这一纪元终结于“四暴雨”日,风神制造了一场史上无敌的“暴雨”,期间灰烬如雨般纷纷落下,幸存者都变成了蝴蝶。


    (插图3a:形似雨神特拉洛克面具的容器,可能在祭祀中用于承接雨水。
  • 2007-02-11

    Josh Groban! - [偶像馆]

    我的电脑经常会有些来源不明,歌手未知,而曲名看不懂的歌,多半是朋友发给我而我又没立刻听的。于是,在非常偶然的情况下,我听到了G盘里Canto Alla Vita这首歌,Josh Groban和爱尔兰可尔家族(the Corrs)合唱的“生命之歌”。意大利语&英语。



    歌词如下:

    [Josh]
    dedicato a chi colpevole o innocente
    perso in questo mare
    si e arreso alla corrente
    chi non e mai stato vincente?
    dedicato a chi ha sempre una speranza
    davanti ad un dolore
    nel freddo di una stanza
    dedicato a chi cerca la sua liberta
    canto alla vita
    alla sua bellezza
    ad ogni sua ferita
    ogni sua carezza

    [the corrs - Andrea]
    i sing to life
    to it’s tragic beauty
    to pain and to strife
    let all that dance through me
    the rise and the fall i lived through it all

    [together]
    dedicato a chi l’ha sempre inaridita
    come impossessato, uscita fra le dita
    era sempre gia finita
    canto alla vita
    negli occhi tuoi riflessa
    facile e infinita
    terra a noi promessa
    canto alla vita
    canto a dolce e fiera
    a questo nostro viaggio
    che ancora ci incatena
    ci chiama
    non dubitare mai
    non dubitare mai
    non lasciarla mai da sola
    da sola

    canto alla vita
    alla sua bellezza
    canto alla vita
    canto a dolce e fiera
    a questo nostro viaggio
    che ancora ci incatena
    ci chiama...[/align]

    英译
    Dedicated to the one who guilty or innocent
    Lost in this sea
    Has surrendered to the current
    And never wins

    Dedicated to the one who waits for a hope
    When faced with a sorrow
    In the cold of a room
    Dedicated to the one in search of his freedom

    I sing to life, to its beauty
    To each of its wounds
    Each of its caresses, caresses

    I sing to life, to its tragic beauty
    To pain and to strife
    And all that dances through me
    The rise and the fall, I’ve lived through it all

    Dedicated to the one who feels all dried up
    Like dry sand between the fingers
    And feels like it’s already over

    I sing to life reflected into your eyes
    Infinitely fragile land promised to us

    I sing to life, I sing with full voice
    To this journey of ours
    That still puts us in chains

    It calls us...
    Don’t ever doubt (x2)
    Don’t ever leave it alone, alone, again

    I sing to life, to all its beauty
    I sing to life, I sing with full voice
    To this journey of ours
    That still puts us in chains

    It calls us...

    可以说,自从坂本真绫的《奇迹之海》和Vitas的《opera 2》后,很久没有被这般shock过,然后感慨:天籁啊!

    于是我立刻去查歌手Josh Groban(乔许,葛洛班)的资料,又是很惊讶一般。浑厚的男声竟然是这个看上去很清秀并有些腼腆学生气的男人唱的么?

    但显然google和baidu没骗我的眼睛,于是冲上Josh的官方网.
    以下是比较官方的Josh介绍:

      年轻的Josh Groban是最近两年成长起来的一名非常优秀的古典流行男歌手。Josh Groban出生在美国加利福尼亚州的重镇洛杉矶,是一名土生土长的洛杉矶男孩,同时也是一名非常正统的歌手,七年级开始就开始唱歌,他从学校的时候就加入了学校的合唱团,并且顺理成章的在长大之后进入了Interlochen Arts Program学习进修,在那里,Josh Groban非常认真的听了每一节音乐课,并且开始在当地的一些音乐剧院的表演中登台演出。很快,他的演唱才华就被“伯乐”相中,非常富有经验的制作人兼歌曲作者David Foster非常看好他的能力和前途,从此,Josh Groban就开始跟随David Foster参加表演。

      Josh Groban在1998年非常成功的参加了于不久前被“终结者”阿诺德·施瓦辛格所取代的加利福尼亚州前任州长,民主党人格雷·戴维斯(Grey Davis)的州长就职仪式的节目表演。1999年,在格莱美颁奖典礼前,Josh Groban被David Foster选中,代替由于身体原因未能出席的Andrea Bocelli和著名的加拿大天后Celine Dion一起排演《The Prayer》。随后在David Foster的帮助下,尽管仍然在大学里进修,但是Josh Groban还是接受了Warner Bros. Records唱片公司的合同,Josh Groban正式成为了一名签约歌手。

      Josh Groban在和Warner Bros. Records唱片公司签约之后暂时停止了自己在大学的学业,而非常投入的在David Foster的身边着手自己的第一张个人专辑的制作。2001年,对于年仅20岁的Josh Groban来说是具有里程碑意义的,他的第
  • 冰之璇玑

    前言:站在传说的大门边
  • 2007-02-09

    沙漠里的故事 - [偶像馆]

