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想成为一名神话英雄吗,或者养成一名神话英雄?您或许注意到,尽管世上英雄千千万,他们的故事却不约而同的符合同一模式。泛泛而言,这是一个启程、立功、凯旋、死亡的故事。首先是与众不同的降生,接着是艰辛困苦的童年,然后被某种召唤吸引着,离开了熟悉的环境踏上险途,最终实现高尚的目标,凯旋而归。然而他们的回归往往使留守在故土的人感到不适,所以大多数英雄的命运是以悲惨壮烈的牺牲告终的。



      上图是神话英雄模式精简版的经典流程。当然,这个泛泛的概括不能深入描述英雄故...

  • Lala说做事要有计划,写出阶段计划1,2,3,最好是具体到时间日期。所以我如法炮制,首先列一下本年度写作计划:

    神话资料每个月一篇,至少平均每两个月一篇。前个打算在3月份时因为一天之差错过档期而被打破,所以至少要满足后者。把库存资料修改一下应该不难。 (已完成)

    v      200812期《飞·奇幻世界》:《十二个月的生日石》

    v      200901期《飞·奇幻世界》:《镜子——世界的倒影》

    v      200902期《飞·奇幻世界》:《新桃旧符话门神》

    v      200903期《飞·奇幻世界》:《西方世界美容之旅》

    v      200905期《飞·奇幻世界》:《星宿夜谈》

    v      200906期《飞·奇幻世界》:《冥王加冕记》

    v      200907期《飞·奇幻世界》:《北欧神话——被遗忘了的冰与火之歌》

    v      200910期《飞·奇幻世界》:《印加传奇——太阳子民的黄金帝国》

    v      200911期《飞·奇幻世界》:《玛雅神话——玉米子民的第四纪元》

    v      200912期《飞·奇幻世界》:《神秘的旅程——死的神话》

  •   当所有的鲜花化作尘泥,人间将被静寂笼罩;
      当所有的工具锈成砂土,黄沙将把腐朽湮没;
      当所有的勇士战死沙场,和平便会重临大地;
      当世界不再有哀伤徘徊,死亡也要松开臂膀;
      有朝一日万物都将走向凋零,
      那就让它们存在时更加美好;
      人们仍会在歌声中颂扬它们,
      既便到了那时一切都已灭亡。

      人必有一死,然而山川江河却似乎能万古长存。为什么所有的生物都会死亡?人们去世以后,还会经历什么...
  •   在玛雅人的宇宙观中,世界是一种由水平空间和垂直空间相互结合的复杂结构,其中垂直空间被分为三大领界。太阳和众多星座在天空流经的区域构成了上界,是诸神活动的舞台,神灵的各种意志和神谕通过上界星辰的运行变化体现。死者离开人间时,他们会沿着闪亮的银河前行进入上界。
      中界是一个类似五瓣梅花结构的空间,由4个世界及其中心构成,这棵中心轴是一颗枝叶茂盛的极大的木棉树,树枝上栖息着一只圣鸟。木棉树直刺天空,可达宇宙之顶,树根向下延伸。三个垂直世界所释放的超自然能量沿着木棉树这条生命之轴上下流动,为死者灵魂进入上下界提供了通道。当人类向神灵祈求帮助时,神灵也可以通过这棵树进入中界。世界的4个主要方向,也通过各自对应的树木和圣鸟形成各自的中心轴。 
      同上界一样,玛雅人认为下界也是一个存在超自然之力的领域,下界从上到下一共分为9层。从一些玛雅人有关宇宙的记载中,下界被称为西巴尔巴,两条河流贯穿其中,是一个孕育着生殖和丰产力量的潮湿之地。下界虽然孕育着生殖力量,但也是个腐朽和疾病并存的恐怖之所。玛雅人对此地心存恐惧,认为那些自然死亡的人最后都将被分配到这里,灵魂通过岩洞、井泉或湖泊进入下界。
  •   在西方的大航海时代,南美大陆的印加王国在传说中是个遍地黄金,以金箔建造神殿与花园的神奇国度,这种传说的传播是如此广泛,如此久远,以至到今天在我们依然把印加与黄金国联系在一起。

      印加(Inca)”一词在印第安语中的原义是太阳的子孙。根据印加神话,世界是由至高神维拉克查(Viracocha,意为海之浮沫)”从混沌的中心狄狄喀喀湖(Titicaca)中缔造的。他也被称作孔或孔提科(Con, Con Ticci)”。他创造了巨人族,但由于忘了创造光线,巨人只能生活在永恒的黑暗中。然而,神很快对这些不知崇拜神灵的巨人厌烦了,就把他们统统变成石头,并释放大洪水淹没了世界。所有的生物灭绝了。

      之后,他创造了太阳、月亮和星辰等诸神和新的鸟兽,最后,他打算重新创造人类一族。他雕刻了许多石像,有一般百姓的石雕像,也有将来统领这些人的首领像,还有许多孕妇和带着孩子的妇女,以及许多尚在襁褓中的婴儿石像。他把石像摆放成各种群落,给予各群落各自的服饰、语言、庄稼和赞歌,然后指令众神在那些石像上刻上名字,告诉他们哪些人该在哪些地区居住,繁殖后代。 

      维拉克查让太阳神因缇(Inti)为白昼之神,月亮女神奎莉拉(Quilla)司夜间照明,以金星为前驱后卫,风雨雷电和昂宿七星为仆役追随左右,并准许基利亚从每月抽出三天主理太阳宫中事务以尽主妇之职。他还指令太阳和月亮由东往西,交替运行,并约定当太阳升起的第一束光线照射进狄狄喀喀湖心岛上的小山洞时,即为新人类生命的开始。

      据说,在完成这一切后,维拉克查和他的妻子玛玛克查(Mama Cocha,意为海洋母亲)踏着夕阳下的海洋,消失在万顷碧波之中,这就是他被称为海之浮沫的由来。

  •   昂宿星团在东方夜空中闪烁,但大地依旧漆黑一片。

      哦,太阳神,倾听我的乞求。祭司祈祷道,让我用即将喷溅的鲜血滋养您,让我用即将献出的跳动的心脏给您郁积的愤怒增添火焰。我以您的名义造就了这包溶我的黑暗,让这黑暗变成新生,昭示出一个新的时代。

      他举起打磨精制的黑曜石祭刀,凸凹不平的刀身在星光下闪烁出昏暗的几何形光泽。任何肌肉组织和骨骼都抵挡不住它的锋利。它可以直接剖开胸腔,切断连接心脏的动脉,将一颗跳动着的心脏挖出来。

      他俯身刺向人祭的胸膛。 

      在现代人眼中,中美洲古文明中最令人恐惧的就是对鲜血和人祭的强调。从最早的时代起,活人祭祀就是中美洲文化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尽管早期只有少数遗迹流传下来,但很可能在公元前12世纪时就已开始小规模的人祭,后来又被玛雅人、托尔特克人继承和发展。但最终,出于对武力的推崇和祭祀的热衷,它在阿兹特克时代发展到顶峰。

      在中美洲文明发展过程中,阿兹特克民族是后来者。14世纪初,当文艺复兴在遥远的意大利孕育之际,它还是一个叫墨西卡(Mexica)的小部落。但它最终发展成一个中美洲最强大的军事帝国,墨西哥(Mexico)也从这个名字演化而来。

      根据阿兹特克神话,每隔52年,如果不用鲜血献祭,太阳就会毁灭。每当52年历法周期的结尾,当昂宿星团从东方夜空升起时,人们就以惊恐的心情等待着,他们认为,从真正意义上说,这也意味着时间的结束,神也许会选择这一时刻毁灭世界。人们纷纷熄灭灶火,并逐渐放弃一切日常活动,屏息静气地等待着。

      祭司们聚集到山顶的祭坛,仔细观察昂宿星团。如果半夜星团达到最高点后继续移动,那就标志着世界暂时不会灭亡。为了庆祝世界大难不死,他们会向太阳献上重要的祭品——通常是一名被俘的王子或贵族。他的心被挖出作为祭品抚慰太阳。仪式前先捣碎贝壳,然后祭司们便会在呈放过心脏的洞穴内用燧石点火。当火星逐渐加强变成火焰时,他们就用它点燃巨大的篝火。这便是新生的象征。之后,一名信使会将火焰传送到各家各户,人们用新火点燃他们手中的木头,带回家重新生起炉灶。在几个月的紧张等待之后,人们最终可以松口气:世界安全了,至少是在接下来的52年之内。

  •   矮人新政:“凯蒂亲爱的,你这把弓不错,今天借给老爸用用。”秘银厅之王布鲁诺一把抓起陶玛里穿心弓,一面跳上由长鞍镇哈贝尔家族荣誉出品的池塘跳跃者。在“比我高的统——统——杀——掉——”的口号声中,新的一天开始了——《秘银日报》

      骇人听闻:曼松,散提尔堡的领主,散塔林会的首领,险恶堕落的法师,其人类的身份是个幌子,面具掩藏的是其灵吸怪巫妖的真实本质——《费伦时政 周末导读》(附录:还是把他变成肉松吧)

      最新时尚:据悉,一向走优雅高贵的路线的银月城领主艾拉斯卓最近有向打女路线发展的倾向,据其妹妹风暴银手称,她曾多次看到艾拉斯卓手持重大18磅的大锤子重击敌人——《银月时尚》(注:本月刊刊登的另一则消息引起广泛关注,银手与艾拉斯卓本月曾多次爆发冲突,原因是两人在衣着与宠物趣味上多次意见不合。银手最近对乘骑地狱生物梦魇颇感兴趣,而且她对姐姐的美貌似乎心存嫉妒。)

      父女内讧:哈,魔索布莱城首席大法师也有手忙脚乱的时候。他的宝贝女儿丽芮尔正处于叛逆期,昨天贡夫逼迫女儿完成每日考核指标时,丽芮尔对他放出音鸣暴,差点没把他的耳朵震破——奥术学院内流传的小道消息,不过大家都知道这是真的。

      法师暴走:海拉斯特 黑袍一向以疯癫著称,但从没人想到他会疯到这种程度,同时攻击银月城、秘银厅、散提尔堡等多处势力,尽管此举会消耗其收藏的大量魔法物品,黑袍似乎仍甘之如饴——消息来源不可考。
  • 星空夜谈(下) - [搜神谱]

    2009-02-24

    四、北斗七星  


    斗转星移。

      在北天极的夜空,一组形状奇特的星群吸引了古人的注意,其斗柄始终绕北极星旋转,在一夜之中明显地改变着方向和位置。作为北天拱极星中最引人注目的星官,北斗七星一直以来被赋予特别众多的星占学意义,由此产生许多光怪陆离的传说。

      北斗七星各星皆有专名,依次为:天枢、天璇、天玑、天权、玉衡、开阳、摇光。前五星又往往被简称作枢、璇、玑、权、衡。古书上经常出现的“璇玑玉衡...

  • 星空夜谈(上) - [搜神谱]

    2009-02-23

    夜掩苍穹,星垂平野

    三垣九曜,四象诸舍

    冥冥有意,何解以得

    巫咸甘石,步天求歌 

    在古人眼中,天与人间的关系密不可分,冥冥之中那股支配季节更替与群星运行的力量,同时也支配着尘世间的各种事件。星空是人间在天上的投影。天垂象,见吉凶,王朝更迭,国运兴衰,帝王命数,苍生祸福,皆可从星象中得到映射与预警。

     

    这种天人感应的思想自古以来便影响深远。早在上古蛮荒之际,逢清明晴朗之夜,古代部落中的巫觋们便会庄严肃穆地夜观天象,与天人进行一番心灵感应。虽说《尚书》中曾提到,北方天帝颛顼为垄断地人与天神的交往手段,早早便命重、黎二神将天地间的物质通道昆仑山绝地天通了。幸而天地间的精神通道尚未断绝,只是需要在星象学家的帮助下,人间帝王们方可究天人之际,知天人之意。

     

    夜空如此广袤,星海如此浩瀚,既要观天,便需对星空加以划分,对星辰加以命名。古代星象学家们以想像为线,将若干相近的星辰联在一起,组成星官。每一星官又有专门的称谓。星官不同于西方天文学中用来指称一片有着划定天界的星座,它是对一组恒星的称呼,没有明确的天界。

     

    现今传世关于星官的系统记载,最早见于《史记·天官书》,涵括了远古巫咸、楚人甘德、魏人石申三位古星象大师之说。西晋时的太史令陈卓搜集这三家的星经与星图,汇总成《晋书·天文志》。其后历经数千年发展,至唐代,《步天歌》用浅近的语言历叙了天上1464颗恒星的位置,将星空分成三垣二十八宿31个部分,成为古代星象学划分星空的准绳,沿用千年之久。由于略显文言化,时至今日,许多地方仍蒙有神秘的面纱,令人浮想联翩。

  • 穿越美容之旅 - [搜神谱]

    2009-01-14

      Shrewd,一名时空管理局的业务员,保持着微笑,打量着坐在对面的女士。

      此人又高又瘦,从她的服饰妆容和说话做派能看出她紧跟时尚潮流且口袋颇丰,却不像Shrewd认识的几位达人一般见多识广。她已厌倦了21世纪的美女标准,渴望穿到古代颠倒众生叱咤风云一番。这可是赚钱的好机会。

      Shrewd清清嗓子,“您知道,每个时代对美的喜好都有所不同,选一个好的时代对成名至关重要。如果您信任我的话,我想先介绍下那些已开通业务年代的美容与化妆……”

      “以我的美貌到任何年代定能艳压群芳。”此人不耐烦地说,“麻烦你能长话短说么?我忙着呢。还有,不用介绍古代中国,穿越的人太多,影响旅游质量。”

      “当然,当然。”Shrewd应道。“不过了解这点对美型相当重要,比如15-18世纪的欧洲只有胖女人才有公民权,太瘦削不符合那个年代以丰满为美的标准;比如19世纪曾一度流行‘母狮’的形象:女骑士、女猎人,手持马鞭,穿着有马刺的长靴,肩扛手枪,嘴叼雪茄,手捧酒杯,给予人吵闹之感……”

      此人微微向前倾身,脸上露出感兴趣的神色。“如果这些资讯需要收费的话……”她装作漫不经心问。

      Shrewd耸耸肩:“所有的咨讯都是免费服务。这是我的职责。”

      对方松了口气,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架势。鱼咬钩了。Shrewd两眼放光,再次清清嗓子,说道:

      今日风行的苗条之美最初始于埃及。在这个以沙漠与金字塔闻名的古老国度,任何身体装扮均是宗教或丧葬的祭奠上不可忽视的环节,因而美事活动有着重要意义。在月神透特(Thoth)与小矮神拜斯(Bes)的庇佑下,婢女们用尼罗河的泥浆为女主人洗澡按摩,同时也不忘牵拉她们的关节,使其放松筋骨,并鞭打臀部使之丰满。沐浴后,身上需涂抹近乎镀金的彩色涂油,太阳穴部位和脚部以蓝色衬托,与金黄色的亮丽形成冷艳对比。

  •   这是一组颇为有趣的中国神仙图谱,其神族之历史悠久,庞大浩繁,古今中外其他神仙难以抗衡。但古今神明成千上万,祠堂庙宇数不胜数,却从未见过专为门神兴建的庙宇,更没有传世经文介绍他们的功绩劳苦。门神,是享受不到香火供奉的神族。请回家,贴到府,风风雨雨,严寒酷暑,一年到头,从鲜艳夺目到破旧不堪,也不再有人呵护问津。

      但在晚清的鼎盛时期,门神画却是市场上最大宗的畅销年货,种类繁多,风格各异,远超过其他神仙画种。与今天不尽相同的是,古代张贴门神并非可有可无的应景凑趣,而是有相应的规矩和制度。按照清朝内务府规定,在每年新旧交替的时节,需把门神画装裱张挂40天左右,之后还要交给内务府收藏,悉心保管。门神不属于佛道儒三教,既没有获得官方认可,也未列入国家正式祭祀的行列,清代内府却为此制定出详细的规范。有趣的是,追溯根源,原来早在东汉时期就有类似的情形。在《汉官名轶》一书中可以看到官方的明文规定。将敬奉门神的费用列入单项支出,供品丰厚,价格不菲。

  • 妖非妖2:幻界往事,也就是妖非妖系列的第二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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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数个夜晚以来,我从睡眠中醒来,想像自己脱离了凡间,步入天界。回想起梦幻般的夜晚,实际的处境竟迥然不同。我迷失了方向,在沙丘上颠沛流离。二十年前,我提着美杜莎鲜血淋漓的头颅,飞跃利比亚的沙漠时,每一滴落在沙土上的血污都变成了各种毒蛇。这一切我后来才知晓——二十年前,在二十公里的天空上飞翔,我怎么能知道地上发生的事呢?现在,我处在另一个时刻,海平面的高度,四十度的高温,酷暑难耐,周身疼痛,每一颗沙子都让我脚底起泡,我被自己制造的毒蛇包围。如果可能,我会用整个迈锡尼王国的财富来换取一个阴凉的地方暂避,或者一杯清凉的酒水,我甚至可以向任何人/鬼点头哈腰,摇尾乞怜。然而一切都只是徒劳,我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哪里,也不知道自己欲往何处去。我完完全全迷失方向,也忘了自己到底要做什么。我只记得接下来我扑倒在沙丘上,用年轻时在书上学来的方法(那时候我还会看点书),在沙地上扑出一行长达半公里的SOS,接着是较小的几个字:珀尔修斯爱安德洛墨达。当我回头看着自己写最后几个字时,一阵清新的风从我身后吹来,吹散了我所凝眸的字节。我因此得到启发,扑向主语和宾语之间的空间,犹如我自己制造的毒蛇一样扭动着抹掉那个动词。我冲着自己这个疯子道:别再写了,再也不会有爱了。抹掉一切,也抹掉自己,抹掉自己的一切。我精疲力竭,口吐白沫,一头栽倒在宾语开始的地方。安——

      “体内大量热蓄积,体温调节功能异常,脱水引发的体内电解质紊乱……咦,我干吗要跟你说这些?”当我醒来的时候,有个声音正在说,“总之,你就只记得这些了,是吗?”

      “是的,就记得这些了。我醒来时已在你的殿堂里。我能再喝点你的汤吗?”我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床上,也可能是在祭坛上,在一个山洞中央。从床的周围开始密密麻麻布满书架(满的)和瓶瓶罐罐,向四周的甬道伸展开去,直至消失在视线的尽头。一个空的汤罐在我手边。哇,那肉汤味道真不错,尤其是那滑嫩细腻鸡肉的口感,尽管喝时已经凉透了。我从不知道原来山洞里还能养鸡。

      “没问题。第二罐开始是免费的。”那个声音愉快地回答,“你看起来已经够清醒了嘛,珀尔修斯。那么,接下来我们来谈谈你的合约和支付问题好吗?当然,你睡过去之前我们已经谈好了大部分条款。不过,我可以向你复述一遍这些内容,免得那些天上的神灵说,赫卡忒的祭司趁人之危签订不平等条约——这会有损女神的形象。第一罐汤的价格是——”

      “等等,赫卡忒的祭司!那么你就是管理冥河入口圣林的女巫,女先知西比尔?”我顿时想起,在来之前,斗篷女郎似乎告诉过我,只要这位西比尔愿意,她就可以带我下地狱,找到冥府女神的住址!代价(价格?)将是高昂的,因为死者的国度易入难出。但绝对物有所值。我记得大致是这么说的。

      “是的,是我。但是,请不要打岔好吗?我原谅你,因为你刚从中暑和日射病中恢复过来。不过请容许我提醒,我提供的服务和物品务是按时间成本收费的,在这方面的疏忽会导致价格猛增。”声音的主人说,“第一罐汤的价格是一个金泰伦托,容器使用费另计。”

  • 关于世界之树的小说,日志和传闻的合集,包括Mattew David所著的获奖小故事‘蜥蜴,松鼠与树精’。其实还翻译了世界树的ps设定和简介,然而暂时懒得校对润色……至少等牙齿好了再说

    蜥蜴,松鼠与树精
    关于攀爬树之国度的小寓言

    作者:Matthew David


      魔创蜥人已受够了洛塔托斯克灰松鼠(ratatosk)那无休无止的唧唧喳喳。“下次我要再抓个向导,必定要远离这类麻烦口牙。”他厌恶地望着松鼠,怀疑那家伙多半难吃得要死——没准都是纤维。

      “哪里。你想。去——?”松鼠兴高采烈地喳喳叫道。这真让魔创蜥人有点受不了:你几时见过这般高高兴兴的俘虏来着!

      “我早就告诉过你,臭松松松鼠!十字镇!那附近是是是传送门,我要找那那传送门!”

      “无错错错错错,”灰松鼠模仿蜥人的口音,“十字镇!我带!你。蜥蜴。十字镇!”它兴奋地啾啾叫道。

      松鼠看起来兴致相当高昂(尤其相对魔创蜥人的闷闷不乐来说),似乎根本没意识到脖子上套着铁圈,上面拴了根链条,另一头正抓在蜥蜴手里。若不是需要向导带路穿越着这弯弯绕的世界之树,他早就用长剑把这恼烦人的东西做了。他真不该偏离回家路线的,现在好了,他迷路了。真他瞄蠢蛋。

      他俩行走其上的巨大枝桠左右分岔,向两侧远远地伸展开去。若魔创蜥人望向枝桠的边缘,他将看到周围有更多这样巨大的树枝。这些枝桠如此宽阔,在上面建造个城镇根本不成问题。他的目的地十字镇就在某根枝桠上。他希望能在那里找到回家之路。他不想永远留在这儿,这树不合他的口味。

      灰松鼠仍在叽里呱啦地说这说那。于是魔创蜥人决定让它瞄的闭嘴,他受够了!蜥蜴停住放下肩上的黑背包。

      灰松鼠好奇地转过头来看发生了什么。“啥。长鳞的要做啥?”它探问道。

      魔创蜥人从包里掏出一个长颈瓶和两块石头。一路上他早就威胁过灰松鼠很多次,但毫无结果。是时候向灰松鼠最自豪的东西下手了,这一路上它嘀嘀咕咕的全是它。

      “你要再不闭闭闭闭嘴,”魔创蜥人咆哮道,“我就烧掉你最心爱的东西,你宝贵的树。”

      让蜥蜴恼火无比的是他的威胁毫不起作用。松鼠根本没向他的威胁屈服,反而吱吱咯咯笑得在他周围四处乱滚。

      “你当我在说笑!?”蜥蜴大怒。

      “你。你。你……”松鼠吱吱咯咯笑得更厉害了,“……你。搞笑的蜥蜴。你烧树。你。也烧掉。”松鼠终于略微恢复平静,“这里。树不会烧起来。活得好好的。”

      “真的的的吗?好,小松松松鼠,看来我得等到我要离开的时候,然后用点我的神奇药水。”他念道,“泼萨。”

      灰松鼠的好奇心再次复活:“能干啥?”

      魔创蜥人满怀恶意地笑了起来:“它也被被被称作‘希腊火药罐’,它绝对能烧烧烧掉任何东西。”

      “包括水?”

      “不!当然不……”魔创蜥人意识到他被灰松鼠捉弄了。看来不给它点颜色看看不行了。他可以小小地搞场火,这样他自己就不会像灰松鼠说的也被烤焦。此外,他的包里还有7支这种长颈瓶,足够他离开时灭掉一对枝桠。想到这里,魔创蜥人愉快极了。

      魔创蜥人滴了几滴希腊火到树枝上,敲击燧石制造火星。灰松鼠现在安静了,蹲在在一边看着。

      魔创蜥人的头颈猛然收缩。有东西突现!离他几步之遥冒出一位美丽女子。她的皮肤是树皮的棕褐色,头发犹如她周围的树叶般碧绿。除了枝叶藤条围绕外,她几乎一丝不挂。是精灵,魔创蜥人忖道抓紧武器,如果没弄错的话,这个精灵应该味道不错。期间灰松鼠没发生任何声响。蜥蜴略感不安,它本该问精灵一大堆问题才是。

      他直立迅速抽剑出鞘,屈膝准备跃起进攻。他遍布鳞片的尾巴因期待杀戮而摇摆。这时他听到灰松鼠说了一个词,他听得清清楚楚,这声音满怀敬畏。“母上!”

      蜥蜴的头重重地撞在树枝上。他喘息起来,惊恐地意识到,或许正是精灵用魔法把他的腿嵌入树中。他用蜥人的喉语咒骂着,抬起头来想看看他的对手接下去想怎么样。那女精灵是……

      “去。”不远处,灰松鼠轻松地摘下锁住它脖子的铁圈扔到一边,跳到临近的枝丫上观望。

      “那会魔魔魔法的精灵哪儿去了?”蜥蜴咒骂着试图站稳,以便判断他的脚爪到底受到多大伤害。

      “母上回去了。树里。”

      那松鼠在胡扯什么?“她走了?”

      “走了?不,长鳞的。仍在这里,母上。一直在这里。”

      蜥蜴四下观望,显然精灵在给了他一记后就消失了。胆小鬼,他咒骂着低头望向自己的脚爪。爬虫动物的眼睛立刻因惊恐睁得滚圆,“她对我干了啥……?”

      他的脚已经变形,有鳞分岔的爪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树根,深深嵌入世界之树巨大枝丫的树根。

      “你想。伤害。母上。不喜欢。母上惩罚。”

      “啥?”魔创蜥人痛哭起来,他的信心动摇了。

      “别担心。你变成。嗯……怎么说呢……不泛?不凡!?”