    目前是个坑,用来YY我的偶像们(注意这个‘们’字)。

      沙漠的下午,两三点天就黑了,风开始猛烈起来,卷起满天黄沙,劈劈啪啪地打在车窗玻璃上。一辆越野吉普车孤独地穿过沙丘间崎岖不平的公路,尽管雨刷把大部分沙子都挡掉了,前方的道路看起来还是模糊不清。
      电话铃响个不停。米莎拿起话筒,电话那头传来摄影师罗安的抱怨。
      “米莎,坏消息,这该死的鬼天气妨碍飞机起飞。看来我明天到不了你那里啦,真是抱歉。”
      米莎微微一笑:“那真是重大损失,罗安。我已经发现它们踪迹了。你可以抓拍到几张精彩的俯瞰图,如果你赶得及的话。”
      抱怨变成了咒骂,米莎可以想象罗安恼火的样子,她把话筒拿到远离耳朵的地方。数分钟后,抱怨终于停了。“我说米莎,你最好赶紧找个避风的地方……”罗安继续说,“如果不想醒来有一半被埋在沙子里的话……祝你好运……”
      话筒里的声音时断时续,然后就没声音了。
  • 2007-01-29

    新书出来啦 - [冰工场]

    我也算出书啦,虽然只是一个合集里的两篇而已……
    这是一本神话资料书,有消遣价值,至于参考价值嘛……
    今天出门的时候正好收到这本书,然后带到公司,一会儿就成全公司皆知的秘密。于是遂请IT帮我扫描了下封面。
  • 转自奥德赛公会

    这些音乐的确很棒,有一种出尘之感,悠扬的提琴,空灵的竖琴,以及美妙的打击乐器,隐隐有种丝竹之感。当然,那只是我的感觉。与班得瑞一样,适合宁静的心情下宁静的聆听,感受它带来的宁静之感。

    Lisa Lynne凯尔特竖琴专辑《Maiden is Prayer》

    专辑名称:《Maiden is Prayer 少女的祷告》
    艺 术 家:Lisa Lynne
    音乐类型:Celtic Newage
    唱片公司:New Earth 公司
    发行时间:2001年



    简介:
    Lisa Lynne可说是世界民族音乐类别里的翘首和先驱者之一。人们用各种各样的角度去评价她,赞赏她,而无论从哪个角度而言,她,都是首屈一指的。最为人们所熟知的是,她是国际上CELTIC竖琴类别里的最顶级的演奏者,她不单单演奏她自己所谱写的竖琴曲,同时还演奏古老的爱尔兰部落民间音乐。

    Lisa Lynne是一位资深音乐人和演奏者,她的以凯尔特竖琴为主奏的原创器乐专辑已售出愈百万张。她自幼无师自通,学会演奏多种乐器,最终钟情于凯尔特竖琴,在过去的十八年里她一直热切追寻着优美的琴音。Lisa从谦卑的启始一步步登上成功的阶梯,开始创立自己的制作公司和录音室。

    在与久负盛名的Windham Hill和NewEarth Record厂牌签约后,她同时推出自己的厂牌:Lavender SkyMusic。她近期发行的四张专辑全都在居尔特、新世纪和世界音乐电台播放排行榜上雄踞高位,并跻身Billboard音乐排行榜的前二十名。Lisa终年巡游在外,在美国的各式音乐节和Windham Hill Winter Solstice 的音乐会上演出。有人评价她的音乐是让人近距离接触上帝的桥梁,她的音乐是最适合都市人的竖琴甜梦,娴熟的竖琴技法,加上清新的竹笛,时而出现的敲击乐,让你不醉也难。

    用著名制作人Brian Eno的观点来说,她的竖琴音乐是令人沉迷而陶醉的,而且也总能很好地和环境融洽在一起。Lisa Lynne的Maiden’s Prayer专辑是一张多元文化的专辑,专辑里的音乐元素涉及中东,远东,凯尔特,西欧和阿巴拉契亚(美国东部一地区)。而Lisa Lynne的长期合作者George Tortorelli呢,则在专辑里演奏了各种风琴、风笛和打击乐器。而与此同时,专辑还邀请了不少知名的音乐家,比如the Lian Ensemble和Musica Angelica。

    而Lisa Lynne这张一流制作水准专辑的更是可以成为一些新音乐家们打造音乐的范例。这就是一张由Lisa Lynne带给我们的,令人爱不释手而且越听越有味道的专辑...


    曲目:
    01.Chanter’s Tune
    02.Maiden’s Prayer
    03.Eleanor Plunkett
    04.Still I Will
    05.Light O Love
    06.Lauda de Maria Maddalenna
    07.A Ladie Sweet And Kind
    08.Winter Moon
    09.I Love My Love
    10.One Wish
    11.As Ye Lay In Slumber


  • 2007-01-23

    Deliver Us - [回音廊]

    Deliver Us
    迪斯尼动画《埃及王子》的片首曲,非常棒的歌。

    Artist: Disney
    Song: Deliver Us
    Album: The Hunchback Of Notre Dame

    (Egyptian Guards)

    Mud...
    Sand...
    Water....
    Straw....
    Faster!
    Mud...
    And lift....
    Sand...
    And pull
    Water...
    And raise up...
    Sraw...
    Faster!

    (Slaves)

    With the sting of the whip on my shoulder
    With the salt of my sweat on my brow
    Elohim, God on high
    Can you hear your people cry:
    Help us now
    This dark hour....

    DELIVER US
    Hear our call
    Deliver us
    Lord of all
    Remember us, here in this burning sand
    Deliver us
    There’s a land you promised us
    Deliver us to the promised land

    (Yocheved)

    Yal-di ha-tov veh ha-rach
    Al i-ra veh al tif-chad
    My son, I have nothing I can give
    But this chance that you may live
    I pray we’ll meet again
    If He will deliver us

    (Slav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