      “不朽?”蜥蜴惊恐地问道。

      “无错!!!不朽-实体!母上的一部分。你。她。一体。”灰松鼠宽大的下颚张合,告诉蜥蜴一个毋庸置疑的不幸事实。

      “那是说,那个下下下手的就是是是……”魔创蜥人被答案吓得说不下去了。

      “母上!”松鼠兴高采烈地欢呼,“尤迦特希拉!”

      之后,松鼠和蜥蜴一直‘聊’了好几个小时,其间树皮从蜥蜴的腿慢慢向上扩展,腿上,身体上。倒霉的魔创蜥人哭叫,咒骂,最后噪音平息,只留下一根略具人形的丑枝桠。感谢树母的保护,灰松鼠太太平平回家去也。

      这就是尤迦特希拉,她总是像今天一般化身成美丽无匹的树精出现在树之国度,永远至诚地保护树木,正如女士保护印记城一般。

  • 大洪水与方舟 - [搜神谱]

    2007-09-23

    第七天终于来了。
    傍晚,天色阴沉,落着丝丝苦雨。人们惊慌失措,乱作一团。成群结队的平民背着包袱,拖儿带女,匆匆忙忙向停泊在河边的一艘方形大船跑去。孩子们哭着拽住母亲的衣襟,磕磕绊绊地跟着父母跑着。老人、妇女摔倒了,又爬起来急奔,顾不上拭去满身泥污。
    人们渐渐集合在河岸边,望着站在船上的中年男子。他身材高大,衣着朴素而高贵,头发在火把的映照下闪烁着跳动不定的灰色,但离变白还很远。这就是方舟的建造者,苏美尔国王鸠什特拉(意为‘见到生命的人’)。他注视着慌乱的人群,挥舞双手向等候的百姓喊道:
    “让我的亲属过来!”
    “把飞禽走兽、粮食种子搬上来!”
    “让工匠们都上来!”
    在他的指挥下,许多人和动物上了船。跳板被火光照得雪亮,被点名的幸运儿拥挤着往上走,许多人走得很慌忙。剩下的人还有很多,黑压压的一片。他们仰着脸,静静地期盼着,脸上充满渴望。一种死亡恐怖的气氛,像云雾一样荡漾在他们头顶。此刻,这艘方形大船不再是普通的船,它的名字是逃亡,是拯救。
    船已经快满了,国王又念出一批名单。最后这群人奔跑着冲上船舷,最后一批货物被搬运上去。国王哽咽着挥挥手,跳板猛然被抽离,船旋即离开河岸。一开始,它似乎并不在动。陆地仿佛在倒退,只有一点,不容易察觉。绝望的人们,蜂拥向前,试图跳上船舷,然而一条狭窄的水流,只有几步的距离,却将他们和船分隔开来,这也是得救和灭亡的分野。随后船完全脱离河岸,浮在混浊的水面上,衬托着幽暗的夜空。已经不可能接近了。岸上的人发出悲惨的呼号,向苍天伸出无助的双手,犹如竖起一片手臂的森林。
    天亮前雨停了,大船慢慢驶向海面。大海死气沉沉的,仿佛已在即将来临的厄运中窒息。
    破晓时分,天边又涌起层层乌云。浓密的云团飞驰,迅速将天空抹黑。群山被遮蔽了,太阳不见踪影,天地间昏暗得像午夜来临。惊雷滚滚掠过天空,那是风暴之神阿达德飞过天空,向人类预告暴风雨就要来临。闪电炸出血红的光,落在瑟瑟发抖的大地上,引起大火。山林和田野都燃烧起来,整个国土上烈焰腾空,猩红的火光映衬着黑沉沉的乌云,更显得阴森可怖。懒洋洋的海面因为疾风而变得生气勃勃,汹涌着动荡起来。从海底发出凄厉的呼啸,简直可以说是淹死者的亡魂在人们脚下哭号。接着大雨从天而降,熄灭大火,世界顿时又变得一团漆黑。
    朱妖撕裂天幕,天上的水倾泻下来。艾莉什琪迦拔掉地下深渊的支柱,尼努尔塔打开了深渊的闸门,地下深渊的水汹涌倒灌,在地面与天水融合,连成一片。飓风挟着惊涛骇浪扑向大地。逐浪排空,一座座芦苇搭成的泥屋一下了无踪影。大树被连根卷起,随着波涛横冲直撞。人们哭喊着奔跑,洪水却在他们身后哗哗狂笑。大浪涌来,人们像小草一样被卷上半空,浪头退却之处只留下砂石。大水肆无忌惮地吞没大地上的一切,世界一片天昏地暗。在这人类的最后时刻,茫茫的烟波上只有一条大船,承载着人类延续的希望,随波逐流。
  • 提亚玛特复仇 - [搜神谱]

    2007-08-27

    此时,提亚玛特却在深渊悲恸怒号,痛苦令她捶击自己的胸膛,乱扯自己的头发,“我的老伴啊,你创造了世界,你生育了诸多子孙,如今却死在小辈的诡计下。我倒宁可你死于战场,也好过不名誉的死法。我这是在说什么哪?我头脑发疯了吗?你现在才后悔当时没同意他的建议?要是我当时答应一起动手就好了,那现在就该他们痛哭流涕。不幸的提亚玛特,埃阿在阿普苏的躯体上建起他的宫殿,他住在那里得意洋洋。天神们正在高空欢呼盛宴,胜利者就是这样羞辱失败者。可你,阿普苏的妻子和姐妹,难道就这样袖手旁观吗?”说到这里,提亚玛特狂怒捶击在地上,“我要报仇!我要报仇!”
    “对,我们必须报仇!”海神基库在一旁附和道,尖利的声音在深渊中回荡。自阿普苏和提亚玛特回到深渊休息后,又陆续生了不少神。有些是两人合力创造,有些则是提亚玛特独自所生。基库便是提亚玛特独自生育的诸海神中的长子。好长一段时间里,这群海神日子十分惬意滋润,因为海域广阔而平静。惜乎,天空之神安努被确立为众神之王后,神界的统治中心从海洋转移到天上,诸海神风光大不如前。这就引起了危机。
    于是,这帮海神聚集在深海召开秘密会议。基库,提亚玛特的长子,率先抱怨道:“我们的日子真是一日不如一日,没了昔日柄权风光不说,安努还创造了光线与四个风向。这四重风猛烈地搅扰亮晃晃的海面,害得我们一刻也得不到安宁。我看到大家的眼睛因为睡眠不足,都成熊猫眼了。为了保全自己,我们必须想办法,来惩罚那些侵害我们利益的天神。”
    其他神听到基库这番话,心里都燃烧起愤恨的烈火,从四面八方飞来这样的话,“不错。……是得给他们点颜色看看。……让他们知道我们的厉害。”也有神这么说。“快想个办法为我们报仇吧。……埃阿杀害了我们的父亲阿普苏,这仇也得一次算清。”
    “阿普苏可不是我的父亲。”基库叫道,但他一听创世之父的名字,就沉思起来,好一阵子没说话。“天神们在数量上占优势,我们得小心行事。不过,我倒有个计划,”等他重新开口,脸上露出狡猾的神情,“听着,虽说我们的母亲提亚玛特目前还没什么动静,光顾着在深渊中哭号。可只要我们向她诉诉苦,鼓鼓起,那新仇旧恨加在一起,她必定会怒不可遏。到时我们便可借助她的力量,组建大军,一举消灭所有天神。”
    于是,在基库的带领下,这群利益受到损害的海神来到深渊向提亚玛特“进谏”。“我们的母亲啊,”总代表基库边说边走入提亚玛特的咸水渊,“当初安努创造出光线,你听任他们行事。现在,他又造出四重狂风,猛烈搅扰你的咸水海域,搅扰你的躯体,害得我们不能入睡,你对他们还是听之任之。现在你看一看,我们的眼睛由于缺乏睡眠,都发肿了。你若再不为我们报仇,显而易见,你不爱我们,因为你对这些事不闻不问。你竟然毫无行动!你难道不清楚父亲是如何惨死在埃阿手下?你难道不懊悔当时没听从父亲的建议参与灭神行动?为什么不起来攻打那些天神?我们定会全力支持你。”
    提亚玛特虽说悲恸万分,却还没被冲昏头脑。“我是后悔当时没一起动手。但复仇成功绝不能凭一时冲动,头脑发热莽撞草率等于去送死。听我说,我的儿子,你要冷静一点,当时若你们的父亲制定完善的计划,集结强大的实力,岂会招致杀身之祸。我们这次一定要从长计议,等待时机,才能保证复仇行动万无一失。”
    “等待时机?我们还要等到什么!”基库不耐烦地叫道,“我的母亲,常言道,‘杀父之仇不共戴天’。况且我们的力量越来越受到天神削弱。再不动手,只怕来日我们的下场更加凄惨!你别再束手无策,快带领大家一起报共同的深仇大恨!”
    “你父亲血淋淋的例子就在眼前,我不想再重蹈覆辙。让我们先侦查敌情,招募一切可为我们所用的神,再发兵举事。”
    “你也太小看我们的力量,太高估安努那群靠诡计狡胜的小人了。难道你就只会以泪洗面?万物之母的威力在哪儿!”基库怒气冲冲地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其他子女见提亚玛特迟迟不肯发兵,以为她懦弱无能,对阿普苏的死无动于衷,纷纷埋怨提亚玛特无情无义。基库甚至送来最后通告,说:“我来只是想通知你,我和其他兄弟已经商量过,复仇一是刻不容缓,绝对不能再拖。今天如果你不听我的劝告,就证明你不敢去惹安努一伙,那我们就自发行动,杀入天界。” 诸海神推举基库为首领,自组军队,准备向安努和众天神讨回血债,夺回神权。
    提亚玛特见儿子们决意兴兵,加之老一辈海神不断抱怨——指责她冷血无情,丝毫没有替丈夫和子女出头之意,便赶到基库的军队中。她见到诸神个个摩拳擦掌,情绪激愤,觉得自己再也不能袖手旁观,于是亲自出马出任总指挥。诸海神一听深渊之母也加入到他们阵营,个个精神抖擞,纷纷聚集在提亚玛特身边,高调筹划反叛之事。

  •   大家晚上好。故事恒久远,一个永流传。

      当我还是个婴儿的时候,就和我母亲一起被我外公装进一个铜箱子,抛入大海……

      我像往常一样开始我万年不变的开场白时,我注意到我的听众,唯一的女听众,并没像常人一样开始打哈欠。通常,当我利用国王的特权强迫别人听我讲年轻时的冒险经历,他们通常都会眯缝着眼睛佯装专心,私底下却在想其他事情,即使我的王后安德洛墨达也不例外。我心里一阵感动,便讲得格外卖力。

      想来真是可怜,我叹息道。我的母亲达娜厄从少女时代就被外公囚禁在铜塔中,与世隔绝,据说是因为神祗曾预言她的儿子注定会杀死自己的外公。可他们万万没想到,宙斯化作一阵金雨降落在她身上,于是我就产生了。

      至少传说是这样的。

      “但你外公并不相信你是宙斯之子,一位半神,对吗,珀尔修斯?”我的女听众问道。尽管很高兴听众能主动提问,我却不好意思回答:外公不相信我母亲的话,主要是因为他把我视作我叔叔的私生子。外公怀疑是他贿赂看守,与我母亲私通。我被立即判定为非法出生者,这便是我被投入大海的主要原因。

      我于是转移话题,谈起当年猎取美杜莎头颅的动机。

      装载我们的箱子在大海上漂泊,最后在赛里福斯海岸上搁浅。年轻的渔夫狄克提斯正在撒网捕鱼。他救了我们,打开箱子。虽说我母亲在海上漂流多时,头晕目眩,却依旧美丽动人,看得他顿时目瞪口呆。他把我们安顿在他家照顾。在我快成年的时候,渔夫的兄弟,赛福里斯国王波吕德克特斯对我风韵犹存的母亲打起主意,这就引起了危机。国王欺负我年少气盛,设计欺骗我说,如果我能把美杜莎的头颅作为他的结婚礼物,他一定放过我母亲,另娶他人。

      私底下说说,我一直在纳闷为何母亲不肯答应国王的求婚。他是很坏,可也不见得比我那无节操又不负责任的老爸宙斯更坏。

      “你的父亲很富有。”我老妈安慰道,接着讲起她十六岁时如何被一阵金雨击中。如果那场耀眼金灿灿的雨点能留下十分之一的话,我今日也会十分有钱。

      “你真的不会嫁给波吕德克特斯国王吗?”我最后一次问道。

      “不,我心意已决。”

      于是,为了母亲的幸福,我不得不踏上猎杀美杜莎的征途。把她托付给渔夫狄克提斯后,我的第一站是萨默斯岛的雅典娜神殿。我在神殿里第一次看到美杜莎和她两个姐妹,也就是戈耳贡三女妖的壁画。请想象满头蛇发,满身铜鳞,口生巨齿,长着翅膀和利爪的女妖,哪怕她的脸蛋再动人,我也不愿多看她一眼。我同父异母的姐姐雅典娜说,三姐妹中只有美杜莎是肉身,能被利剑杀死。但任务的难度却丝毫没有减轻,因为她们的目光能杀人,转瞬间就能把大好青年变成石像。想到这里,我不禁被我的命运悲哀起来。

      “那可糟糕咯,变成石像后就没法亲吻姑娘们。”正在哀叹之际,背后传来一个快活的声音。原来我同父异母的兄弟赫尔墨斯也来凑热闹。他的蛇杖乃万无一失的身份标志,我立刻认出他来。

      “是他告诉你如何杀死美杜莎吧?”女听众问,她的面纱下传出轻微的牙齿磨动声。奇怪。

      没错,我借了赫尔墨斯的钻石弯刀,在他面前毕恭毕敬地聆听教诲:首先我要把盾牌擦拭得跟满月一样明亮——他把这叫做雅典娜迂回战术的必备工具。然后要收集如下宝物:a.赫尔墨斯的登云鞋,有了它我才能腾空而起前往遥远的美杜莎岛——我捏着鼻子穿上刚从赫尔墨斯脚上脱下的香喷喷的鞋子。b.哈迪斯的隐身盔,以逃避毒蛇一般的戈耳贡姐妹的目光。c.神囊,用来装美杜莎的头颅。d.美杜莎的住址信息。但b, c, d都在冥府女神那里。她的住所无人知晓,连我的智慧女神姐姐也不例外。唯一知道的只有格赖埃三姐妹,她们是众怪之父福耳库斯的女儿。然而,她们不会轻易说的。

      所以我的第一个任务是尽快从萨默斯岛赶到阿特拉斯山。三个老太婆就住在那里,背靠背,肩并肩,共用一只眼睛侦测入侵者。也许是融合了三人视力的缘故,这只眼睛分外明亮,能看到数公里之外的蚊子。幸运的是,我到那里的时候,她们正在传递那只眼睛。

      尽管臭气熏天的老妇降低了观赏价值,但眼前这番景象值得描述。我躲到灌木丛中时,看到离我最远的老妇正摘下镶嵌在额头的如星辰般闪亮的眼睛,一边上说“平安无事”,一边递给左手边的老妇。第二名老妇伸出手,准备接过去镶入自己额头。由于三人同时陷入黑暗,所以交接工作并不顺利。赫尔墨斯在我耳边轻声说:“好机会。快去!”(他是什么时候跟过来的?)我像火烧屁股一样跳出灌木丛,从交接的两老妇之间截获了那唯一的眼睛。其时那三名当事人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正在相互指责对方不遵守眼睛使用时间表。

      “三位尊敬的女士,”当确定足够安全时,我开口问道:“请问你们知不知道……”三老太婆发出惨绝人寰的悲呼,打断了我的友好问话。“他抢了我们的眼睛!他一定是为打听冥府女神的住址!”说实话,我很高兴三位老妇说出我的心里话,因为这样可以免去无谓的客套。当然,她们佯装什么都不知道——因为美杜莎和她们有亲戚关系——像断了翅膀的乌鸦一样捶胸顿足,手臂乱舞,喉咙发出无助的哀鸣。若不是赫尔墨斯坚持只有她们才知道冥府女神的下落,我可能会出于同情心归还眼睛,外加一大堆赔礼道歉。事实证明,赫尔墨斯的坚持是正确的。眼见不用信息就无法交换眼睛,三个老妇终于屈服,告诉我们女神居住的小区和门牌号码。

      剩下的事就简单了,跑一趟就是。我必须屏住呼吸,因为女神的味道实在难闻。我一戴上从冥府女神处得来的神盔,就离开脚蹬飞鞋溜走了。

      “她们住在哪儿?身上是什么味道?”蒙面女客问。

      然而我无法告诉她以上英雄事迹发生的具体坐标。正如冥府的忘川之水能让人忘掉生前的一切,女神的口臭也会让人失去记忆。三个老妇交待我一定要双目紧闭,跟着嗅觉走,直到万般无奈不得不屏住呼吸时才能张开眼睛。我在挥剑打退守护女神的妖魔,拿着神盔闪人之前根本没时间睁开眼睛,所以千万别问我具体地点。

      接下去是整个冒险的高潮,也是我最得意的部分。左边是赫尔墨斯,右边是后来加入的雅典娜,我们一起飞向世界边缘的岛屿。

      “我们到了。”右边,庄重悦耳的女声提醒道。但我什么都没看到,只听到脚下传来惊涛拍岸的声音,不过到我们这个高度时已变成温柔的沙沙声。我也没看到我的姐姐雅典娜,毫无疑问,她的隐身技术并不需要哈迪斯的隐形盔。

      “如果你丢下一颗石子,就会正好落在她们中间。”雅典娜继续说。左边,赫尔墨斯对我挤眉弄眼。“我早告诉过你,她会第一个发现美杜莎。”我们迅速降低高度,朝戈耳贡们靠近。多亏幸运女神提克保佑,她们正在俯卧熟睡,只有中间那个脸朝上,金黄色的脸蛋有着难以描绘的野性美。但戈耳贡三姐妹即使在睡梦中也是咬牙切齿,仿佛在梦中屠杀倒霉的冒险者,尤其是头部的活蛇不停缠绕纠结,空气中充满恶毒的嘶嘶声,足以吓退比我更勇敢的冒险者。

      “快去,趁她们还没醒过来!瞄准中间的美杜莎,只有她的头能砍下来。”性急的赫尔墨斯在催促,冷静的雅典娜则嘱咐我只能看盾牌上的镜像行动。说真的,要靠镜子协调手眼动作真不容易。我小心翼翼靠近美杜莎,低头看准方位准备下手,恰在那时,群蛇的眼睛睁开了。可怕的蛇发顿时像通电似的朝我扑来,刹那间我心跳都停止了。“快!”赫尔墨斯喝道,我下意识地手起刀落,在美杜莎睁开眼睛的电光火石间,挥剑砍下她的头颅。

      此时,赫尔墨斯的大嗓门,利刃破空声,头颅落地的声音已把美杜莎的两个姐妹惊醒,赫尔墨斯一把抓起蛇发,命令我打开魔囊。巴掌大的口袋瞬间涨大,吞下整个脑袋。之后我们腾空而起离开危险地带。两个戈耳贡女妖看到美杜莎无头尸体后疯狂在空中搜寻仇人的踪迹,企图用致死的目光把我们变成石像。但我们已在隐身术的保护下飞到高空的云层中,一万个女妖也奈何不了我们。

      我深呼了口气。从那时起的二十年中,每当我回想起这段冒险,仍忍不住渗出冷汗,夜里会从噩梦中惊醒。听众通常无法领会当事人的恐惧感,但这位蒙面女客却是个例外。“然后你就把头颅献给雅典娜了,在雅法的祭坛?也就是你和安德洛墨达认识的地方。”她低声问了一堆问题,语调中透露着压抑的激动。

      当然不,我向她解释,命运在我回家路上安排了更多冒险,因为我命中注定是位英雄。

      飞过埃塞俄比亚海岸时,我第一次看到我美丽的安德洛墨达。当时她正被铁链绑在悬崖上。海水浸泡着她的衣衫,海风吹乱她的头发,形象十分狼狈,然而魅力不减。我为她的年轻美貌所动心,便向她搭讪,问她叫什么名字,为什么被捆在这里,我应该如何帮她等等。

      起初她沉默不语,也没抬头看我。后来,经不住我的哀求,她噙着眼泪解释:她是埃塞俄比亚国王刻甫斯的女儿。母亲卡西俄佩娅曾吹嘘,说她比海神涅柔斯的女儿,即海洋女神更漂亮。五十个海洋女神十分愤怒,觉得自尊心和虚荣心皆受到双重伤害,便请波塞冬淹没整个国家。只有把她丢给妖怪喂食,才能解脱这场空前灾难。顿时,全国闹得沸沸扬扬,纷纷要求父王献出女儿拯救全国。于是……

      话还没说完,海水便激荡起来,滔天巨浪中冒出海妖刻特斯的脑袋。恕我不愿描述它的容貌,那委实比美杜莎更丑陋,而且极其猥琐。可怜的安德洛墨达惊声尖叫。它滴落涎水的巨嘴向我心上人扑来,我见状便用脚往上一蹬,腾空而起。刻特斯见我在海面上投下的身影,便狂怒地向影子追去。我借机从空中猛扑下来,用赫尔墨斯的利剑狠狠地刺进妖怪的背部,只有剑柄露在外面。海妖疼得蹿到空中,我赶紧拔出剑,在它沉入水底前一再朝它身上刺杀,直到它的口中涌出了黑血。海妖试图作垂死挣扎,向我猛扑过来。尽管我的鞋子被海浪打湿飞不高,我却毫不害怕,主要因为有美杜莎脑袋在手。若不是怕误伤姑娘,我早把海妖变成石块。但我不敢在空中久留。恰好水面上露出一块礁石,便轻轻地落在岩壁上,继续向刻特斯刺去。有恃无恐令我威力大增,不久它就浮尸海面,然后被海浪冲走。我飞到姑娘身边,替她解开锁链,把她带回王宫。

      回想起来,我至今仍十分惊异,姑娘的母亲卡西俄佩娅女王竟极力反对我们结婚,丝毫不顾英雄救美的传统结局。我已经忘了她的理由是什么,总之必定是无稽之谈。所以我没理睬她,照样举行婚礼。当证婚人正要宣布我们结为合法夫妇时,婚宴厅的前殿突然骚动起来,并传来一声沉闷的吼声:国王的弟弟菲纽斯带了一队卫兵闯了进来。他挥舞着长矛冲进婚宴,朝我大声叫喊:“你抢走了我的未婚妻,我要报仇。”国王从席间站起来痛斥道“你疯了!不是珀耳修斯抢去了你的未婚妻。当我们被迫牺牲她时,你看着她被绑在那里,你为什么不亲自去救她,却袖手旁观呢?”菲纽斯回答不出,便转而攻击我,嘲笑我母亲为了钞票出卖了第一次,所以我就是一张德拉马克(当时的货币)。接着他的手下全拥了上来,和参加婚礼的客人打成了一团。他们人多势众,使我难以抵挡。万般无奈之下,我从神囊里取出美杜莎的头,朝着逼近的对手伸了过去,把他们统统变成石像。他们至今仍留在王宫中,成了永久的纪念品。

      这件事对我意义深远,比杀死美杜莎更甚,因为它关系到我的后半生。“其实我愿意用刀剑解决他们。”我对女听众说,“利用敌人的头颅解决另一批敌人,我一直觉得有违英雄作风。但是……”

      “在我心目中,你永远是个英雄,”女听众温柔地回答,“而且非常谦虚。你的冒险经历足够荷马写出另一本史诗,你却三言两语就讲完了。”

      她的安慰令我羞愧。我实在不擅长讲故事,或许就是往日的听众会打盹的原因?雄辩论是当代贵族的必修课程,我却只学了点皮毛。或许和我的成长环境有关?总之,把猎杀美杜莎的始作俑者塞里福斯岛国王也变成石像后,我年轻时代的冒险生涯结束了,前后不过花费一年时间。我带着安德洛墨达和显赫名声返回故乡。期间发生了点小插曲,给我的英雄生涯增添了几分悲剧色彩:外公由于害怕神谕,便在我回国之前逃亡外地,到了彼拉斯齐国王那儿。当时,这里正在举行体育竞赛。我不知道外祖父就在这里,参加了我最擅长的铁饼赛。那块倒霉的饼飞得过远,飞出场地,不幸正好打在我外公头上……这就是命运,于是我继承了王位。

      不过这只是故事的开始。

      传统认为,英雄结束冒险后,必定会带着美丽的妻子,大量的财富以及光辉的荣誉荣归故里,享受愉快的后半生。我做得更好,因为我还当上国王。有一张壁画记录了这一辉煌时刻,我和安德洛墨达坐在王宫,金发闪耀,意气风发,身边围绕着同样金发闪耀的可爱孩子。一派成功人士风范。极好的励志教育材料,就挂在王宫的会客厅里。所有的英雄传奇都到类似的good ending为止,没人告诉我他们此后的命运。但我现在可坦率地告诉你,一切都只是浮云。

  • 佐尔约会记 - [堡垒志]

    2007-07-30

  • 阿普苏之死 - [搜神谱]

    2007-07-30

    巴比伦的创世神话开篇叙述了两个不同的神——咸水女神提亚玛特与淡水神阿普苏合作奠定世界雏形的故事。这一重大事件发生在黑暗寂静的海洋之中,当两股洋流交融在一起,世界便开始了。这部分基本上是对苏美尔创世神话的翻版,但之后的故事截然不同。新生代的天神为了世界的统治权与古老的神祗展开激战。在这场血腥残酷的神战中,战神马尔杜克杀死世界之母提亚玛特,成为至高神和巴比伦城的守护神。

    世界的诞生
    在很高的地方,天还没得到命名,
    在下面,坚固的大地还没有名字来称呼他的时候,
    只有他们(众神)的最初的父亲阿普苏,
    和造就他们一切的母亲提亚玛特,
    这两种水混合在一起……
    ——《巴比伦创世神话-埃努玛•埃立什》

    世界沉睡不醒,在大地表面万籁俱寂。在这宇宙的初始时刻,天地万物尚未成型,只有一片混沌无垠的海洋。黑暗与海洋浑为一体,没有光,也没有温暖。时间从那冰冷平静的海洋中孕育而生,千百年在悄无声息流淌而过。
    起初海洋悄无声息,异常平静。渐渐的,通过一种迄今还未知的过程,混沌的海域中凝聚出来一些东西。其中大多数很快便消失,它们的存在从未被提及,只有两个神力留存下来:地下的淡水神阿普苏,也称海中甜水,生性宁静但缺乏生命活力;咸水女神提亚玛特,性格暴烈但孕育无限生机,她的身体被深处浩瀚无垠的海水包裹着。由于她的不朽,她几乎不去注意岁月那坚定的步伐和时间那有节奏的脉搏。他们各自在这崭新然黑暗的世界中偏安一隅,似乎无意携手合作。
    然而,出于偶然,或是万物创始的必然,某一天,无边无涯的海洋动荡起来,咸水深渊缓慢地从深海中升起,强有力地向上肆意挤压。漆黑的海面奔腾喧嚣,汹涌澎湃,巨浪如山一般,永不止息地猛烈撞击大地。在这宛若末日的喧嚣躁动中,两股洋流汇合在一起:阿普苏的淡水流涌入大海,与提亚玛特的咸水流融合在一起。在最初的结合中,诞生出两个神:男神卢奇穆与女神拉查姆。这两个神形成海洋底部的淤泥层。又过了不知多长时间,两股洋流再次交融,又孕育了男神安沙尔与女神吉莎尔,他们形成天涯和地极。
    自此,正如物质世界的发展一般,神灵世界也呈现加速发展的趋势。经历最初分娩的镇痛,诸神的繁殖速率大大加快。又不知过了多久(但明显快于阿普苏和提亚玛特的结合),天涯神安沙尔与地极女神吉莎尔也结合在一起,连接孕育了天空之神安努、水神埃阿等。安努和埃阿又各自生育了许多子孙辈的神,安沙尔与吉莎尔成了一对祖神。这样,宇宙中最初几代神灵形成了。
    神越来越多,互相之间少不了矛盾和摩擦,大如领域神职纠纷,小如宴会时的座位顺序。尤其是后出生的诸天神和较年长的海神之间更是纷争不断。神灵需要一个充当调节仲裁众神间矛盾的领袖,也就是众神之王。问题是,选谁呢?
    此时,两位创世神阿普苏和提亚玛特因为长期辛劳疲乏不堪,早已回深渊休息补眠去了。海底淤泥双神卢奇穆与拉查姆一向不问世事。安沙尔是最老资格,威望较高,经过神明大会和投票选举,诸神一致推选安沙尔——却不是推选他当神王,而是由他审核和并最终确定神王候选人名单。由此看来,这时的巴比伦诸神可能还处在原始社会时期,公投比较流行,不像后来 “胜者为王”风靡一时。
    选举名单上到底列着哪些神至今不得而知,不过最重要的是结果。结果严肃认真的考虑,安沙尔决定推选天空之神安努为神界之王,不仅仅是因为安努是他的长子,有优先权,而且安沙尔认为他的个性和自己比较相近,所谓意气相投。根据选举时的规定,这一决定一旦定下便不得更改,于是天空之神安努便成了神王,他聘请安沙尔担当自己的顾问,又任命水神埃阿为自己的传令官,开始在神界建立秩序。大小神灵都需服从安努的指挥,遵从他的命令。为了便于指挥,他住进天界金碧辉煌的神殿,执令官埃阿则住在地上,这便是第一代神界的领导体系。
    阿普苏之死
    神王安努从天宫边缘俯瞰他统治的世界。到处都是一片漆黑。由于没有一丝光亮,尽管天与地之间的分界线早已明确划分,平原和山峦的轮廓在阴影中仍显得模糊不清。
    这景象令他颇为苦恼。
    “这叫我们怎么做事?”一段时间以来,天界圣殿似乎成了诸神投诉抱怨的场所。每逢天界盛宴,就会有神在酒酣耳热之际大叹黑暗带来的种种不便。河流山川众神处也会时不时传来消息,期待神王安努能改变现状,创造一个与阿普苏时代截然不同的世界。
    尽管居于至高无上之位,对诞生于黑暗中的安努来说,光明仍是种难以想像的东西。他考虑向阿普苏和提亚玛特请教,但两位老祖宗在完成创世和造神的基础工作后,就心满意足地呆在温暖幽暗的深渊里补充睡眠。打扰好梦必会招来一顿痛斥。看来在他们醒来之前,他是不能指望他们帮忙了。
    失望的安努把目光转向众神,风神恩里尔和女神宁莉尔的长子辛引起他的注意。当年,恩里尔为追求美丽的宁莉尔而疯狂,竟干出先上车后补票的事,被众神判处下地下世界受罚。孤单的宁莉尔也不顾一切地跟随他前往地狱。辛就是地府出生的。尽管如此,辛的外表丝毫没有地狱诸神的气息,他相貌堂堂,目光炯炯,银白色的皮肤好像纯净的海浪,在黑暗中微微发光。
  • 山海经怪物食用指南-南山经食物谈

    冰之璇玑=Shrewd

    随着GDP增长和综合国力的提高,人们生活水平日趋丰富多彩,节假日旅游已经成为家庭幸福的一个重要指标之一。如今,跟随古人流传给我们的古代地理旅游名著《山海经》介绍的路线旅行已成为一种时尚。为了进一步提高旅游乐趣,本着为人民服务的信念,本山海奇观旅游公司的CTO冰之璇玑编辑了这本《山海经怪物食用指南》,祝大家旅途愉快,玩的开心,吃的放心。

    在介绍各地各色美味以及它的药用价值之前,有必要让大家现了解一下山海经的大致内容。山海经一共有18卷,分别为:南山经、西山经、北山经、东山经、中山经、海外南经、海外西经、海外北经、海外东经、海内南经、海内西经、海内北经、海内东经、大荒东经、大荒南经、大荒西经、大荒北经和海内经,它们对中国以及海外各地的风景物产作出了精辟的描述。好,现在言归正传。让我们先来看看在南山旅游时有哪些有利身心健康的食物吧。

    南山经中的旅游路线分为三个山脉,分别是:南次一号旅游线山系以鹊山为头,从招摇山起,蜿蜓到箕尾山,总共十座大山,长二千九百五十里。这些山中的神仙,都是鸟身龙头(多可爱的长相啊)。南次二号旅游线,从柜山到漆吴之山,共十七座大山,蜿蜓长达七千二百里。这些山中的神仙都是鸟头龙身(非常可爱的神啊)。南次三号旅游线,从天虞山起,到南禺山止,一共十四座大山,蜿蜓长达六千五百三十里。居住在这些山中的神仙,都是龙身人脸。三个山系大大小小总共四十座,蜿蜓长达一万六千三百八十里。

    南山之首为鹊山,其主峰为招摇山,滨临西海,山上遍生桂树。山上长着一种形似青色韭菜的祝余草,人吃了这种草可以不知饥饿(饿死了也不想吃东西,对mm减肥多有帮助啊)。还有一种叫做迷谷的树木,黑色纹理,它的花光华四射,佩戴上这种花可以永不昏迷(夏天出门不必担心中暑说)。山中的野兽狌狌,白色耳朵,像人一样行走,穿山越岭,行走如飞,人吃了它的肉也会非常健走。
    ----------------------------------
    狌狌这种动物,据说是一种人形兽,也有的说狌狌就是猩猩,狌狌据《淮南子•汜论篇》记载,这种猩猩能知道往事,而不能知道未来。高诱在注释《淮南子》时说,猩猩是北方的一种野兽,长着人脸,兽的身子,黄色皮毛,还有的古书上说,这种猩猩能说话,见到人就疯狂地逃跑,它能知道人的姓名,能知道往事,它还特别喜欢喝酒,人们常常把它用酒灌醉以后,然后擒拿它。据李贤注引《南中志》中说,猩猩生长在山谷之中,往往以百余头为一群,土人经常在路上放置酒和酒糟,还用草织成很多的草鞋,几十双草鞋连在一块,也放置在路上,猩猩从此而过,看到酒和草鞋,便知道放置酒和草鞋的土人的姓名,还能知道这些土人的祖先的姓名。它便喊着土人的姓名大骂,弃掉酒和草鞋跑去,但不多一会,便又转回来,互相让着喝酒,然后又拿起草鞋来穿,最后,喝得酩酊大醉,这时,土人们便跑出来捉拿它们,由于它们的鞋子连在一块,跑不动,便被土人轻而易举地捉住。土人对它们说:“猩猩,你们可以自己推出最肥胖的来。”它们听到此话,非常难过,互相对望哭泣。

    柢山的水中有一种形状像牛的蛇尾怪鱼,胁生双翅,能在天空飞翔,叫声像牛吼叫,名叫鯥。鯥经常在陆上作日光浴,像蛇一样冬眠。它的肉可以防治痈肿。人们发现了鯥的药用价值后便千方百计进行捕杀。据考证,现存的野生鯥鱼数量已濒临灭绝,被列入世界濒危物种之一,所以各位食用时千万要注意选择人工饲养品种,以免不慎触犯野生动物保护法。
    亶爰山上有种奇特的野兽名叫类(居然与F4之一同名……),形体像野猫,头生长发。这种野兽一身具有雄、雌两体,人们若吃了这种野兽的肉,就不会产生妒忌。据明杨慎说,在云南蒙化府有此野兽,当地人称这种野兽为香髦,一只香髦具有雄雌两体。

    基山上有一种撇付鸟,长相似鸡,却有三个头,六只眼睛,六只脚,三个翅膀,由于三个头经常意见不一致,常常打架,把身体打得遍体鳞伤。人们倘若吃了它的肉,就可以不知疲劳地工作。古时候富人买下它给自己的雇工吃,可以使他们多干活,少休息。当然,这种有利于现代资产阶级剥削劳工,维护资本主义统治的东西,笔者是不建议大家尝试的。
  • 蚂蚁 - [冰工场]

    2007-07-15

    诸神笔记之二. 蚂蚁

      “看,阿特拉斯,这里有几只蚂蚁。”一个孩子对另一个说。

      “嘿,它们准是从蚁笼里逃出来的。抓住它们,那可是叔叔送给我礼物。”

      就在前几天,阿特拉斯的叔叔,一个颇有些幽默感的家伙送给他一玻璃盒蚂蚁作礼物。里面大约有600只各司其职的工蚁,据说还有一只蚁后,可以保证种群的繁衍不息。据礼品商店的老板称,这盒蚂蚁非常容易饲养,只需每个月一滴蜂蜜。而提倡关爱大自然的叔叔——通常包括带小狗去草坪散步,在公园树荫下呼吸新鲜空气,顺便捻死几只虫子以防止花苗受到伤害(不然到夏天就没有足够鲜花送女朋友)——认为,让小阿特拉斯饲养一盒子蚂蚁有助于激发孩子对自然的热爱。还可以提高上生物课的兴趣,爸爸是这样说的。于是蚂蚁盒就给放在阿特拉斯的书桌上。

      这真是个神奇的礼物,阿特拉斯非常着迷。蚂蚁盒子就像一个袖珍城市,里面住着600多个身材迷你的小洋娃娃,每天在松软的泥土上忙忙碌碌,采集、挖掘和奔跑。瞧瞧他们的窝,土丘上一个个密集的小窟窿,上面好像发霉了,绿油油的。女王住在最里面,挖开土丘上的泥土就会看到一只胖乎乎的虫子蹲在“王座”上一动不动。阿特拉斯试着往进食口滴了一滴蜂蜜,侦测的蚂蚁挥动触须东探西探,发现这滴可以淹死一堆蚂蚁的食物。很快一群小家伙前仆后继,连二接三地把黏呼呼的食物分批搬回山洞,储藏起来。这种场景对大人或许没什么吸引力,对还没见识过花花世界的小孩来说,倒也兴致盎然。

      这情形持续到他在桌子上发现几只蚂蚁为止。

      其中一只大头兵蚁,头比躯干大一倍,钳子很大,触须也不短。在蚂蚁群里必定是个厉害家伙,不过对阿特拉斯来说不算什么。兵蚁凶猛地向他的手指攻击,阿特拉斯任它钳夹咬撕。然后感到腻烦了,把它放进冷冻室。5分钟后,他得到一只冻僵的蚂蚁。他把它放在放大镜下观察。

      兵蚁没有活过来。两个孩子好心地在台灯上为它加热解冻时,不小心烤过头,把它烤糊了。

     

      “看,阿特拉斯,盒子没破。蚂蚁不是从里面跑出来的。”一个孩子对另一个说。

      “嘿,他们准是外来入侵者,想要进攻我的蚂蚁王国。门都没有。”

      “但有窗子。侵略者会从盒子的通风窗口溜进去,然后就是一场蚁国大战。”他前阵子刚看过迪斯尼的《蚂蚁总动员》。

      “那我们把这些小洞堵上。”阿特拉斯说。

      于是,两个孩子用胶水和纸板把玻璃盒上的小孔一个个堵上,只留下进食口,不过上面盖了个瓶盖。

      盒子里的蚂蚁依旧忙忙碌碌,浑然不知有被闷死的危险。

      接着该处理外来蚂蚁。两个孩子看到几只蚂蚁在桌腿上转悠,就冲着它们倒了半杯水。这下可不得,水流一下子把它们冲走,打着漩得淌向墙角。“大洪水,嘿。”一个孩子吹了记口哨,不过他的注意力就马上被食物吸引过去了。

      其中一只蚂蚁非常顽强,它爬上一块纸屑,这叶轻舟载着它奔向安全之地。阿特拉斯津津有味地看着这位勇士。末了他看腻了,伸手把纸屑摁进水里。于是这只蚂蚁也淹死了。

     

      “看,阿特拉斯,你的作业受到老师表扬。听说你的主题是蚂蚁?”一个孩子对另一个说。

      “嘿,为了这篇日记,我可盯着蚂蚁盒好几天呢。还做了不少实验。”

      在过去一周里阿特拉斯认真负责地监督着蚂蚁城兴衰,不过实际上他也没做什么。无非就是把盒子放到电热器附近加热,避免蚂蚁因为天冷而冬眠。偶尔丢一两只苍蝇、蜘蛛进去,观察蚂蚁和大怪物搏斗。每次都会损失不少蚂蚁,当然最终大获全胜。还有一回是倒了一点水调节被电热器烘干的蚂蚁盒湿度。水稍微倒得多了点,害得蚂蚁不得不搬家——没人教他如何控制蚂蚁窝湿度这个重大课题嘛。不过,总体情况还算良好,大部分蚂蚁都活着,蚁后安然无恙。所以作业得了A。

      作业还上了小城报纸,标题是《一个小学生的蚂蚁日记》。正符合当前回归自然的流行趋势,所以舆论反响颇为热烈。

     

      “看,阿特拉斯,我也养了盒蚂蚁。我用零花钱买的。”一个孩子对另一个说。

      “嘿,最近很多同学都养了蚂蚁。我引领了学校的时尚风潮。”

      礼物商店的老板发现最近蚂蚁盒大受欢迎。成千上百的玻璃盒被递到一个个小孩手里。零花钱完全支付得起这些小宠物。因为不用被收购去做蚁力神,所以,蚂蚁很便宜。

      曾有位科学家对此提出异议,但报纸评论说,心无旁骛的孩子们才是真正的学者,让学院派见鬼去吧。市长的助理们看完这位学者给市长的信,相互对视着。

  • 嫉妒与瘟疫 - [冰工场]

    2007-07-11

    同样是大二的笔记本里发掘出来的,也就是5年前。

    暮色,夕阳用它残余的红光勉强照耀着山川河流和这一片破旧的房子,就像一颗快要燃烧殆尽的煤球的还要挣扎跳动一样。月亮已经在东方天空中出现了,不过是苍白和冷冰冰的。几颗早起的星星有气无力地眨着眼睛。这附近的道路是肮脏不堪的,晴天灰尘飞扬,雨天则泥泞一片,不过在这样的夜晚倒是显得稍微的干净了一些,因为夜色中看不清楚。街巷里时不时传来一两只狗的叫声,两三个人影在房子的阴影中动来动去,看上去鬼鬼祟祟的。
    街上走来三个人,前面的是一个衣衫褴褛的老太婆。走在后面的两个则衣着华丽,只见其中年轻一点的那个对另一个说; “哥哥,你怎么会有这样古怪的念头,竟然在这个时候想要找那个老太婆算命,这合乎情理吗?想想看,现在已经是晚上了,太阳落山了,你再想想看,我们在这最肮脏的下贱的人居住地方行走,人们会看见我们佩戴的宝剑,会看见镶着花边的领子,帽子上插的羽毛,就会设想我们身上带着金子……”
    “怎么,你害怕了?你真是个胆小鬼,威廉。”做哥哥的笑着责备他。做弟弟的脸上露出某种叫做愤恨的神色,但他把脸转向阴暗的地方,小心掩饰着不让哥哥看见。
    “但是,你知道那个老太婆叫什么名字?”
    “知道,她叫桑塔露西亚。”哥哥回答说。
    这个名字对年轻人产生了奇怪的作用,他立刻止步不前。尤其是这时走在前面的女占卜者听到有人叫她名字转过头来。,她苍白的面孔,白头发被风吹的飘来飘去,更令那个年轻人发抖。威廉努力克制恐惧,继续某某大往前走,却越来越靠近他的哥哥理查。他们走了将近半个小时弯弯曲曲的小路,终于到了老太婆的家。女占卜者打开一扇小门,请两位年轻人上去。
    “你可以在这里算命。”
    “不可以。再走一会儿,上了楼梯我们就到了。”女占卜者说。
    他们要去的地方是她的工作室。也就是她算命的地方。桑塔露西亚是一个贫穷的算命人,靠给有钱有势老爷们算命为生。她住在最贫穷的街区,如果邻居病了,她也会卖点药给他们。她还乞讨,以弥补收入部分不足。今天她是在回家路上碰到这两个有身份的年轻人的,理查让她带他们回家算命,她服从了。
    穿过弯弯曲曲又高又陡的楼梯他们走进了女占卜者的房间,又小又黑,靠吊在天花板上的一盏小灯照明,灯光十分暗淡,屋子几乎是笼罩在黑暗中。不过要是仔细看,还是会发现一两件古怪的东西,足够让威廉害怕的东西。
    “来,给我算命吧。快点。”理查说。
    桑塔露西亚拿起他的一只手,放在油灯下仔细看,对他说道:
    “你看到的掌心的三条纹路组成一个H了吗?这是幸福的征兆。其他纹路互相交叉,生命线这里断了,表明你的家庭以后会有争斗和背叛,而你不久将会死于一个亲人的嫉妒的叛卖……不过我告诉你,你不久就会看到的你的计划成功。”
    “给我也算算吧。”威廉声音发抖地说。
    桑塔露西亚举起他的右手,那只手在发烫。
    “你今后的生活有吉有凶,但嫉妒会像魔鬼一样缠着你,侵蚀你的心灵。你手里会握着谋杀的剑,你将在受害者的血泊中,结束你不光彩的一生。你的命运就是这样!”
    “行了!下地狱的老太婆!”威廉说道,同时扔给她一个金币。金币从桌子上蹦了起来,掉在地上,滚到阴暗的角落。“见鬼去吧,但愿别人不再被你的花言巧语所欺骗。”
    两个年轻人一起走了。




    在艾琳·阿德拉死后的30多年,瘟疫又一次在蔓延起来。不是黑死病,这次患者先是发烧咳嗽,然后昏迷不醒,没几天就死了。整个城市,整个国家又陷入了恐慌。不过30多年前艾琳·阿德拉的忠告还有人记得,人们不再纷涌而出去教堂吻基督的脚,而是呆在家里祈祷,所以传染性反而比30多年前小了一些。
    欧文·泽维尔一直按照他30多年前在艾琳的火刑柱前立下的誓言行动着。他现在成了一位侯爵,结了婚并且有了三个孩子:理查、威廉和小女儿艾琳。我们已经见过理查和威廉了。长子理查强壮有力,举止文雅,多才多艺并且是一个美貌的骑手,因此全家人都喜欢理查。而次子威廉则体弱多病、丑陋笨拙,并缺乏毅力和才智。泽维尔侯爵被认为是一个高贵善良的人,在国王那里、在各公侯和老百姓的心里的很有威望,人们奇怪他怎么会有威廉这样的儿子。啊,我不是怀疑侯爵夫人的忠诚,因为她也是一个善良高贵的女人。可是的确,威廉·泽维尔是个恶人,不讲信义又好记仇,全家人都不喜欢他,可能除了小妹妹艾琳,因为她还是一个小女孩。但是他说,每天他都要忍受困扰他的狡猾又恶毒的计划,嫉妒又奢望的心理,难道不是产生于缠绕着他的烦恼事吗?老大是家里的宠儿,一切荣誉、称赞、封号和显职都属于他,根据当时的继承法,他是爵位和领地以及家族宝石‘贝之火’的继承人,并且他的父亲替他向国王申请了卫队长的职位,而威廉只是他父亲军队中某某无闻的一名副官。
    仇恨在威廉心中慢慢的萌生,就像瘟疫一样缠绕着他。在那个白头发老太婆家里,她的声音,她的衣服,她不吉利的预言,以及种种黑暗屋子的东西,都足以让威廉这样胆小的人在夜里吓得魂飞魄散,这助长了事态的发展。从他知道他哥哥会成为卫队长的时候,这个想法就令他不舒服,他在愤恨之余,巴不得理查快点死去
  • 法罗斯灯塔下 - [呓语篓]

    2007-07-11

    这些故事是我在亚历山大城旅行时听来的。

    有一天晚上,当我们从大图书馆回来时,天开始黑了。夜正试图用深蓝色的长袍把城市笼络到她怀里,在她衣襟上可以看到一颗颗星星可爱地闪耀着。同行的埃及朋友都各自回家了,只有我和索兰德留在广场上散步。我在亚历山大没什么亲戚,所以不急着回住所。于是当索兰德提议到海边走走时,我很高兴地答应了。

    地中海吹来的风带来海洋的凉爽,却没有完全消除从广袤的埃及内陆吹来的炎热。这两股气息的结合让城市显现出梦幻般的混合风格。优美的希腊式柱廊和庭院间,有来自尼罗河沿岸的斯芬克斯和带着神秘微笑的法老像。远处的法罗斯灯塔散发柔和的光芒,这些雕像仿佛已从夜幕中苏醒,无声地述说着古老的秘密,在风的承载下飞翔着,传播着。

    “你到过这样的城市吗,年轻人?”索兰德问我,“150年前,这里还是一片乱糟糟的沙地,只有沼泽地的鸟才会在这里落脚。现在它是世界的中心啦。那些漂亮的街道和建筑;那些海港,每天都有从阿非利加、欧罗巴、亚细亚,还有不知什么地方来的船装卸货物;还有那些博物馆和图书馆。你到过很多地方,因为希腊人盛产旅行家。但你见过其它城市有这么多图书和学者吗?”

    他声音里流露着温暖的骄傲,好像老人谈起他们出色的子孙一样。可他还不老。我说不上他的年纪,他的脸像埃及的金字塔一样沧桑,身体却像希腊的雕像一样匀称有力。他给我的感觉就跟这个城市一样不可思议。

    “只有亚历山大。帕加玛卫城在图书馆和纪念碑方面不相上下,但那里没有伟大国王的陵墓,也没有法罗斯灯塔。”

  • 必定是当年被动漫笼罩时写的。

    维维安和凯凯莉(片断)
    清晨,天才刚刚亮,平日里宁静的城堡已经被一片嘈杂声吵醒。过道里,凯凯莉一把搂住刚在更衣室着装完毕的维维安的胳膊:“哥哥,你今天的衣服好像女孩哦!”
    “胡说,这可是父亲给我定做的中世纪近卫队式的剑手服呢!听说还是今年宫廷最流行的样式。“
    “哥哥穿着它很漂亮呢,英俊潇洒风流倜傥,可惜还是像女孩,嘻嘻。”
    “行了行了。倒是你,今天难得换上女装,等会儿注意不要把裙子弄脏了才好。”
    “哈,平时大大咧咧的哥哥怎么今天也会关心妹妹的衣着啦?”
    “还不是因为今天我们要参加剑术大赛。做哥哥的总希望妹妹漂漂亮亮地出现在看台上吸引很多爱慕的眼光的啦。对了,等一下你最好再去梳梳头发。”
    “哼,这样不是挺好的嘛,我才不想梳那种又笨又重的发髻呢。不过哥哥,我很想也参加比赛呢。”
    “莉莉好妹妹~我知道你的剑术不比我差。可是规定女人是不能进入击剑场的。所以你还是安分一点吧。”维维安一脸不以为然的样子。
    “太不公平了!为什么女孩就不行!……不过,哥哥我倒是有一个主意。”凯凯莉附在维维安的耳朵边说了些什么,只听见维维安叫了起来:“不行不行,要是被人发现不就糟糕了!”
    “唉呀,哥哥你不要那么大声好不好!”
    “你才大声呢!我说不行就是不行,要是让爸爸知道了我们就倒霉了。”
    “哥哥~~~~~求你了~~”只听两个人的声音渐渐远去……
    红日高升的时候,城堡里大队人马已经整装待发,准备在城堡主人凯文迪希侯爵的带领下前往阿拉贝兰参加由国王举行的剑术盛会。
  • 边境小国,森林王国伊斯特
    戈鲁喜欢他的表弟国王德尔鲁
    然后国王喜欢的是戈鲁的亲妹妹德尔露
    然后戈鲁先是忍耐,祝福他的妹妹
    然后当国王被戈鲁的父亲变成狼之后(目的是为了让戈鲁当国王),和光心小队一起出发去不尽森林寻找兰泽草
    戈鲁的父亲是故意让他的儿子恨他,然后打倒他,这样戈鲁就可能名正言顺的当国王
    因为如果戈鲁的父亲杀了巴特鲁,那么戈鲁会受到人民憎恨,但如果戈鲁大义灭亲杀死他的父亲救回国王(国王多半是回不来了)
    本来一切顺利,光心的兰泽草把一切都搅和了
    兰泽草是一种奇异的植物,通常用来当昂贵的魔法药草
    根据传说它还能把人变成狼,所以光心被当作魔女.. 但是实际上适当量的兰泽草也能把狼变回人 然后光心为了自救和帕迪一起出发去森林尽头寻找兰泽草,路上的同伴还有国王的卫队长,爱慕国王的戈鲁
    光心的另一个目的是她的情人不是被人变成豹子嘛,所以她想如果兰泽草能把狼变成人,也许也能把豹子变回人
    文的一开始光心不是发现了一带兰泽草嘛?
    但是草的主人已经被不知什么东西吃的只剩下骨头了
    那个草是居住在森林边缘的一个德鲁伊好不容易从森林尽头的沼泽地里采集来然后在自己家庭院里种的
    然后他们又去找他这样就走上了旅行之路
    然后光心去找那个德鲁伊寻找草的线索,当然这里会pk一段

    然后德鲁伊加入他们的队伍,一起前进去找兰泽草
    然后小队一起去森林尽头的沼泽地寻找兰泽草
    这样就会发生诡异事情
    好,然后他们来到森林尽头的沼泽地
    发现大量的兰泽草,而且正在开花
    这时候他们发现与兰泽草共生的奇异生物,兰泽鸟 鸟都飞向一个方向
    他们怀疑可能有什么原因在里面,于是都跟着去了 结果发现一架大型魔法飞船的遗迹
    然后他们发现所有的兰泽草都来自飞船的同一个地方,这是一艘来自未来的飞船,它在穿越时间的时候坠毁在过去
    然后船仓内作为飞行动力用的兰泽草大部分散落开来落在沼泽内,并且这次坠毁永久的改变了这个地区的面貌
    然后他们在检查飞船的时候意外的困在里面,而且分散了
    在相互寻找的时候他们分别都进入了一个奇异的地方
    飞船的中央控制市,但控制室已经破坏很严重
    奇怪的是,每个人进入的都是相同的地方,但是出来后说看到的景象都不一样 不过看到的世界应该可以说得详细一些可以用上很多情节
    然后,他们顺利取得兰泽草,顺利回到首都,一切顺利
    然后....他们回来之后都拥有了奇特的力量,就是意念力大大增强
    当然,打败邪恶的摄政王,正统国王登上宝座,这个都很老套。但是....戈鲁,也就暗恋国王巴特鲁的那个 开始在不知不觉中干坏事
    每个从飞船回来的人都开始被恶梦困扰
    但是只有戈鲁发现他的恶梦变成真的了
    然后这里一大堆狗血,比如三角恋啦,卫队长为了保护国王死掉啦,德鲁伊在森林里的一些故事啦 等等,最后戈鲁被拒绝表白之后,完全变成了邪恶的final boss并有了不可思议的力量,就是心想事成
    然后国王光心等人重新聚会讨论,认为一切都是飞船的原因,所以他们再次回到飞船 最后他们发现这艘飞船的动力是兰泽草,然后中央控制系统是意念控制的
    所有的人在进入中央控制室都人格都会经受考验,阴暗面会浮现出来,戈鲁潜意识中的强烈的权利欲和爱情受挫折的感情使他性格的黑暗面浮现出来
    这里其实国王啦、德鲁伊啦、队长啦都会有一些潜意识中的活动出现 它可以让你看到你想看到的东西,让你变成你想变成的人,从而赋予你你想得到的能力
    他们每个人看到的东西,都是他们自身经历的客观反映
    他们潜意识中的故事让他们看到他们自己编造的故事,这个就解释了为什么同一个地方每个人看到的都不一样
    最后他们意识到这个问题的时候,飞船附近发生地震,飞船被整个抛进世界尽头的大裂谷 他们回国干掉final boss之后决定把这个事情遗忘,于是这件事就从来没发生过 所有人都把事情遗忘了
    豹子最后不能完全变成人 因为那个魔法只能针对狼,所以豹子只能部分变人,也就是有时候是人,有时候是豹子 帕迪是豹子时的记忆还保持着 所以就给人故事还没结束的感觉

  • 说真的,巴比伦神话里地狱女王的爱情故事真是上好的言情小说题材。下文还没什么描写和发挥成分呢。要是加入……尽情的YY吧~

      美索不达米亚各民族对待死亡的态度一般都是宿命论的:无论富人也好,穷人也好,它都会同样对待,谁也不能逃过。有两篇不同的史诗都曾描述过人类祖先几乎得到永生的机会,却在离成功一步之差时功亏一篑。于是,在史诗的结尾作者们深有感触地将人类追寻永恒的一切努力比作水中月、镜中花,美丽而遥不可及。

      尽管死亡是不可避免的,但不同的人死后会有不同的命运。人们一般相信多子多孙的人死后会享有较好的待遇,过着衣食无忧的日子。战死沙场的将士们也能受到其他灵魂的敬意。但是,大多数人死后所能期望的最好结局只能是地狱,一个名叫埃尔卡拉的阴森恐怖的有去无回之地。

      根据美索不达米亚神话,在通往地下世界的旅程中,灵魂必须通过七扇紧闭的大门。每扇大门都有看守,防止他们走错方向--那意味着被怪兽吞噬或被恶魔蹂躏之类的可怕下场。只有向看守们缴纳通行费用后,鬼魂们才能继续前行。因此死者在下葬时需要衣着华丽并尽可能地装饰珠宝。即使是穷人也会带上一些钱币,方便到时向看守行贿。但不论穷鬼还是富鬼都会被剥除全部装束。每除去一件衣物就意味着魂魄就会丧失一点阳性,重返人间的希望也越渺茫。

      当赤身裸体的鬼魂好不容易达到终点埃尔卡拉之后,这里也没有什么好运等待着他。埃尔卡拉是个黑暗的世界,没有一丝光亮,鬼魂的眼睛会马上失去视觉。没有食物和清水,他们只能以泥土为食,在里面爬行蠕动。更可怕的是,这里到处弥漫着令人无法忍受的恶臭,这是由无数死去生灵的躯体腐烂造成的。逃离这可怖之地的方法只有一个:在人间另找一个人代替魂魄在阴间的位置。

      普通魂魄的命运判决书由冥府判官们裁定,超凡脱俗或罪大恶极的魂魄还会受到地狱最高统治者的亲自审判。巴比伦的地狱实际上是一家夫妻店,其管理员是冥王纳戈尔(也叫厄拉)和冥后艾莉什启迦尔--一对黑暗、暴力的神灵,但他们自身,特别是他们的爱情却充满娱乐性。几块4000多年前的粘泥板留下一个叫《冥王加冕记》的故事。尽管已残缺不全,它仍充满阴谋、波折与背信弃义。更重要的,它还是个有圆满结局的爱情故事,使冰冷的地狱似乎也洋溢着一股奇妙的爱情芬芳。

      冥后艾莉什启迦尔本是生活在天界的女神。作为天神安努之女,爱神伊什塔尔的姐姐,她的美貌与高贵的身份十分相配,但一场灾难使她失去在天界的地位。深海巨龙库尔将艾莉什启迦尔劫持到深海,并囚禁在地下世界。

      智慧之神埃阿率领众神追至海洋,想要夺回被绑架的女神。但库尔马上躲到深海大量修建防御工事,同时设下重重陷阱,准备突袭埃阿的船队。

      很快,埃阿的船队进入了凶险多漩涡的深海区,静静埋伏在礁石背后的库尔见时机来临,猛然跃起,把巨大的石块向众神的船队砸去。顿时只见石块如雨点般飞来,船头和船尾都破漏进水。眼看船队很快就要沉没,埃阿镇定下来,组织众神回击。众神愤怒的攻击使库尔疲于奔命,很快深受重伤,窜回深海洞窟中躲避起来。埃阿把船弄沉,在船头装上利器,对准库尔的藏身之处撞去。库尔的防御工事被破坏殆尽,只好在水中负隅顽抗。埃阿充分发挥水神的战斗力,利用洋流对库尔发起猛攻,很快杀死了已是强弩之末的库尔。

      埃阿见强敌已除,准备去地府拯救女神。然而为时已晚,艾莉什启迦尔滞留在死者世界太久,沾染了死者的污浊气息,神性被腐蚀殆尽,无法返回天界。众神之王安努见状十分痛惜,无可奈何地任命艾莉什启迦尔为阴间女王。至此,艾莉什启迦尔孤身一人呆在阴冷漆黑的地狱,成为所有魂灵的统治者。智慧之神埃阿还制定了天界和冥府的管理条例:除信使外,天界诸神不可下降至地狱,同样冥神们也不可升至天界。

      时间如沙砾流过指缝一般,在众神的愉悦与欢宴中过得飞快。对艾莉什启迦尔来说则是另一回事,她在孤独寂寞中度过少女时代,身边除了面目可怖的地狱诸神和妖魔外没有其他人。不过,地狱在她的管理下秩序似乎还不错,死者的鬼魂安分守己地呆在阴间,魔鬼和疾病也只有在她的命令下才会扑向人间,消灭一定指标的人口。这等政绩自然引起父亲安努的关注。此时天界正在举行一场盛宴,每位神灵都可以根据他的地位享受相应的美食。为表彰地狱女王的地位和功绩,神王安努派他的信使卡克前往冥界,转告艾莉什启迦尔派她的使者前来天界取得她的那份。诸神之使者卡克顺利地通过地狱的七重大门。他在地狱女王的宝座前弯腰行礼,向她转达安努的邀请。艾莉什启迦尔高兴地接受宴请,任命瘟疫之神尼穆塔为她的使者,随着卡克沿天梯来到天界。

      地狱使节尼穆塔在天界受到众神的欢迎,他们纷纷从筵席上起身向他弯腰,以示对地狱女王的敬意。突然,和睦的气氛中冒出一个傲慢的声音:“向散发恶

  • 在我迷恋蝙蝠侠的年代-大二的笔记本里发掘出来的旧文。


    如果从云端往下看,夜色中的格特姆市和世界上其他灯火辉煌灿烂的不夜城相比真是又黑又可怕。天空是黑沉沉的,星星和月亮一起失踪。市中心商业区的灯光是明亮的,可总带着一丝混浊,就像艾琳·泽维尔头顶上方的那盏蝙蝠灯,黄色的光芒笼罩着黑色的蝙蝠徽,看上去倒像是月亮中飞出一只蝙蝠。我不喜欢蝙蝠,但蝙蝠侠……艾琳站在市警察总局的天台上等候这位格特姆市的夜游神。一想到等会儿就会近距离观看这位平时只是听说的大侠,这个刚成年的女孩的眼睛就像是黑珍珠般地闪闪发亮。不过,尽管是在九月的凉风中,还是有几滴汗顺着她的背滑了下去。
    “你认为我能说服他吗?”艾琳侧过头去问站在身边的老人。这位身穿便装、体态稍显肥胖的警察正是市总局的詹姆斯·戈登警长。刚才是他点亮了蝙蝠灯并陪同她站在天台上等候蝙蝠侠大驾。
    “只要你拿出说服我带你来见他的勇气和……说话的艺术,任何一位有责任心的公益战士都会乐于帮助的。”戈登警长笑着说,“当然我是就可能性而言。”这天早上艾琳·泽维尔一个人径自走进警长办公室,简短的自我介绍之后是她此行的目的。大意就是明晚格特姆市博物馆的“世界奇珍异宝”展览会将会陈列泽维尔家的传家之宝“燃烧的冷玉”贝之火,希望得到特殊的帮助云云。她和戈登警长谈了大约十分钟,充分表现了她的充分准备和志在必得的决心。戈登警长很喜欢这个秀丽面孔和伶牙俐齿的勇敢女孩,再说此事的确关系重大——就答应了。谈话结果正在他们头上闪亮。
    艾琳点点头:“希望吧,我有点害怕呢。”她抬头看看灯光,忽然笑了起来:“嘿,戈登先生,我觉得这位大侠很像魔法书上的召唤兽呢。点灯召唤,它就会出现……”身后一声轻响令他们转过头去……召唤兽真的出现,穿的是蓝灰色的紧身衣,缀着漂亮流苏的斗篷随风舞动,胸前金色的蝙蝠徽闪闪发光……不是别人,正是蝙蝠侠。
    蝙蝠侠向他俩打招呼之后把目光转向艾琳·泽维尔,有一瞬间,她在这个强大的人形蝙蝠的注视下有一丝害怕,但立刻鼓励自己镇定开口说话。其实内容与上午和戈登警长说的有点类似。不过开头添加了几句对蝙蝠侠的敬仰——久仰大名,马屁也。在玉石项链重要性方面也有所加强,还提到她对格特姆入室行窃大师们高强本领的耳闻来说明她的担心不是杞人忧天。最后表示她虽然知道蝙蝠侠一定会关心博物馆的安全问题,她还是觉得有必要与他面谈来使自己更加放心和代表泽维尔家以致谢意。因为艾琳怕他们听的不耐烦,所以话并不长,不过每句话都是经过事先思量好充分表达自己的意思,这也是怕由于紧张而词不达意的一个准备。然后,她闭上嘴,等待蝙蝠侠发问,准备回答……或者反驳。
    “泽维尔小姐,其实作为一名公益战士,即使你不向我求助,我也会尽力而为的。”蝙蝠侠的声音低沉而嘶哑,不过很性感。艾琳注意到他的口气和戈登局长很相似,不禁轻轻皱了皱眉头。
    “我相信,你对这次展览会的目的、背景,以及对我家的重要性的了解并不比我少,或许还在我之上。我倒不替展览会上的其他展品担心。但是,这串被称为‘燃烧的冷玉’的项链的确是最重要的东西,并不仅仅是经济上,而是古老家族荣誉的象征,所以我需要一个保证。而且……据说上面附有最初拥有它的祖先的咒语,非法拥有者将会受到火刑之灾或者类似的灾祸,我也得替那位窃贼的健康着想……”这句当然是开玩笑,缓和气氛用的。
    蝙蝠侠挥手打断了她。“我想我可以作一个保证,在它离开格特姆之前保证它的安全。”
    艾琳行了个屈膝礼。然后这个人形蝙蝠就消失在夜色中了。这是月亮已经出来了,淡淡的月光照着她和戈登警长,后者刚才一直没开口。
    戈登警长关了蝙蝠灯,一老一少走向楼梯口。戈登脸上露出的是微笑,而艾琳刚好相反。“那么,那会是一次愉快的旅行,小姐。”戈登说。
    “希望是这样,可我心里总是有点不安。我明天要去芝加哥,我可不希望回来的时候看到失窃的新闻。希望我是多虑才好。”
    两个人的谈话声和脚步声渐渐消失在楼梯里。

    “我真想看到泽维尔小姐。你认为她会来吗?”维姬·维尔问道。“她是这次博览会的主要发起人之一呢。”
    “不会。她去芝加哥了。”布鲁斯·韦恩的表情始终不露声色,但只要他用目光锐利的蓝眼睛向周围扫一眼,便什么也不会漏掉。“不过,格特姆的要人,看来今晚全都来了。”
    现在是九点正,在格特姆市博物馆举办的“世界奇珍异宝”展览会的开幕式正在轰轰烈烈地进行着。电影明星、本市的各界名流、众多政客、博物馆的董事们、各报的记者以及腰缠万贯的艺术赞助家,全被应邀参加这个要求身穿礼服的晚会。
    像大多数光临的人一样,布鲁斯·韦恩也身穿一件礼服,蓝色的腰带和系着的丝绸蝴蝶结相得益彰,俊美的身材更显得风度翩翩。因此,要想让经过他身边的女人不看他一眼,是很难的。他身边的维姬·维尔化了优雅的银妆,穿的是一件亮闪闪的银白色长袍,一条美丽的红宝石项链紧贴在胸口。这条项链是韦恩家一件传家之宝的复制品,复制的跟真的一摸一
  • 上篇——古代世界的镜子


      我们已经习惯把镜子当作日常生活中的必需品,每天对着它梳妆打扮、洗脸刷牙,不指望某天它突然能说出我们内心深处的思想。不过镜子在古时候可没有如此寻常。

      人类何时发明第一面镜子不得而知。也许最初我们只是望向水面,就像希腊神话里的美少年那喀索斯。当他俯身在静水旁饮水时,他看到自身的倒影,并爱上了他。但每当他去亲吻意中人,或将手臂伸入水中去拥抱他时,影像就消失了。于是他终于领悟:“他就...
  • Josh Groban! - [偶像馆]

    2007-02-11

    我的电脑经常会有些来源不明,歌手未知,而曲名看不懂的歌,多半是朋友发给我而我又没立刻听的。于是,在非常偶然的情况下,我听到了G盘里Canto Alla Vita这首歌,Josh Groban和爱尔兰可尔家族(the Corrs)合唱的“生命之歌”。意大利语&英语。



    歌词如下:

    [Josh]
    dedicato a chi colpevole o innocente
    perso in questo mare
    si e arreso alla corrente
    chi non e mai stato vincente?
    dedicato a chi ha sempre una speranza
    davanti ad un dolore
    nel freddo di una stanza
    dedicato a chi cerca la sua liberta
    canto alla vita
    alla sua bellezza
    ad ogni sua ferita
    ogni sua carezza

    [the corrs - Andrea]
    i sing to life
    to it’s tragic beauty
    to pain and to strife
    let all that dance through me
    the rise and the fall i lived through it all

    [together]
    dedicato a chi l’ha sempre inaridita
    come impossessato, uscita fra le dita
    era sempre gia finita
    canto alla vita
    negli occhi tuoi riflessa
    facile e infinita
    terra a noi promessa
    canto alla vita
    canto a dolce e fiera
    a questo nostro viaggio
    che ancora ci incatena
    ci chiama
    non dubitare mai
    non dubitare mai
    non lasciarla mai da sola
    da sola

    canto alla vita
    alla sua bellezza
    canto alla vita
    canto a dolce e fiera
    a questo nostro viaggio
    che ancora ci incatena
    ci chiama...[/align]

    英译
    Dedicated to the one who guilty or innocent
    Lost in this sea
    Has surrendered to the current
    And never wins

    Dedicated to the one who waits for a hope
    When faced with a sorrow
    In the cold of a room
    Dedicated to the one in search of his freedom

    I sing to life, to its beauty
    To each of its wounds
    Each of its caresses, caresses

    I sing to life, to its tragic beauty
    To pain and to strife
    And all that dances through me
    The rise and the fall, I’ve lived through it all

    Dedicated to the one who feels all dried up
    Like dry sand between the fingers
    And feels like it’s already over

    I sing to life reflected into your eyes
    Infinitely fragile land promised to us

    I sing to life, I sing with full voice
    To this journey of ours
    That still puts us in chains

    It calls us...
    Don’t ever doubt (x2)
    Don’t ever leave it alone, alone, again

    I sing to life, to all its beauty
    I sing to life, I sing with full voice
    To this journey of ours
    That still puts us in chains

    It calls us...

    可以说,自从坂本真绫的《奇迹之海》和Vitas的《opera 2》后,很久没有被这般shock过,然后感慨:天籁啊!

    于是我立刻去查歌手Josh Groban(乔许,葛洛班)的资料,又是很惊讶一般。浑厚的男声竟然是这个看上去很清秀并有些腼腆学生气的男人唱的么?

    但显然google和baidu没骗我的眼睛,于是冲上Josh的官方网.
    以下是比较官方的Josh介绍:

      年轻的Josh Groban是最近两年成长起来的一名非常优秀的古典流行男歌手。Josh Groban出生在美国加利福尼亚州的重镇洛杉矶,是一名土生土长的洛杉矶男孩,同时也是一名非常正统的歌手,七年级开始就开始唱歌,他从学校的时候就加入了学校的合唱团,并且顺理成章的在长大之后进入了Interlochen Arts Program学习进修,在那里,Josh Groban非常认真的听了每一节音乐课,并且开始在当地的一些音乐剧院的表演中登台演出。很快,他的演唱才华就被“伯乐”相中,非常富有经验的制作人兼歌曲作者David Foster非常看好他的能力和前途,从此,Josh Groban就开始跟随David Foster参加表演。

      Josh Groban在1998年非常成功的参加了于不久前被“终结者”阿诺德·施瓦辛格所取代的加利福尼亚州前任州长,民主党人格雷·戴维斯(Grey Davis)的州长就职仪式的节目表演。1999年,在格莱美颁奖典礼前,Josh Groban被David Foster选中,代替由于身体原因未能出席的Andrea Bocelli和著名的加拿大天后Celine Dion一起排演《The Prayer》。随后在David Foster的帮助下,尽管仍然在大学里进修,但是Josh Groban还是接受了Warner Bros. Records唱片公司的合同,Josh Groban正式成为了一名签约歌手。

      Josh Groban在和Warner Bros. Records唱片公司签约之后暂时停止了自己在大学的学业,而非常投入的在David Foster的身边着手自己的第一张个人专辑的制作。2001年,对于年仅20岁的Josh Groban来说是具有里程碑意义的,他的第
  • 在干旱少雨,主要由山区、高原和沙漠组成的西亚,有一块得天独厚的肥沃之地。幼发拉底河与底格里斯河从这里缓缓流过。每年春季,两条大河因为雨水和扎格罗斯山脉融化的冰雪定期泛滥,使得南部的平原地区被水淹没。经过数千年的沉积,有一天,一般的洪水已不能将它淹没,于是这里就变成适合农耕的沃土。因此,从极古的时代起,就已有人类居住、开拓这片古老的土地。

    古希腊人将这块地方称为“美索不达米亚”,意为“两河之间”。今天习惯上也称之为两河流域,其地理范围相当于现在的伊拉克。它的东部是伊朗高原,西部与阿拉伯沙漠和叙利亚草原接壤,北近亚美尼亚山地,南临波斯湾。两河流域可分为南北两部分,北部叫亚述,南部叫巴比伦尼亚。巴比伦尼亚又可分为两个地区:北部叫阿卡德,南部叫苏美尔。

    富饶的两河流域是已知世界最早进入文明社会的地区,它的历史比埃及还要悠久,成就也毫不逊色。它拥有人类最古老的文字、城市和文明,对周边的埃兰、腓尼基、迦南、犹太、赫提以及地中海边的希腊均产生深刻的影响,从而对世界历史发展作出不可估量的贡献。法国学者让•波特罗不无钦佩的指出:“西方文明直接发源于基督教,而后者处于两大文明的江流上,即圣经与希腊化。我们文化的所有方面都是两河文明形成的。”

    然而肥沃的土地,尤其是南方的巴比伦尼亚吸引了无数入侵者,主要是游牧民族,他们一次又一次成为这片土地的主人。这是一个漫长的名单:阿摩利人、亚述人、迦勒底人、埃兰人、米底人、波斯人、马其顿人、帕提亚人、萨珊人、阿拉伯人……金戈铁马、狼烟四起,古老的文明遭受蹂躏。但令人惊奇的是,在征服之后,征服者却最终为两河文明同化,虽然也不可避免地留下他族文化的印记,使得两河古文明历经浩劫,却仍被传承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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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今天所说的巴比伦,狭义上可分为古巴比伦王国和新巴比伦王国两个时期,中间隔着亚述帝国的统治。但巴比伦文明实际上是由许多民族共同创造的,其源头则一直追溯到公元前4000多年前人类文明的幼年时期。这是一个连续不间断的文明历程。

    ※ 巴比伦文明的源头:苏美尔

      大约在6000多年前,人类文明在一片新月形的土地繁荣起来。最早的文明是始于公元前4300年的乌倍德文化,它是两河流域远古时代的土著文化。那时还没发明文字,所以传说大多停留口头上。人们似乎也没觉得有把它们记录下来的必要。

      苏美尔人的出现带来了转折。大约公元前3500 年左右,苏美尔人进入两河流域南部。他们带来进步得多的文明,很快同化了当地土著,创造出整个美索不达米亚乃至世界上最早的文明。

      从公元前2900年起,两河历史进入城邦发展、争雄和衰落的早王朝时期,它的前期(止于公元前2750年)即为苏美尔神话中的洪水时代。大洪水的故事最早记录于泥板史诗《洪水》上,考古学家发现的同一时期的淤泥层证实了史诗的内容。它是圣经中《旧约•创世纪》中洪水故事的原型,也就是说,诺亚方舟“借鉴”了苏美尔的洪水神话。